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痕聽著男子的話語,好像有一些陰謀的味道,李痕看了一下不遠處的小五,過去和小五并排坐下來,這應該是第一次李痕真正放下自己的偽裝,過去和小五坐在一起,小五看到到李痕坐過來道:“你過來干什么?”
李痕并沒有直接回答小五的話,而是答非所問的道:“這個世界的危險遠遠比你看到的要更加嚴重,我經(jīng)歷過比剛才那一幕更丑惡無數(shù)倍的事情,我原以為這世上再沒有我留戀的東西,可是我現(xiàn)在有母親和爺爺,我要保護他們,不論付出什么代價……”
小五靜靜的看著自己旁邊的這個少年,認識這么久從未和自己說過這么多話,而且他剛才說的怎么感覺那么心酸呢,自己的心仿佛是被什么牽動了一下,傳聞中這是一個張狂的二世祖,可是自己看到的是一個面容冷峻,遇事沉著冷靜,表現(xiàn)出來的老練和城府都不應該是他這個年紀該有的,他到底經(jīng)歷過什么?
李痕繼續(xù)說道:“小五,我從來都沒有和女孩子交往過,我不知道他們說的那種愛情是什么樣的感覺,但是我知道,這個世界,你如果沒有實力,即使你擁有了,也不一定能保護好,小五,我不知道這算不算是喜歡一個人,但是看你開心的笑大口的吃,我都有一種滿足感,但是過了今天我們便分開歷練吧,或者你可以回去了,這里太危險了?!?br/>
小五怔怔的看著李痕,李痕在給自己表白?但是自己的心怎么跳的這么快呢,母親說過,如果有一天遇到能讓自己心跳的男人一定要抓住,先不管了,小五突然忐忑的道:“你是喜歡我嗎?喜歡不是要爭取嘛,你還讓我走?”
李痕不知道該怎么解釋,最后想想只能實話實說:“我有未婚妻,從小家里就定下的?!?br/>
小五心里突然跳了一下繼續(xù)道:“那又什么關系,我爹爹取了好幾個老婆呢,我叔叔更離譜,都娶了幾十個呢?”
“小五,現(xiàn)在我還沒有見過她,即使你不介意,但是這對她太不公平,雖然我不知道和她的婚約最終會發(fā)展到哪一步,如果說他們真來退婚,有一天我覺得有保護你的能力了,我會來找你?!崩詈劭戳丝葱∥?,這個小丫頭真的是太單純了。
“那如果她不退婚呢?”小五緊張了許多,繼續(xù)問道。
“那我會娶她,我喜歡你的事我會告訴她,如果她不介意,你還愿意跟我……”
“那她如果長的很丑你也娶她嗎?”
“我李痕的女人,可以沒有傾世之容顏,但一定要有一顆善良的心,如果她能達到這兩條,不論什么樣,我都會娶。”停頓了一下又補充道:“雖然我知道在這個世界有時候善良也會害死自己。”
“李痕哥哥,我也喜歡你,你放心,這次回去以后我一定好好修煉,以后我保護你,還有你未婚妻那里的問題,相信也能解決,我可是很好相處的,我再陪你兩個月吧,而且這里這么危險,我們兩個還有個照應?!毙∥逡粫旱拖骂^一會兒興高采烈的說著。
李痕看著這個傻丫頭,一把把小五摟在了懷里,一股淡淡的體香傳來,讓李痕有一種迷醉的感覺。李痕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對著小五道:“我們去打劫吧?!?br/>
聽見李痕道打劫,小五瞬間神采奕奕,把才的溫情脈脈瞬間拋到了腦后,李痕帶著小五,在周圍不斷的尋找著,不一會兒看到一個隱蔽之處四個人打坐修養(yǎng),李痕和小五也在不遠處隱藏了下來。
第二天早晨四人相繼從打坐中醒來,白衣女子道:“大師兄,這一趟出來,我們能得到紫煙果已經(jīng)足夠了,我們今天便啟程回去吧,一會兒我便給父親傳個信息?!?br/>
白袍男子道:“我們出來歷練不久,也不用這么著急吧,我覺得還是在歷練一段時間,說不定有還有更好的寶物呢?!?br/>
“我覺得柳師妹說的對,我們身懷紫煙果的消息萬一走漏了,有十個我們也不夠別人的圍殺,我們這就啟程吧。”另一個男子說道。
白袍男子向紅衣女子使了一個眼神,紅衣女子的意會的點了點頭,白袍男子說道:“既然二師弟和如玉都決定了,那好吧?!?br/>
突然白袍男子和紅衣女子同時出手,白袍男子一劍貫穿了另外一個男子的身體,而紅衣女子一掌打在白衣少女身上,男子還沒有明白怎么回事,便死的不能再死了,白衣女子吐了一口獻血看著這場景,也攤到在地上她再怎么笨也能看出來是怎么回事了。
“大師兄,為什么?紫煙果拿回去基本也是由你來煉化,而且你還殺了二師兄……”
白衣男子道:“哼,你以為我不知道,他雖然每天大師兄大師兄的叫著,宗里的那些老家伙現(xiàn)在都說,他處事透徹,天賦更是不俗,和我搶下一屆宗主之位是遲早的問題?!?br/>
少女此時心已入深淵,看著偷襲自己的紅衣少女道:“師妹,我們兩個從小一起長大,勝似親姐妹,你為何……”
