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器!”臺下許多觀眾有些見識的都不由驚呼,禁器是一次性用品,但無不威力巨大,就算對于中階修士也有極大威脅,價格高昂,就算一般中階修士也配不起,一般作為保命只用。
但是一上來就甩出禁器,而且對手只是一低階修士,一般情況蕭青必死無疑。因為禁器價格高昂,在擂臺上幾步不可能出現(xiàn),所以并沒有禁止使用禁器。
蕭青瞬間就明白了理儒門的險惡用心,以他的實力對付禁器只有使用大夏鞭打破禁器上靈識印記,這是逼蕭青把大夏鞭曝光。
“哼!”蕭青冷哼一聲。
蕭青手中木棍極速縮短到一尺,但同時迅速變粗,成為直徑三尺的盾牌把他身體完全覆蓋。他的木棍粗細(xì)和長短能夠隨意變化,對于眼前變化的盾牌防御力蕭青信心十足。
只看見一道青光迅雷不及掩耳穿過龍卷風(fēng)直撲蕭青而來,一眨眼狠狠撞擊在蕭青前面盾牌,頓時響徹天地的巨響隆隆響起,一時間許多人暫時失聰。
強大的沖擊力令蕭青倒飛,后背一下撞在擂臺邊緣禁制,雖然盾牌安然無恙,但絲毫不能隔絕強烈的反震力,雙臂完全失去了知覺,幾乎使不出一點力。而后背狠狠砸在禁制上,只看見禁制撞出一道道漣漪,蕭青后背劇痛,倒吸一口氣有些氣短。
只看見在蕭青原地出現(xiàn)一丈方圓深三尺的大洞,無數(shù)碎石遍布整個擂臺,塵土飛揚,幾乎遮蔽了所有人視線。而許士看起來也很狼狽,一些碎石砸在身上,有些鼻青臉腫,臉色驚恐,他自己也沒有預(yù)料到禁器的威力。
當(dāng)塵土沉淀之后,所有人大吃一驚,雖然蕭青看起來有些狼狽,努力搓著雙臂,試圖快速恢復(fù)知覺,嘴角有些血跡。
頓時下面觀眾喧鬧不比。
“他的棍這么強,能短能長,能粗能細(xì),還這么硬,禁器攻擊就算寶器也不一定防過來,這棍子卻一點痕跡也沒有。”
“他骨頭真硬,雖然這棍防住了沖擊,但反震足以讓千煉鐵震碎,看他的手臂卻沒有骨折?!?br/>
“蕭青昨天受傷了,今天還這么生龍活虎?!?br/>
蕭青左眼沒有一絲感情,充滿冷漠,右眼充斥紅色的怒火,仿佛蕭青左邊溫度降至冰點,右邊猶如火爐一般炙熱。雖然蕭青身上沒有發(fā)出任何威壓,但所有人從蕭青身上察覺比之前更加危險的氣息。
對面的許士感受最為深刻,眼睛深處充滿了恐懼,禁器是他最強的手段,剛才的一切都是昨夜他一個長輩授意,讓蕭青死在擂臺上,而且速戰(zhàn)速決。但這最強的手段收效甚微,反而讓他陷入危險境地。
“你還是投降吧,現(xiàn)在你有什么實力接下去!”許士色厲內(nèi)荏大喝道,幾乎所有人知道許士膽氣不足,只看見許士不斷一步步后退。
蕭青一步步向前緊逼,前面的盾牌并沒有變回原來的木棍,龐大的盾牌猶如一座巨山向許士碾來,在許士看來這盾牌猶如是天,此時天要塌了。
突然,蕭青手提這盾牌一躍而起,盾牌直面許士從空中壓下,盾牌下面空氣極度壓縮,爆出噼噼啪啪清脆的音爆。
許士慌忙從儲物袋掏出一符篆,輸入靈力,頓時出現(xiàn)一圈土潢色光罩,全方位覆蓋許士所有方向。
這符篆赫然蘊含戊土神盾防御法術(shù),戊土神盾可以護(hù)住周身上下,沒有一絲縫隙,防御力極為驚人,就算中階修士攻擊也能支持一會兒,蘊含戊土神盾的符篆相當(dāng)于一塊上品靈石,就算中階修士用起來也要心疼一陣。
只看見蕭青的盾牌如泰山壓頂砸在戊土神盾上,只看見戊土神盾發(fā)出劇烈震顫,里面的許士面色一白,雖然防御了蕭青的攻擊,但其中反震之力不是他能承受。
蕭青一看戊土神盾猶如烏龜殼沒有打破,沒有絲毫停頓,手中盾牌猶如板磚不斷劇烈敲打戊土神盾,發(fā)出雷鳴般轟鳴。
連續(xù)十幾下之后里面的許士口吐鮮血,終于他的內(nèi)臟被震傷,血濺落白色儒衫顯得的格外顯眼,但他卻猙獰笑道:“砸呀,就算你砸到天黑也不會砸破!”
