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這什么鬼地方,怎么突然停電不說,還突然吹起這么大的風(fēng),竟然把窗戶都給吹開了。”離窗戶最近的韓姓男子放下手中的酒杯便要去關(guān)窗戶。
只是他剛到窗戶那里,便看到正滿天的下著錢雨,于是他立刻快速跑到窗前,眼冒金光的伸手去抓,“都是我的,這都是我的?!笨蔁o論他怎么抓都不住這些紛紛落下的錢,便怒氣沖天的對著還在吃飯的三人喊道,“吃吃吃,你們就知道還,沒看見外面下錢雨了嗎,不趕快出去把錢都給我撿回來,還在這吃什么。”
那三人都是一愣,心想韓老大這是怎么了,剛才不還都好好的嗎,?這怎么突然就發(fā)起火來?還有什么錢雨,這世上怎么可能下錢雨啊。手下的一男一女瞬間都把目光轉(zhuǎn)向郭姓女子,那女子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韓老大這是發(fā)了什么瘋,難不成是想錢想瘋了?而就在他們再次將頭轉(zhuǎn)向窗戶那里時,卻是驚的他們出了一身冷汗。
只見韓姓男子還在拼命的往窗外伸手,并且還不斷作著往懷里抓的動作。他的腳卻已經(jīng)離開了地面,身體更是不斷將中心往窗外移,且隨時都有可能會從這窗戶上翻出去。然而這只是讓他們驚,但真正嚇到他們的卻是有一根黑色的布帶漸漸的出現(xiàn),一頭綁在了韓姓男子的雙腳,另一頭則在一只丑陋的黑衣男鬼手生,且他的手還在不斷的往上抬。接著那男鬼似是感覺到了這些人看到他了,便轉(zhuǎn)頭對著這些人露出個殘忍的笑。
突然,他的手猛然往上一用力,韓姓男子的身體便從窗戶那里翻了出去。
“啊。”其他三人都被嚇的叫出聲來,雖然他們都很想跑,卻誰都沒有那力氣跑出來,而那個鬼卻突然向這三人沖了過來。而就在他沖到一半到的距離時,卻突然化成一團(tuán)黑煙消失了。
“啪。”郭姓女子突然一屁股坐在地方,眼睛直直的看向那個丑鬼剛剛消失的地方,有氣無力入的問道,“剛剛,剛剛那個……是什么東西?”然而卻并沒有人回答她的問題,四周依舊是一片安靜。
郭姓女子慢慢的轉(zhuǎn)頭向身邊看去,卻見那兩人的目光都呆呆的,于是她奇怪的問道,“你們,你們這是怎么了,還好吧。”
那兩人聽到問話后,都木木的轉(zhuǎn)頭看見郭姓女子,似是被嚇呆還沒有緩過神。
“啊?!蓖蝗唬张蛹饨衅饋?,因為她發(fā)現(xiàn)原本還是正常的兩個人,現(xiàn)在……現(xiàn)在居然都沒有眼珠,并伸出了雙臂,直直的向她走來,而他們的嘴里還在不斷的發(fā)出恐怖的聲音,“還我命來,還我命來……”
郭姓女子嚇的脫下托鞋就向那二人甩了過去,但這自然是無法阻止那二人的前行,“別過來,你們別過來?!惫张幼诘厣弦贿呁笸艘贿厯u頭大叫,接著她快速起身并往門口跑去。
咚的一下她用力關(guān)上門,接著便無力的靠在門上喘著粗氣。而就在她以為安全的時候,卻突然感覺到有一股力似乎要推開她靠著的那扇門,這也讓她意識到,僅是把門關(guān)上并安全,自己要盡快逃離這里才行。她快速的沖到樓梯口要往樓下跑,而就在她邁向第一步臺階的時候,一只慘白的手卻突然出現(xiàn)并抓住了她的腳腕,隨即,郭姓女子便因身體不穩(wěn)而順著樓梯往下滾去,之后一頭撞在墻上暈了過去。
樓梯口處,一個白色的身影漸漸的出現(xiàn),而那清秀的面孔赫然便是柳云。柳云隨意的玩弄著自己的頭發(fā),然后不屑的看著那早已暈過去的女人,“哼,還真是一群敗類,騙人錢還騙的那么理直氣壯,真是不要臉?!?br/>