不待少女說完,紅衣少女便笑了起來,譏諷的道:“親姐妹?你明知道我喜歡大師兄,宗主還把你許配給他,這就是你說的親姐妹?我告訴你,我大師兄早就……”不待紅衣少女說完,瞬間一把劍刺穿了自己的身體,回頭看了一下,那張熟悉的面孔,不知道少個夜晚給自己說盡山盟海誓,現(xiàn)在自己卻死在了他手里,可是為什么呀,眼睛緩緩的閉上,兩行清淚流了下來。
白衣男子抽出劍身,連忙來到白衣少女面前道:“如云,我以前跟她都是逢場作戲,我們兩個才是天生一對,等我道戰(zhàn)王煉化了紫煙果,到那個時候你就是宗主夫人了。”白衣少女看著眼前這個平日里寬厚待人的大師兄此刻仿佛地獄的魔鬼一般,讓人不寒而栗。
“大師兄,你殺了我把,如果知道了今天的事情我還嫁給你,我過不去自己那一關?!卑滓律倥樕珣K白的道。
“愿不愿意可不是你說了算,小師妹當初也不愿意,第一次被我得到后,后面比我還著急。”說著便向少女撲了上去。
“你還真是心急?!彪S著聲音的落下一男一女便出現(xiàn)在了這里,正是守了一夜的李痕。
“這是我落霞宗的家務事,還望不要插手的好?!卑滓履凶硬粣偟牡?。
李痕看到這一切,心里并沒有太大的波動,在小五看來,白衣男子的舉動已經(jīng)十惡不赦了,李痕明白這世間比這險惡之事還有更多,自己和白衣男子的差距太大,一不小心就可能萬劫不復,而且還會連累小五,現(xiàn)在小五也成了自己的死穴。
“公子,我是落霞宗宗主的女兒柳如玉,還望公子搭救,我落霞宗必有厚報。”白衣女子看到李痕以后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只是他要是仔細感應一下李痕的修為,可能就不會報什么希望了。
“他能救你?師妹,別天真了,這兩個人都是巔峰戰(zhàn)師,就是再來十個這樣的,我也能殺了他們?!卑滓履凶拥馈?br/>
白衣女子愣了一下,仿佛已經(jīng)看到悲慘的結果了一樣,面如死灰……
“紫煙果給我,我救你一命,可行?”李痕平靜的說道。
在場的三個人都愣住了,小五雖然知道李痕有逃命的本事,但是現(xiàn)在看來這意思是要和這個家伙開戰(zhàn)嗎?自己還以為是搶了東西就跑呢,其他兩個也錯愕了一下,白衣女子仿佛陷入了為難,一臉掙扎道:“你真能救我?”
“小子,你應該不清楚我的實力吧,在一個大境界的差距下,我不知道你故作鎮(zhèn)定呢還是真有其他手段,但是你自己找死,別怪我,你放心,那個是你女朋友吧,雖然長得不如柳師妹,但是我也會好好招待,三個人一起不知道會是什么滋味。”白衣男子惡狠狠的道,說道還露出了讓三人惡心的笑容。
小五聽了,頓時發(fā)作,立馬想要沖上去,李痕伸手攔下小五,再次向白衣少女問道:“你考慮好了嗎?”
“只要你能救我,我答應你?!卑滓律倥卮?。
李痕周身戰(zhàn)氣瞬間爆起,一劍劈出,白衣男子并未慌張,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他顯得無比自信,同樣的一劍迎了上來,李痕被反震的退了一大截,果然境界的差距不是那么輕易能逾越的,李痕心里盤算著,現(xiàn)在只能利用白衣男子的自大,自己施展出碧海囚龍縛再快速刺出碧海斷云提,能做到一擊必殺。
李痕舉起寒雪周圍的水屬性戰(zhàn)氣瞬間開始凝聚,一個水藍色的牢籠禁錮住歷練恐懼的白衣男子,快成一道影子的李痕刺了過去,男子周身戰(zhàn)氣暴漲,從未讓李痕失望過的碧海囚籠縛此刻被掙脫了,只是男子要躲已經(jīng)來不及了,身體一側,李痕刺穿了男子的肩膀,左臂飛了出去,身體傳來的劇痛讓男子大吼一聲,李痕快速拉開到安全距離,自身的戰(zhàn)氣剩余已經(jīng)不到三成,白衣男子雖然身受重傷,戰(zhàn)斗力雖然會有一些影響,但是絕對不能,可以殺死自己數(shù)次了。
白衣男子憤怒的道:“我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闭f著一道劍芒想李痕刺來,李痕感覺到無力,仿佛自己已經(jīng)注定了結局,不行,自己不能死,小五還在這里,想到這里李痕快速運轉戰(zhàn)氣,寒雪一劍刺出,一道劍光仿佛刺穿了空間一般,巨大的能量波動讓人看不清結果,兩劍對撞在一起后,兩人同時倒飛了出去,白衣男子單膝跪地,口里吐著獻血,李痕感覺自己的身體仿佛變的很輕很輕,他想睜開眼睛,看看旁邊的小五,可是怎么也做不到,好累,心里默念:還是要死了嗎?蒼白的臉上劃出兩行清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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