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王禍從修煉之中醒來,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把已經(jīng)被自己吸收完靈氣的靈幣放到那個紅木箱子里,保存好。
這可不是王禍有什么奇怪的癖好,而是靈幣擁有自動回復(fù)靈氣的功能,雖然極其緩慢,但也聊勝于無了。
當(dāng)然,自動回復(fù)也需要靈幣內(nèi)還有一絲靈氣,若一絲靈氣都沒有了,那它也只是一塊普通的玉石罷了,對修煉之人毫無益處。
其實靈幣的用處有許多,能加快修煉也只是它眾多功能之一而已。
一日之計在于春,一年之計在于晨,額,好像有哪里錯了,不過不要在意這些細(xì)節(jié)。
今天王禍閑來無事,準(zhǔn)備在這座南豐城里轉(zhuǎn)轉(zhuǎn),看看這里與南嶺府的區(qū)別。
南豐城給王禍的第一感覺就是人多,超級的多,整個大洲西方六分之一的人都聚集于此。
雖然大洲西方及其貧瘠,人口也比其他地方要少的多的多,但卻比南嶺府要好。
這不是說人口的問題,南豐城與南嶺府的人口其實差不多,而是人們生活質(zhì)量的問題。。
在這里,后天初七滿地走,后天中期不如狗,若不是后天后期,你別想抖一抖。
只有后天頂峰的人才能說算是個高手,而且還生怕哪天就冒出個先天來打臉。
雖然真先天少的要命,但偽先天在這邊還是不缺的!
偽先天那也是先天,那已經(jīng)超脫了凡人范疇,真氣源源不絕,隨意開碑裂石,靈覺無比敏銳。
……
以前就說過,這方世界靈氣充足,農(nóng)夫隨意種種地都能大豐收,所以大家也都很有空閑的時間,觀看一下武功比斗啦,修煉一下武功啦,反正這方世界里,武道完全是走進(jìn)千家萬戶的。
武者多了,麻煩也就多,畢竟武者都是一幫氣血旺盛的家伙,隨意罵兩句都會打起來的角色。
在這南豐城之內(nèi),為了解決武者的爭端,設(shè)立了十座擂臺,有仇怨的武者,基本都上去解決。
當(dāng)然,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申請的,如果沒有后天后期的修為,連上擂臺的資格都沒有。
至于后天后期以下的,那就私下解決嘍。
之所以要設(shè)立那十座擂臺也只是怕城市建筑受到破壞罷了,畢竟修房子也挺麻煩的。
后天中期與后天初期的武者打架,呵呵,說句不好聽的,破壞能有多大?
……
走出客棧,王禍尋了個專門從事導(dǎo)游工作的江湖人,給了他幾十兩銀子也就算是雇傭了。
他自稱小六,讓王禍叫他六子就行,具體姓名卻沒說,不知有什么顧忌。
“王公子,您是想去看看什么?不是我吹,在這南豐城之內(nèi),沒有我不知道的!”
“先帶我去決斗臺看看吧,我需要一些手下,最好是后天后期或是半步先天?!?br/>
聽到王禍那無比平淡的話,小六子差點兒沒被嚇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這位爺可夠狂的,后天后期,離開南豐城,那可都是可以在一座小城里稱霸的人物!
顧客就是上帝,雖然對自己的這位客人有些腹誹,但小六子還是要盡心干活,干笑兩聲:“呵呵,那就要看王公子的本事了,那些能在擂臺上嶄露頭角的,都傲得很?!?br/>
“呵呵。”不明意義的笑了兩聲,王禍也沒準(zhǔn)備和這家伙廢話,都不是一個等級的存在,沒什么好說的。
跟著小六子,王禍來到了南豐城內(nèi)最熱鬧的地方,處于城中心的那十座擂臺。
這里基本天天有人在此解決矛盾,也有的為了出名,幾乎從未停止過爭斗。
大大小小的酒樓客棧林立,還有幾家專門賭輸贏的盤口,極其火爆。
“王公子,來來來這邊走,這里專門售賣在這里爭斗的人的資料,十兩一份,若是看中了哪個,還可直接壓住,賠率這里也有詳細(xì)的介紹。”
把王禍引到一個窗口,小六子顯得極其高興,畢竟他們這種“導(dǎo)游”的收入可不光是客人給的銀子,還有這些酒樓、客棧、賭場給的提成。
每成功把一個客人引到一個門面,他們都會有一定的分成,多少不一,看帶來人的財力決定。
雖然知道這些彎彎繞,但王禍也不在意,掏出十幾兩銀子,買了一沓資料,找了個酒樓,遙遙望著擂臺那邊的方向。
首先吸引王禍眼光的是九號擂臺上的一個大漢,這主要是因為,他使的也是一把巨劍。
根據(jù)王禍的眼力來看,也有七八十斤重,看起來威猛無比。
“王公子,這位名叫鄭淼,使一把七十八斤的重劍,半步先天的修為,據(jù)說已經(jīng)打通了腳下涌泉,很有可能突破先天,在整個南豐城之內(nèi)也是排的上名號的?!?br/>
做“導(dǎo)游”這個行當(dāng)?shù)?,眼力一定要好,王禍才看了那個鄭淼半分鐘,小六子就介紹起來。
“嗯?!庇H恩一聲,王禍表示明白,給小六子扔了一兩碎銀子,表示滿意。
“這個鄭淼品行如何?今年多大?具體情況如何?”
