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既然別人都欺負到自己頭上來了,慕夭夭也不是什么善良之人,絕對做不出以德報怨的事情。
“夭夭,我們共用一體。我替你控制神念,幻情域便不能禁錮住你的靈力,你便可以騰出手來對付他們了?!?br/>
聽得耳畔的建議,慕夭夭不假思索將神念空間開辟出一片可以容納另一個慕夭夭殘魂的天地。另一個慕夭夭進入神念空間的瞬間,慕夭夭便感覺到自己身體里的靈力又恢復了活力,連毒心壓制都消失了。
“我已經(jīng)修成過毒心了,我們兩個人共用一體,你便不會再被毒心壓制。我記得沒錯的話,,你現(xiàn)在應該是元嬰期的實力,元嬰期雖然還是大號螻蟻,不過對付這些號螻蟻來,綽綽有余了?!?br/>
慕夭夭重重的點頭,氣勢完放開,元嬰期的威壓穩(wěn)穩(wěn)壓制住場上這些修士,既然敢對她慕夭夭的東西心懷不軌,那就做好成為青緞妖樹養(yǎng)分的準備吧!
在沈逸白驚疑不定的注視之下,梧凰劍出鞘,三尺寒芒劃過眾人眼前,只一瞬,所有修士都不由自主的看向胸,他們的胸同時冒出血花,噴薄而出。
青緞妖樹將這些還有余溫的修士尸體卷起,裹成一個個葉繭,如此多的修士足夠讓青緞妖樹飽餐一頓了。
收劍,收勢,慕夭夭又恢復了那副絕世高手的風范,一個慕夭夭就已經(jīng)天下無敵,兩個慕夭夭,兩個都是妖女性子的慕夭夭加在一起,必定會把整個幻情域攪個天翻地覆。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剛剛有人在臨死之前將這里的信息傳遞出去了,我沒有阻攔,我想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慕夭夭微微一笑,手臂揚起手掌一揮,這些修士的儲物便落在了慕夭夭跟前,另一個慕夭夭出手將上面的神念印記強行抹去之后,兩人挑挑揀揀,挑出了一些可供現(xiàn)階段沈逸白使用的靈材靈藥。
“你還有多少時間才會消失?”慕夭夭收好挑出來的靈材看向沈逸白,她得確保另一個慕夭夭什么時候離開才行,在他們二人離開之前,自己也得離開幻情域才行。
“這得看沈逸白什么時候能夠完掌控這副身體,不過你和夭夭如果要做些什么事情,剩下的時間如果不夠,我可以和沈逸白商量商量,讓他再多沉睡一段時間?!鄙蛞莅椎难凵窈驼Z氣中滿是寵溺,目光深情,仿佛透過這個慕夭夭看到了另一個慕夭夭的存在。
“你要見見她嗎?”只要沈逸白想要見另一個慕夭夭,慕夭夭便會收斂神念,將這副身體交給另一個慕夭夭一段時間,讓兩人重逢。
“我知道她在就好了,都過去五十年了,就算不見也和再見沒有區(qū)別?!鄙蛞莅仔χ鴵u了搖頭,然后摸了摸下巴,饒有興致道,“一個慕夭夭就能將一個世界的格局攪得動蕩不堪,你們兩個慕夭夭加起來能產(chǎn)生什么樣的破壞力,嘖嘖,我真是想都不敢想啊。只可惜沈逸白看不到這么有趣的事情,真是可惜啰?!?br/>
兩個慕夭夭都發(fā)出了輕快的笑聲,志同道合又心有靈犀的人難找,趁著另一個慕夭夭還能繼續(xù)待在這個世界的時間里,兩人不如在這幻情域中肆意一番。妖女又如何?慕夭夭可不在乎那些沒用的虛名。
“上輩子經(jīng)歷了太多事情,每天都活在刀光劍影陰謀陽謀之中,所以呢,一輩子我都沒有去過這幻情域的深處,趁著時間充足,我們?nèi)セ们橛蛏钐幙纯窗伞!?br/>
“好啊,我們就去幻情域的深處玩一玩,然后再出來大殺四方如何?”
另一個慕夭夭將神念放出,龐大的神念幾乎囊括了整個幻情域,很快兩人便找到了前往幻情域深處的路。
隨著另一個慕夭夭的指引,慕夭夭提起元嬰期的速度,一把抓住沈逸白的衣襟,腳下生風往幻情域深處而去。
“夭夭,這一路上有很多厲害的幻獸,心一些。”
“沒關(guān)系,人擋殺人佛擋殺佛,兩個慕夭夭還搞不定一群幻獸嗎?”慕夭夭的元嬰期修為直接震懾住了那些實力低下的幻獸,一路暢通無阻。
“咣!”
就在即將穿過幻情域的中部的時候,慕夭夭的神念突然遭受到了沖擊,前行的速度被迫降了下來,梧凰劍出鞘,兩個慕夭夭都十分興奮,看來已經(jīng)激怒幻情域里的東西了。
“前面為幻情域禁地!非幻情域生靈不得前往!違令者死!”一道沉悶的聲音從前方的黑暗傳出,話里滿滿的威脅和警告之意讓兩個慕夭夭都十分的不爽。
“這個世界上還沒有我慕夭夭去不得的地方,少在那里鬼鬼祟祟的,看我揍你一頓就知道乖了!”慕夭夭高喝一聲,梧凰劍的劍尖斜指虛空,靈氣疊加在劍尖上凝起一顆顆紅色光團,凌云桃花正在蓄力。
沈逸白了解慕夭夭的性子,默默的躲到一旁吃瓜。只要是慕夭夭認定的戰(zhàn)斗,除非是慕夭夭親自開,否則誰敢插手,照打不誤。
同時,另一個慕夭夭在神念空間之中也沒有閑著,神念如洶涌波濤一般,一往無前的沖進前方的那片黑暗為慕夭夭的攻擊探路。
兩個慕夭夭就像同一個人一般,分工完美心有靈犀,我一個動作你便知道我的打算,這樣的配合或許只有這么一天才會存在了,兩個人的心里更加的珍惜對方和這段時間,更加堅定了要將幻情域掀個底兒朝天的想法。
蓄力完畢,紅色光團大放光彩,沖上天空,宛若天外隕石一般砸向前方的黑暗。在這樣的浩大聲勢之下,上一次與紅花的戰(zhàn)斗簡直是巫見大巫。
只是在這樣的攻勢之下,前方的黑暗宛如無盡深淵一般,所有光團砸進去都沒有掀起一點水花。
攻擊失效,兩個慕夭夭的戰(zhàn)斗欲都被徹底激發(fā),棋逢對手簡直比多年知己還要難得,看來兩人都能在這幻情域深處進行的戰(zhàn)斗了。
沈逸白站在一旁,啞然失笑,眼中的寵溺之情幾乎都要溢出來了。不管是哪個慕夭夭,都是典型的好戰(zhàn)分子,看來得和沈逸白商量一下蘇醒的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