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額頭微沁出的汗,他心疼了。
他夾著菜伸到她的嘴邊,天意驚訝的看他一眼,沒有拒絕,直接附上去,把菜送進(jìn)了嘴里。
“你干嘛?”她嚼完嘴里的菜,看著他,問道。
“犒勞你啊?!蓖粜⊙桌硭?dāng)然的說了一下,眼睛緊盯著她。
“你還是好好吃飯吧?!?br/>
天意說完就自顧自的吃起飯來,雖說煽情,但在飯桌上,吃飯最大。
不一會兒,汪小炎坐在沙發(fā)上,拿著遙控器在調(diào)頻道。
天意收拾完桌上的食物,把碗洗完,然后從冰箱里拿出水果,洗好后,端出大廳。
她剛放下就被汪小炎抱住,隨之坐到他的大腿上。
她拍了下他的手臂,嬌嗔的看了他一眼,拿起葡萄,塞進(jìn)自己的嘴里,但是汪小炎見她送一個到自己的嘴里,就攬過她,把它從里邊奪走。
繼而幾個都是這樣,天意直接把桌上的盤子塞到了他的手上。
她佯裝生氣的說:“你自己吃?!?br/>
汪小炎依舊笑意盈盈,摘下一顆送進(jìn)了她的嘴里,見她氣鼓鼓的樣子,還真是好看。
“吶,我喂你?!闭f著又塞了一個。
天意心想這還差不多。
美滋滋的躺在沙發(fā)上,覺得有點涼,又拿了空調(diào)毯蓋在身上,結(jié)果汪小炎的腳也放了上來。
雖然不冷,但是小小的毯子容不下兩個人,她使勁的把它扯回來。
“你給我,我冷。”
汪小炎似乎就是等她這句話,一個用力把她撈進(jìn)懷里,他身上的熱度傳遞到她的身上,好像這樣是比剛剛好很多。
他又把毯子蓋在她的身上。
“這樣可以了吧?”他扭過頭問她。
天意滿意的點點頭,這才拿起水果盤,她先塞進(jìn)江皓嘴里,然后再給自己。
就這樣你一個我一個,安靜的看著劇。
但是天意覺得怎么身下的熱度越來越熱,她轉(zhuǎn)過頭疑惑的盯著汪小炎。
他眼底閃著的一絲暗紅。
她的臉一紅,然后感覺到硬物抵著自己。
“你的思想怎么那么齷齪?”她一巴掌拍在他的臉上,輕輕的,但是也沒有很大的力度。
“美人在懷,你說我怎么不為之所動?嗯?”
說完就把她攬進(jìn)懷里,附上了她的嘴,有點涼,估計是剛吃完葡萄的緣故,在里面橫掃一通,有點淡淡的葡萄味。
天意也開始回應(yīng),抱著他的脖子。
兩人在大廳上肆意的親吻著。
“鈴鈴鈴——”突然大廳里的座機(jī)響起。
它響得就像是催命符般。
天意瘋狂的拍汪小炎的肩膀,示意他放開她,要接電話。
“艸!”他放開她,天意離開了他的身上,他氣呼呼的走過去電話的位置上。
拿起電話。
“誰?。俊彼恼Z氣很惡劣。
對方似乎愣了一下,然后開口:“干嘛?誰惹你了?”
汪小炎的身體似乎也怔了下,隨之眼底閃過一絲驚喜,“你回來了?”
“對啊,我回來了,但你好像不太歡迎我耶?!?br/>
“你回來我就很開心了。怎么會不歡迎?!彼穆曇粢查_始變得柔情了,隱隱還帶著笑意。
天意看著他,沒有說話。
她還是第一次聽到他這么跟一個人說話。
心里瞬間有點失落,但是甩了甩自己的思緒,把視線投在電視上。
“那你什么回來看看?”
“不要急,回了再跟你說。”
“好?!?br/>
掛完電話后,汪小炎露出了個開心的笑容,腳步也開始變得輕快起來,走到天意旁邊,一個激動把她抱住。
“過幾天給你介紹個人?!?br/>
“誰???”她轉(zhuǎn)過頭看了他一眼,然后又看向了電視。
“保密。”
汪小炎把食指放在嘴邊,一副神秘的樣子,但天意一點也不期待。
隱隱有種不安的感覺。
“嗯?!碧煲獾幕亓艘痪?。
忽然覺得有點困了,她想回房睡覺。
“我先回去睡覺了?!彼み^頭跟他說,然后抱著毯子走下來,不再看他,轉(zhuǎn)身就走。
噠噠——
拖鞋聲在偌大的屋子里響起。
汪小炎愣愣的看了下她的背影,不明所以的撓撓頭,天意怎么了?
剛剛不是還好好的嗎?
怎么突然就成這樣子了?
他努力的回想一下,好像是從他接電話后她才成這樣的。
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難道她是吃醋了嗎?