蕭青并沒有理會繼續(xù)砸,沒過多久地面在連續(xù)不斷的碾壓下,開始出現(xiàn)一道道裂紋不斷向四周擴散,木棍本身的重量加上蕭青強大的力量終于震裂了被禁制覆蓋的地面。
但是蕭青氣息十分平穩(wěn),沒有任何消耗過甚的跡象,依舊高強度砸著下面戊土神盾,里面許士白色儒衫已經(jīng)被鮮血浸染,時不時吐出固體,此時他沒有之前囂張神情,逐漸化為驚恐,恐怕蕭青氣力消耗完之前他就被震死了。
就在下一刻眼前的一幕讓許士完全絕望,只看見在土潢色戊土神盾越來越薄,甚至出現(xiàn)幾道裂紋,沒過多久戊土神盾能量消耗盡而奔潰。戊土神盾雖然堅固,但在蕭青持續(xù)強有力撞擊符篆中能量消耗十分快。
蕭青看著裂紋神色一震,更加用力起來,震耳的轟鳴傳遍午門廣場。
“我認(rèn)輸!我認(rèn)輸!”許士看著下一刻就要奔潰的戊土神盾驚恐道。
但是蕭青固若罔依舊堅定拿著大號板磚砸著,沒過多久固若罔聞發(fā)出如玻璃破碎的清脆響聲。
就在這時面前許士失去了蹤影,蕭青抬頭望去,只看見裁判扶著奄奄一息的許士站在遠(yuǎn)處看著他,嚴(yán)肅道:“許士已經(jīng)認(rèn)輸,不得在動手!”
蕭青巨大盾牌重新化為一根木棍,冷冷的看著許士,此時許士日后沒有任何成就,就算身體完全恢復(fù),也沒有任何寸進(jìn)的機會。
突然蕭青寒毛直豎,他感到一雙陰毒的眼神盯著他,蕭青循著眼神望向城樓,那眼神來源于午門左城樓的大夏大臣一列,只看見一個渾身被浩獨有然之氣的老人狠狠盯著蕭青。
蕭青了然,恐怕這老人與許士有些關(guān)系,蕭青猜測這大臣實力恐怕有孕胎,孕胎是開府上一個境界,如果在一個門派中也算是一方有實權(quán)的長老。
蕭青怡然不懼與之對嘴角露出不屑的笑容,那大臣目露怒火狠狠瞪了蕭青一眼,隨即閉眼。
隨即蕭青環(huán)視臺下淡淡道:“下一個?!甭曇魝鞅槊恳粋€人耳中。
剩余兩個挑戰(zhàn)者脖子一縮,兩人相互對視,等待著對方上場,但是誰也不愿意上場。相互假意謙讓一翻,其中一個人硬著頭皮上臺,來到蕭青前面。
看著蕭青淡然的眼神,挑戰(zhàn)者心中不由一虛,警惕看著蕭青。
就在裁判宣布開始時,突然挑戰(zhàn)者大喊:“我認(rèn)輸?!?br/>
不管是蕭青還是裁判都不由一愣,看著挑戰(zhàn)者灰溜溜下來臺,另一個挑戰(zhàn)者甚至沒有上臺就說自己棄權(quán)。
在修煉界上天資過人之輩并不缺少,但真正的強者卻就數(shù)量大大縮水,而被淘汰掉的天才大多是就是這兩個挑戰(zhàn)者這種人,本來如果真的交手蕭青出手肯定十分有分寸,盡量避免受傷。
在這一戰(zhàn)之后蕭青再也沒有挑戰(zhàn)者向他挑戰(zhàn),在京師盤口勝率排名一舉超過里帕,排名第三,上次與里帕一戰(zhàn)讓蕭青賺盆滿缽滿,一下得到一千塊上品靈石,就算一般中階修士全部身家也沒有蕭青多。
蕭青大喜之下敗家子般拿出其中一百塊給赤蟻母蟲吸食,隨即十八只赤蟻母蟲陷入沉睡,蕭青預(yù)感到赤蟻母蟲再次醒來之后實力肯定堪比到鍛骨修士,身上甲殼就算直接面對玄鐵刀砍殺也不會留下一點痕跡。
蕭青這幾天也沒有向上挑戰(zhàn),因為里帕連續(xù)兩天把京師盤口勝率第一第二依次打敗,令人大吃一驚。在此之前有中階修士預(yù)計里帕最多進(jìn)入前五,但要挑戰(zhàn)第三有些難度。
里帕因為蕭青贈送的靈酒一舉達(dá)到真正的巔峰,對于天劫幾乎有了十足的把握,在這武比中真正的高手并沒有參與,故里帕能夠戰(zhàn)無不勝,但里帕再也沒有挑戰(zhàn)蕭青,絲毫默認(rèn)蕭青比他強。所有蕭青在群雄榜中列榜首。
終于在正月十四下午群雄榜排列完成,蕭青名列榜首,里帕次之,第三名是來自天璣星宮的一個高手,是宮主親傳弟子魏陽,在天璣星宮青年一代實力僅次于風(fēng)菱雪和宮主真?zhèn)鞯茏?,夏武則正好排在第五。
同時其他兩榜結(jié)果出來,群芳譜第一美女按眾人所料是藥王谷谷主,萬妖森林胡千鶴次之,天機子唯一分風(fēng)菱雪第三,接下是西方第一美女克麗奧,是突厥汗國邊境一小國公主。
而俊士榜因為有上儒門等民間儒門的支持,非理儒門弟子占據(jù)著前十的一半,其中李贄以驚艷天下,現(xiàn)在士說已經(jīng)傳遍大夏,眾望所歸成為俊士榜榜首。如此李贄可以以這途徑獲得官職,進(jìn)入大夏官場,至于什么官職需要皇帝與一干儒臣討價還價。
雖然蕭青得到群雄榜榜首,但并沒有欣喜,他感覺到京師氣氛越來越詭異,他感覺到無數(shù)各類探子在皇宮周圍徘徊,蕭青聞到異樣的氣息。
按照現(xiàn)在的形勢他猜測到兩個字:政變。蕭青多次提醒夏武,但夏武絲毫不在意。看著夏武沒心沒肺的模樣,蕭青心放了下來,這么多人在皇宮外面活動,皇帝自然不會察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