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忙于新書簽月的事,這邊沒有更新,真不好意思!過兩天不管怎么樣都會給眾位兄弟姐妹一個交代的。萬分抱歉?。?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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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下樓前,劉星還不忘好心好意地提醒眾郎友一句:“兄弟們自個兒多準備好幾包紙巾,趁現(xiàn)在還有時間?!?br/>
“星哥這是什么意思?”
別說勞倫斯一臉懵逼,在場的哪一位不是猜不透劉星的心思。
“啊!莫非大白天的就要開始擼管么?”
勞倫斯自以為勘破天機地先驚叫后低語,渾然不知早有三道鄙視的目光先后投射而來。
“這就奇了怪了,星嫂不是已經回來了嗎?怎么星哥……難道是要群擼?這也太……”
勞倫斯這時已經發(fā)現(xiàn)到了另外三人那明顯想要殺死他的眼神,趕緊說道:“我什么都沒說,你們就當我放屁好了!”
另外三人這才勉強放過他。
想到星嫂回來了,連阿福那逗比都已經有了女朋友,勞倫斯心里不能不急?。∷谛睦锇蛋蛋l(fā)誓,自己一定要比金緯先一步騙到女朋友!至于某個長著一張明星臉,還擁有一副健身教練身材的可惡家伙,勞倫斯表示他才不會腦子進水傻到去跟他PK呢!
聽到大廳有女人的聲音,四人出來看時,頓時無一例外的眼睛都直了。
尤其勞倫斯那小子,在眼睛瞄上明步姐姐胸口那兩座挺拔怒放的雪白乳峰時,更是兩眼一瞪,瞬間從鼻腔中噴射而出兩道熱血,心神激蕩,體酥腳軟,走不動道了。
明步姐姐笑得花枝亂顫:“劉星,現(xiàn)在還沒到夏天,怎么在你家里也會有人中暑吖?”
只這一下,阿福立刻忍不住鼻血汩汩直冒,甚至就連一向不容易沖動的金緯,都早已用兩手緊緊捂住了鼻孔。至于桂英豪,他甚至比阿福還要不堪,那壯觀的噴血場面,幾乎都可以跟勞倫斯稱兄道弟了,難怪是勞倫斯帶過來的人!
妖孽呀!
劉星忍不住在內心暗暗感慨,步步姐你要是再這么妖精禍水下去,恐怕我家里的紙巾很快就要不夠用了!
好不容易撐到明步姐姐在沙發(fā)上坐下來,大廳里早已滿地盡是擦過鼻血的紙團,那一堆一堆的紅白相間之物,讓人觸目驚心。
除劉星以外的其他四個處男,這時都不太敢靠近明步姐姐坐著,盡管內心深處萬分渴望一親芳澤,可眼前的明步姐姐實在是太妖了,不是一般男人能夠消受得了的,四個鼻孔里如出一轍塞著紙團手上還有大量備用紙巾的毛頭小子,頭腦里那僅存的一點理智告訴他們,千萬不要在****之前,先搞得失血過多而死那么悲哀!
明步姐姐面帶媚笑,有意無意地瞥了一眼身邊的劉星,心里暗暗稱奇,這小子雖然眼睛不老實,有時候也喜歡在口頭上占自己便宜,但卻是五個少年里面定力最好的一個。
“我今天來呢,主要是有件事,要委托你們‘星聯(lián)盟’幫我調查。你們五個都是‘星聯(lián)盟’的成員么?”
明步姐姐說著,勾人的眼神將有意遠離自己的四個少年一一挑逗了個遍。四人一跟她那媚死人不償命的秋波稍一接觸,就好像觸電一般,頓時骨酥筋軟的感覺遍布全身,禁不住臉紅耳赤起來。
劉星笑道:“我們星聯(lián)盟的成員暫時來說,只有四個?!?br/>
聽了劉星的話以后,桂英豪臉上頓時流露出一絲掩飾不了的失落感。
明步姐姐也只是隨口一問,對這些根本沒興趣。當下便將要委托“星聯(lián)盟”出手調查的事情詳細說來。
原來,這次的委托人并不是明步姐姐本人,而是她店里的一個熟客,明步姐姐只是代替她出面委托而已。
之前劉星就從陸靜那里了解到,明步這個主攻心理學的海歸女博士,回國后自己創(chuàng)業(yè),到目前為止,已經在潮州開了不下于十家“心靈港灣抱抱治療館”連鎖店。主營心理咨詢,心理創(chuàng)傷治療,擁抱釋放壓力等業(yè)務。當時劉星就開玩笑說,這個行業(yè)有前途,簡直是某個男性偏愛產業(yè)的創(chuàng)新形式,心理學的最新應用!那時還招來女王姐姐一個驚艷的白眼,惹來她一頓嬌叱:“你的想象力能不能不要那么天馬行空?步步的抱抱治療館只對女性顧客開放!真不知你到底想哪兒去了?”
“你想哪兒去我就想哪兒去唄!”只不過這句話劉星可不敢隨便說出口,惹惱了女王姐姐那不是玩兒的,分分鐘可以要你小命。
事情是這樣的,明步姐姐在市中心的一家店里,有一位經常過來尋求心理咨詢的顧客,最近遇到了一件令她很困擾甚至很痛苦的事。
“什么?內衣賊?”