她的一系列反應(yīng)都表現(xiàn)著她的不對勁。
他心下一喜,連忙關(guān)掉電視,走上樓去。
在轉(zhuǎn)角處,拐進(jìn)了天意的房間,頭探了探,見里面沒有她的身影,覺得有點奇怪。
他輕手輕腳的進(jìn)去,以為她進(jìn)了浴室,然后他就呈大字形躺下,被子上滿滿的都是她獨特的氣味。
等了好一會兒,怎么還沒有動靜。
他直接走過去,看了看里邊還是沒有,正準(zhǔn)備轉(zhuǎn)過身去找她。
天意突然出現(xiàn)在后面,她輕輕的拍了下他的肩膀,問:“你在干嘛?”
可能是心虛,汪小炎當(dāng)下就被嚇了一跳,急忙跳開。
轉(zhuǎn)過身,看到是她,驚訝的瞪大眼睛,他左顧右看,明明她剛剛就不在房間里。
“你從哪里出來的?”
“我還想問你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我的房間里呢?”
她雙手懷胸,靠著墻壁,一本正經(jīng)的看著他。
汪小炎訕訕的笑了笑,“沒有啊,見你不在,我以為你在浴室呢?”
“然后呢?你看看我的被子怎么會變成了這樣子?”
“哈?我沒動你的被子啊?!?br/>
天意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看床,果然他剛剛翻過的被子鼓成一團(tuán)。
“你說你干了什么?還鬼鬼祟祟的?”
“沒有啦,我就躺了一下?!蓖粜⊙姿D(zhuǎn)過身對著被子,一個苦逼臉。
“哦~那你說說為什么進(jìn)我的房間吧?”
她眨了下眼睛,幫他把衣領(lǐng)弄好,示意他繼續(xù)說。
“我......以為你生氣了嘛,上來哄哄你。”
“我之前跟你說過什么?”
“沒有什么事不能隨意進(jìn)你的房間。”
“那你現(xiàn)在呢?”
“我進(jìn)了。”他聳拉著臉,走上前搭住天意的肩膀,親密的晃了晃,“我這不是擔(dān)心你嘛。”
“擔(dān)心我你就睡我的床?”
“哎呀,你別這樣啦,我不是有意的啦?!?br/>
天意本來就心情不佳,見到他這樣更是的有火氣。
她直接推著他走出門外,因為汪小炎有錯,所以也不敢說什么,只好順著她走。
他正想討好的跟她說幾句話,但天意沒有給他機(jī)會,直接把門給關(guān)上了。
“意意~”
他敲了敲下門,天意沒有理他。
反而走到床邊,掀開被子,睡了進(jìn)去。
她睜著大大的眼睛望著天花板,思緒開始放空,又一次的放映著她跟汪小炎的過往,剛搬到一中的時候,他身邊美女如云。
她就像是個小丑一樣,被他吩咐來吩咐去,那時沒少被汪小炎壓迫。
其他女生也當(dāng)著他的面一起欺負(fù)她。
但是汪小炎從來沒有說過一句話。
最后還是她自己反擊回去。
后來他身邊的女生也都忌諱她,不敢有所動作,汪小炎身邊也少了許多人,她不知道她們哪去了。
她也是聽別人說她們被學(xué)校退學(xué)了,還是汪小炎干的。
那時候他在她休假的時候,放出一句話:天意除了我誰也不能動。
當(dāng)然這些她都不知道。
這不過是別人在閑聊的時候說的。
今晚聽到他跟一個女生這樣子的好,言語間都充滿了對她打電話的欣喜,所以她不得不擔(dān)心,自己會不會也像那些女生一樣被拋棄。
雖然他最近對她很好,但是對于一個男生來說需要的是新鮮感。
要是新鮮感過去了,那么一切都沒有味道了。
她隱隱的擔(dān)心著,對這份感情開始有了一絲迷茫。
已經(jīng)把一切都豁了出去,再也收不回了。
投入得越多越患得患失。
現(xiàn)在的她極為擔(dān)心。
前幾天因為照片的事,她面對其他人的冷言冷語并沒有退縮,但是他對其他女生的一句話,卻是讓她對他的感情產(chǎn)生了懷疑。
可能是她太過于敏感了。
她不怕別人的不認(rèn)同,就怕他的不肯定。
畢竟在這條路上充滿了不確定,她需要他的堅定,讓她有勇氣走下去。
她抓著被子的手緊了又松,茫然的盯著天花板,再把自己的視線投向外面,一片黑暗,隱約有幾顆星星,不亮,但此時她看來確實那么的暖心。
然后在這寂靜的環(huán)境下,思緒飄遠(yuǎn)并沒有拉回來,而是越走越遠(yuǎn)。
她也漸漸的進(jìn)入了睡夢中。
*
一個身穿白色毛衣搭黑色闊腿褲的女生從車上下來,她手上拎著小小的包包,精致又漂亮。
她望著對面的四個大字“晨曦中學(xué)”,眼底閃著興奮的光,臉上也溢著甜甜的笑容。
心里暗念一聲:好久不見,我回來了。
在門口遇見保安叔叔,她對他打招呼,似乎里面的叔叔對她沒有印象,見她的衣著也不像是晨曦的學(xué)生。
“叔叔,我是張琳。好久不見啊?!彼龘]了揮手。
保安叔叔這時才反應(yīng)過來,原來是她啊,他還對她有點印象。
“你回來啦?現(xiàn)在在哪里讀書???”
“我啊,剛從國外回來,準(zhǔn)備去看一下老師,我可以進(jìn)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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