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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離的笑聲在整個大殿內(nèi)回蕩著,這讓所有人的臉色更是震驚,火云猛的指著勾離道:“不可能,沒有任何修士會有這般強大的修為,絕對不可能!一定是你們耍詐,使用了什么秘藥!”
“哼!哼,火云師弟這個帽子扣得可大了,若你有證據(jù),便拿出來,若沒有,.”勾離此時也是須發(fā)皆張,憤怒的看著火云,眼中卻滿是自豪之色。
上方端坐的掌教青松真人見到兩人這一幕,冷冷道:“爾等三番兩次的胡鬧,莫不是當(dāng)我這個掌教是擺設(shè)不成!”
見到掌教真人發(fā)怒了,其他人也勸道:“不要爭吵了,觀戰(zhàn),觀戰(zhàn)后再說其他!”
勾離和火云怒目而坐,互相瞪了一眼后,各自望向光幕下的擂臺。
見到燕赤從坑中緩緩的起身,一臉不可思議的看向柳毅,眼神帶著幾絲瘋狂之色道:“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有如此強大的肉身!”
燕赤的話也是所有人的疑惑,而擂臺下的黑玄、丹平子和肖陣子卻狂喜道:“燕赤,我們老四可是能夠用肉身直接面對流云瀑布沖擊的,你竟然要和老四比拼肉身!”
“哈哈,老四的體術(shù)強悍的會讓你戰(zhàn)栗的!”
“老四,揍他!揍他!”
三人大叫中,柳毅望著燕赤冷冷道:“燕赤,你知曉我為什么要費盡心思的毀去你的火幡,破壞你的烽火紅塵路么?就是為了與你這樣的一戰(zhàn),你擁有強大的修為,可沒有強大的肉身?!?br/>
說道這里,柳毅腳下往前一塌,整個地面出現(xiàn)了一個腳印,地面發(fā)出咔嚓咔嚓的聲響,一個個裂縫蔓延起來,柳毅的氣勢也節(jié)節(jié)攀升,眼神銳利的如同一個魔神,流露著一股強大的自信,那是一種無可匹敵,無所畏懼的霸道。
燕赤看著柳毅的眼神,面孔忽然變得猙獰起來,張口咆哮起來:“你找死,一個小小的氣海境修士竟然敢挑釁我,挑釁玉虛門最強大的我!挑釁擁有火神血脈的我!”
燕赤自認為巨龍,可是現(xiàn)在他卻被自己眼中的螻蟻挑釁,甚至擊傷了,讓他的理智在一瞬間化作了濃濃的怒火,鎧甲火焰暴漲,背后的一對火焰雙翅噴出長長的火羽,足有數(shù)米長,隨著他的憤怒,這一對火羽慢慢的蜷縮,.
“嗖!”火羽猛的一展,空氣被打爆的聲音在擂臺上響起,燕赤的身影如同一道火光,消失在原地。
“哈哈,如此才可以讓我打的舒暢!”柳毅眼中的戰(zhàn)意濃的如墨汁一般,他將肉身修煉到了這等境地,早就想找一個人來較量了。
腳下一跺,身形也化作一道黑影消失不見。
“好快!好快!”
“都不見了!”
擂臺下的眾人見到這一幕,全都驚呼起來,在他們而耳中,只聽見砰砰的交手聲。
而此時火云和勾離等人卻一臉緊張的看著擂臺,以他們的眼力自然可以看清楚柳毅和燕赤的身影,兩人在擂臺上縱橫撞擊,完全以蠻力碰撞起來。
砰地一聲中,柳毅一拳砸在燕赤的胸甲上,燕赤的胸甲直接被打裂,柳毅乘勝追擊的時候,燕赤背后的雙翅忽然像是兩柄劍刺了過來。
柳毅不退反進,單手一抓,將一個火焰翅抓在手中,口中長嘯:“給我破!”
這一聲長嘯中,單手一扯,這個火焰羽翼被直接撕扯了下來,反手一拳搗在燕赤的肚腹,將其砸在遠處。
看著氣喘吁吁的燕赤,柳毅甩了甩手,凝聚在拳頭上的白帝血力量慢慢散去,只是手掌也被灼傷了,一個個水泡鼓起來,甚至還有燒焦的肌肉。
燕赤從地上爬起來,一臉駭然的看著自己渾身龜裂的甲胄和只剩下一只翅膀的火羽,目光滿是不可思議,口中喃喃道:“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有如此強悍的肉身!你怎么可能破了我的火神甲,這可是我最強大的力量了,最強大的力量?!?br/>
燕赤喃喃聲到了最后變成竭嘶底里的咆哮,擂臺下的所有人都呆愣愣的看著柳毅,有一種無法置信的感覺,便是驚雷峰的三個師兄也是呆呆的看著柳毅,一副震撼的模樣。
“柳毅,我不相信你的肉身能夠比得了我的火神甲,我不管你為什么有如此強大的力量,今日我都要將你斬落在此,以全我的榮耀,我要讓你知曉火云峰才是玉虛門最強大的,而你們驚雷峰只是一群可悲的螻蟻,死吧,火神之矛!”燕赤平息眼中的驚恐,雙手上出現(xiàn)了一桿火焰長矛,背后雙翅一動,身上的甲胄忽然一顫,全部融入了手中的長矛之中,剎那間,這火焰長矛火光陣陣,一頭火龍纏繞盤旋在長矛上,燕赤也仿佛一尊浴火而來的火焰戰(zhàn)神,緩緩的將長矛舉了起來。
“嗯?”柳毅的臉色一變,感覺到了一股恐怖的氣機壓迫著自己,將自己牢牢的鎖定住了,心中一緊,當(dāng)下長喝一聲,快速朝前,準(zhǔn)備擺脫這股氣機,逼的燕赤和自己交戰(zhàn),當(dāng)下身形快若閃電,幾個奔騰,眾人仿佛看到了幾個柳毅。
只是這個時候柳毅的臉色越來越凝重,無論怎么騰挪,都無法逃脫這種氣機的鎖定,甚至無法逼近火焰長矛,此時燕赤渾身的力量都凝聚在手中的長矛,單手持矛舉國頭頂,對準(zhǔn)柳毅,只是燕赤的身體都在顫抖,七竅竟然隱隱有鮮血冒出來。
“火神血脈?燕赤竟然擁有上古火神的血脈?燕赤要干什么?燕赤這是要干什么?”