明步姐姐的話還沒講完,一旁的勞倫斯就突然大叫出聲。
劉星瞪了他一眼,暫時先沒空去罵他。
明步姐姐媚笑道:“是吖!你說什么不偷,偏偏偷人家的內衣?一個女人的內衣,就算偷去又有什么用嘛?有什么用呢,你們說?”嘴里說著,還故意拿眼瞟著勞倫斯。
出了名有色心沒色膽的勞倫斯自是招架不住明步姐姐的眼神,臉紅得就跟發(fā)高燒四十一度半一樣。
劉星輕輕咳嗽了幾聲,道:“步步姐,照你剛才所說,那位叫鄭婉菲的姐姐,在內衣被偷了三次以后,一個星期內已經接連搬過兩次家了,都還是出現(xiàn)內衣被偷的情況,是吧?”
明步姐姐點點頭,道:“是咯,就是因為這樣,她又不想報警因為覺得難為情,又還沒發(fā)生其他可怕的事情,所以,她在聽了我替你們宣傳的,你們‘星聯(lián)盟’的偵查破案能力都是杠杠的以后,她就拜托我今天過來找你們幫忙調查,希望借助你們的偵探能力,早日幫她從痛苦驚懼中解脫出來?!?br/>
劉星表示可以理解。畢竟內衣被偷這種事,一般的女孩子終究是難以啟齒的,更何況要述求的對象還是幾個血氣方剛的大男孩。
這世上,要是每個女孩子都像明步姐姐這樣,那還不得天下大亂?
“我勞爾最痛恨內衣賊了!”
勞倫斯大聲罵道,一臉的正義凜然:“專偷正在晾曬那種的尤其可恨!要偷的話,也應該偷剛剛換下來的才有情趣不是?”
劉星再也忍不住了:“你丫死一邊去!在這里丟人現(xiàn)眼還以為很幽默是不是?步步姐,讓你見笑了。剛剛那個下流胚的話不能代表‘星聯(lián)盟’的觀點?!?br/>
明步姐姐笑道:“不要緊。我倒是蠻欣賞這種少年的,敢想敢說,真性情!”
除勞倫斯外,在場眾少年無不大跌眼鏡。
“好了,偵查破案的事就交給你們‘星聯(lián)盟’了?!?br/>
明步姐姐起身告辭,眾少年一起送她下樓。明步姐姐開的是一輛寶馬4墨爾本紅,跟她本人倒是還蠻搭的。
上車之前,明步姐姐特意湊近劉星身邊,輕聲說了一句:“小帥哥,要是你這一次能夠順利幫我的顧客抓住內衣盜賊,姐姐我另有獎賞喔!”
至于獎賞是什么,明步姐姐自然沒有說出來,還真是一個會吊人胃口的大妖精??!
明步姐姐啟動車子揚長而去以后,勞倫斯就鬼鬼祟祟地蹭上來向劉星打聽,剛剛明步姐姐悄悄對他一個人都說了些什么?
劉星睬他就是傻的,反而笑罵道:“滾!我不認識你!”后面阿福和金緯也都罵勞倫斯“活該”。
重新上了二樓,回到大廳,又有業(yè)務上門,該開始工作了。
于是劉星便問勞倫斯有什么看法,原因是他對“這方面”比較有經驗,相對來說也比較有話語權。
勞倫斯當下就表示自己“當仁不讓”。
“說到這個內衣賊嘛,現(xiàn)在社會上是越來越多,據我勞爾長年以來的研究發(fā)現(xiàn),原因大概有以下三點:一也許是滿足自己特殊的收藏癖,二是尋求心理上的刺激,三也可能是為了干某種傷身又不破壞社會安定的行為時更有情趣。說到底,基于以上三種原因而盜取女性內衣,都屬于心理變態(tài)的范疇?!?br/>
阿福詫異道:“咦?勞爾你還研究心理學???”
勞倫斯得意地一甩頭發(fā),無比自豪說道:“那是!我勞爾多才多藝著呢,很多優(yōu)點還有待于你們去慢慢發(fā)覺!”
劉星笑道:“就算研究過心理學,那也是變態(tài)心理學吧?”
勞倫斯恨得咬牙切齒道:“星哥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好,我不說話。現(xiàn)在你才是主角,你繼續(xù)說?!?br/>
勞倫斯做了一個“這還差不多”的表情,接著往下說:“不過呢,偷內衣也是要看臉的。舉個簡單的例子來說吧,如果內衣的主人是母豬或者恐龍的話,那么,即使內衣再怎么性感,我也是沒有興趣的……”
“沒興趣你個頭!”
劉星及時地給了滿嘴胡說八道的勞倫斯一個結實的板栗,罵道,“現(xiàn)在是讓你調查內衣盜賊,又不是讓你去偷內衣,你胡咧咧個什么勁兒?”
阿福等另外三人都在一邊幸災樂禍偷著笑,氣得勞倫斯一人瞪了他們一眼,然后氣呼呼地一屁股在單人沙發(fā)上坐下來,一副“老子不干了”的耍性賭氣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