接過銀子,小六子更加殷勤,聽到王禍的問題,趕忙回答:“這鄭淼性格耿直,沒什么心機,曾經(jīng)還被人騙取了萬兩白銀,要不然已他的戰(zhàn)力,又為何要在這擂臺上打生打死呢?
還不是欠了一屁股債,現(xiàn)在正在這擂臺之上賺些銀子,希望能把銀子還上?!?br/>
“他如此修為,難道詹家就沒有打算招攬他?”吸了一口茶,王禍有些疑惑。
“駭,還是他太過耿直了,說是不愿欠人人情,而且詹家當(dāng)時來招攬他的人也有些倨傲。
這耿直的性子您也知道,就是受不得氣,被那個詹家的旁系嘲諷了兩句,也就鬧崩了?!?br/>
說到最后,小六子還嘿嘿笑了兩聲,對詹家派來的人有些嘲諷。
這也難怪,一名這樣的高手就被詹家的愚蠢給拒之門外,確實挺可惜的。
王禍倒是沒笑,只是看著那個又把一名挑戰(zhàn)者打下擂臺的壯碩身影,陷入了沉思。
那個鄭淼用的是最普通的幾招劈、砍、刺劍法,雖然變化不多,但深得玄鐵劍法已力破巧的奧義。
在王禍的眼中,他絕對是個璞玉,一塊很值得雕琢的璞玉。
一名沒有學(xué)過任何劍法的普通人,只是拿著一把重劍就能練出這樣的劍法,絕對是天才。
至于王禍為何說他沒學(xué)過劍法,那就是從他的出手當(dāng)中看出來的。
只要練過系統(tǒng)的招數(shù),無論他在演示,只要不是到達(dá)武道的最高境界,那都能看出來。
就像是一招直刺,普通人駛來劍尖顫抖不休,但只要系統(tǒng)練過招式的都會有系統(tǒng)的發(fā)力技巧,絕對不會有這樣的狀況發(fā)生。
而那個鄭淼呢?每次出手都沒有運力技巧,只是靠他領(lǐng)悟的一點點以力破巧的真意在打。
可以說,他就是靠真氣與身體素質(zhì),還有每天的苦練才能有這樣的修為。
在一些所謂的劍術(shù)名家看來,鄭淼已經(jīng)廢了,錯誤的運力技巧練了這么久,很難糾正回來,
但王禍要的就是這種人,玄鐵劍法重意不重形,沒有一招系統(tǒng)的招式。
如果讓一名學(xué)習(xí)過專門劍法的人來學(xué),那還需要一個忘招的過程,麻煩至極。
但如果是眼前的鄭淼來學(xué),王禍敢保證,不出半年,他在玄鐵劍法上的領(lǐng)悟一定會超過自己。
其實王禍的天資并不高,能有如今實力基本都是靠了系統(tǒng)相助,這也就是他對系統(tǒng)有防備,但卻還在依賴系統(tǒng)的原因,實在是沒有任何辦法了。
之所以能領(lǐng)悟玄鐵劍法,王禍也是依靠了系統(tǒng)直接灌輸,否則,只給他一本秘籍,王禍估計他領(lǐng)悟個三五年都未必能琢磨出什么東西出來。
所謂招式,也就是前人總結(jié)出來的一套公式,就和解數(shù)學(xué)題一樣。
別人直刺,我就側(cè)身躲避還擊,或一命搏命的也直刺,這就是公式。
而那些運力技巧確實很有用,但只要領(lǐng)悟了“意”,練習(xí)時間長了,自然會被糾正回來。
無論是什么招數(shù),最終都是要領(lǐng)悟這種招數(shù)中包含的“意”,都有了領(lǐng)悟“意”的基礎(chǔ),還去管衍生出來的招數(shù)干嘛?浪費時間!
“小六子,你去幫我安排一下,我要挑戰(zhàn)鄭淼,賭金是一枚低級靈幣?!?br/>
站起身,拿起今天買的一把普通長劍,王禍遞給小六子一塊靈幣,緩聲吩咐。
“好累,您就放心吧,堵住是一塊靈幣,啥啥啥???一塊靈幣????。。 ?br/>
在最開始,小六子還習(xí)慣性的答應(yīng)著,只是當(dāng)王禍把靈幣遞給他時,他才反應(yīng)過來。
靈幣那是什么?那可是先天的專利,不到先天,完全不能制造出來的。
“怎么?有問題?”轉(zhuǎn)過身,王禍詢問。
“沒沒沒,沒問題,我馬上就去給您安排!”
聽到王禍的詢問,在看看手中那絕對不能作假,泛著淡白色光芒的靈幣,小六子瘋狂點頭。
開玩笑,這位爺可是可以拿出靈幣來玩兒的角色,要是得罪了,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沒錯,在小六子看來,王禍這就是在玩兒。
王禍才多大?不超過二十,在小六子的認(rèn)識當(dāng)中,這個年紀(jì),能達(dá)到后天中期的,那就算是天才了,他還從來沒敢想,眼前這位爺是個后天后期,甚至是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