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夜,喬府————
辦完了事,喬宇楊疲憊地從外面踏入門內(nèi),剛到大廳,便見那些“債主”合時地如期來到喬府。他不禁笑了笑,真是有錢能使鬼推磨啊!
“你們說二弟向你們訂了大批貨物,可有什么證據(jù)?”喬宇軒揉了揉揉發(fā)疼的額頭,看著面前一群揚著賬單的人。
“這就是證據(jù),長少爺,您該不會賴賬吧?”看清了喬宇軒的誠信,那些人便笑著開口威脅。
是的,他不會。喬家的第一條家規(guī),就明確地寫著,做人要誠,做事要真,做茶要精。這十二個字,他一直牢記于心。嘆了嘆氣,喬宇軒抬起頭,正好看見喬宇楊慢悠悠地走來。
“你去哪了?這些賬單是怎么回事?”他怒問道。
“這不是明擺著的嗎?哥?!眴逃顥钚χ此?,那不以為然的態(tài)度徹底激怒了喬宇軒。
“你知不知道你開的都是空頭支票?現(xiàn)在,你要我去哪里找這么多錢來還清這些債務(wù)?”喬宇軒無奈搖頭。十萬大洋,除非是賣掉租屋和茶莊,否則,他就得眼睜睜地,看著喬宇楊去坐牢,他是兄長,怎忍心看他身陷牢獄?終于,他緩緩轉(zhuǎn)身,對管家說:“李叔,去把喬家的地契和和房契拿來。”
“這……”見管家面露難色,喬宇軒以為他是不想自己趟這趟渾水,但想到如果不這么做,宇楊有可能就被警察捉去,他可是二娘唯一的兒子!于是,他吼道:‘還不快去,磨磨蹭蹭干什么?”
“房契地契現(xiàn)已歸在我的名下,你說,李叔去哪拿那房契地契呢?”喬宇楊緩緩地打開茶蓋輕抿了一小口香茗。
“你說什么?”身后傳來徐錦繡和喬宇軒驚訝地問話。
“喬家的房契地契一直都在我娘的名下,若是要轉(zhuǎn)戶,只能憑私印蓋章才能轉(zhuǎn)戶,你……”似乎想起了什么,喬宇軒不由得一驚:“難道,前日你向我借私印說是有要事要辦,就是為了這些空頭支票?”
“不錯嘛,哥,你總算沒白活一場?!眴逃顥詈龅匦α似饋?。
“你,你這個畜生!喬家哪里對不起你,你,你居然敢這么做?”徐錦繡氣憤地破口大罵。
“我有什么不敢的?!眴逃顥詈藓薜卣f:“就憑你逼婉兒簽下那份**契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決定這么做了。徐錦繡,你真的以為,我喬宇楊,得一輩子活在庶出的陰影下才能過活嗎?”
“你……你說什么?婉若嫁給我為妾,不是她自愿的嗎?”喬宇軒驚訝的看著眼前這個滿目仇火的兄弟。
“自愿?哈哈哈,喬宇軒,這真的是我這輩子聽過的,最好笑的笑話了。”喬宇楊說著說著竟消除了淚?!拔业拇蟾纾芍?,她是我青梅竹馬的心上人,那日,我千辛萬苦地跑回家向你要那五十大洋去還他父親的賭債,你娘轉(zhuǎn)眼就帶著一大堆聘禮到林家村去逼婉兒簽下那**契,若不是那五十大洋,今日,婉兒嫁的人,就不會是你!”說罷,他轉(zhuǎn)身看向林婉若,眼里盡是憐惜和痛悔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