勾離見到燕赤手中的不斷凝聚的長矛,臉色大變,厲聲嘶吼起來,再也顧不得什么比賽了,他現(xiàn)在只想護住自己這個弟子,當(dāng)下身形也要跳起,朝著擂臺而去。
火云的臉色也是一變,猛的起身:“火神之矛,燕兒,你在做什么?你在做什么?你的血脈沒有蘇醒,不能強行調(diào)動血脈,我們不比了,不比了!”
火云道人也要跳起來,去救自己的弟子。
戒律院的純陽道人張口喝道:“行了,如今勢如騎虎,不得不發(fā)!觀戰(zhàn)臺上的長老自然會護住柳毅和燕赤一命的,你現(xiàn)在去也來不及了!”
這個時候,柳毅已經(jīng)被這火神之矛徹底鎖定了,即便想要逃也來不及了。
望著這越來越恐怖的火焰長矛,柳毅眼神冷光暴喝,知曉即便自己智計百出,面對強大的實力,也沒有任何辦法了,當(dāng)下只能用實力去硬拼了。
“拼了!”
柳毅張口一喝,快速從無形指環(huán)中取出兩滴青木液吞服下去,也顧不得靈氣過多,撕裂丹田氣海的危險,再次掏出一把赤陽丹胡亂塞入口中。
隨后手中長劍揮動起來:“千影飛梭、劍舞飛塵、雙劍驟雨?!?br/>
柳毅口中輕喝,驚雷劍法的前三招式被快速施展出來,丹田內(nèi)的靈氣不斷涌出,化作劍氣,而這劍氣隨著柳毅施展劍法而出現(xiàn)了一個淡淡的劍符。
這劍符的威力越來越大,而柳毅丹田卻如刀絞一般,青木液的靈氣強大,一滴就需要煉化數(shù)月,可是現(xiàn)在柳毅強行吞服了兩滴,還有那十幾顆赤陽丹,這些丹藥的靈氣被強行轉(zhuǎn)化,丹田氣海根本無法承受這種力道。
“回龍逆斬!”柳毅清喝聲中,第四招劍招順勢使出,這第四招劍招中,第一滴青木液的靈氣已經(jīng)消耗殆盡,五臟內(nèi)腑更是想被重錘敲打一般的痛苦,而周身的劍符威力慢慢的凝實,從白色變成了淡紅色。
“劍雨悲鳴!”柳毅再次長喝,第五招劍招使出來,只是這一劍招所需要的靈氣已經(jīng)是前面四招的一倍了,青木液和十幾個赤陽丹的藥力直接損耗一空,那四周的劍符也變成了赤紅色。
“驚雷劍訣?驚雷劍訣?老四,老四,你不要做蠢事,不要做蠢事!”
勾離盯著光幕中的柳毅,臉上變得瘋狂起來,張口吼道,一旁的火云道人也是張口哀鳴:“為什么會這樣?為什么會這樣?”
兩人此時根本不在乎比賽,心中全是自己的弟子的命。
“掌教師伯請動用昊天幡護住擂臺,護住擂臺啊!”兩人猛的看著掌教真人,悲聲求道,那里有仙人的絲毫風(fēng)范,如同兩個悲情的老者。
青松道人也一臉凝重望向下方,伸手一壓,昊天幡的力量頓時涌動起來,將擂臺護住了,原本擂臺四周因為驚駭而呆住眾多弟子,這個時候也才反應(yīng)過來,眼中已經(jīng)露出了濃濃的驚恐,此時沒有人再敢小覷那柳毅,望著這個單薄的身影只有震撼和驚恐,還有濃濃的擔(dān)心。
曾經(jīng)被柳毅擊敗的蓋婁、赤炎和竹光望著柳毅的手段,心中都不由升騰起一種驚恐,一個念頭充斥在腦海中:“原來這柳毅已經(jīng)手下留情了!”
這個念頭讓他們覺得驚恐,又覺得恥辱,但是看到擂臺上的比斗,渾身都是一激靈,不敢再去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