?柳云到來那四人租的屋子里,就在他想著終于可以幫到江心竹時卻是犯了愁,因為他發(fā)現(xiàn)所要找的這些東西并不是紙質(zhì)的,而電腦這些東西他又不懂,所以只能在屋子里轉(zhuǎn)圈而不知道該怎么弄。
就在他還不知道該怎么辦的時候,江心竹帶著韓姓男子從窗戶處飛了進(jìn)來,柳云在見到她后卻是一下慌了,“那……那個我……”
“怎么了?”江心竹一進(jìn)來便看到柳云這反常的舉動,以為是哪里出了問題,雖然她不怕麻煩,但總歸還是少些麻煩的好。
柳云雖然覺得有些委屈,但卻也不為自己找理由,畢竟自己是真的什么也不會,如果會這個的話不就能幫到江心竹了嗎?哎~自己怎么說也是經(jīng)歷過人類這幾十年發(fā)展的,可自己怎么就光想著怎么吸食人的精氣,而沒想過學(xué)習(xí)呢。“我,我不會。”
“什么?”江心竹一愣,但接著又皺起來眉,“不會什么?”
便見柳云指了一下電腦,“我不會用這東西?!?br/>
江心竹瞬間便明白了他的意思,于是不禁低頭一嘆,沒想到自己居然也會有求助于人類的一天。于是他拿出手機(jī)想給李紋紋打電話,但就在電話將要按出去的時候,她卻又改撥打了陳墨的電話。
很快,電話那頭的陳墨便接起了電話,“喂,心竹啊,這么晚給我打電話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嗎,那你現(xiàn)在有沒有什么危險?!?br/>
江心竹聲音柔和的說道,“嗯,是的,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找到了一些線索,但是我需要你幫我查到他們的具體信息。”
“什么?這么快就查到線索了?”本來還躺在床上陳墨立刻坐了起來。雖然他知道江心竹一定不是個簡單的人,但沒想到她居然可以這么快的就查到線索,恐怕就是自己親自去了,怕是也不會有這么快的速度?!澳悄阈枰以趺磶湍??”
“一會兒我會給你傳過去幾個銀行賬號過去,你幫我查一下他最近一年的交易記錄?!苯闹裾f道。
陳墨沉默了下說道,“好的,不過你確定這個帳號就是他們的嗎?”他再次確認(rèn)道。
“確實是他們的賬號,因為這個就是通過他們的電腦發(fā)現(xiàn)的?!苯闹癫幻靼姿麨槭裁匆@樣問,只以為他在確定自己得到的是不是真的線索。
江心竹并不知道她這樣回答之后,電話那頭的陳墨卻是更加的吃驚了。那些人的電腦里,難不成江心竹已經(jīng)成功的混了進(jìn)去?可是剛混進(jìn)去的新人,又是怎么得到那些人信任的呢?難道這里真的有些什么他不知道的手段?
然而不管怎么樣,現(xiàn)在作為江心竹的男朋友,他都有責(zé)任關(guān)心一下,“那么你現(xiàn)在是真的沒有危險嗎?你的身份有沒有被他們發(fā)現(xiàn)?”
江心竹是第一次被人這樣問到,而在她的身體之中也是第一次出現(xiàn)了一種奇怪的感覺,雖然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但至少不會讓她覺得很煩。而她又不禁想到,或許陳墨剛剛說的這話,就是人們所說的關(guān)心,就是人們所說的在意。
“放心,我很安全,而且他們也不會把我怎么樣。”江心竹的聲音依舊很柔和,然而她確沒有發(fā)現(xiàn)到,她這柔和的聲音相比于之前多了些自然,多了那一丁點的甜。
陳墨是何等心細(xì)的人,他一下子便注意到江心竹聲音上的不同,知道自己的努力并沒有白費?!澳蔷秃?,嗯,你先把賬號發(fā)過了吧,我會去辦的,不過這中間可能會需要一些時間?!?br/>
“可以,那么我就不打擾你睡覺了,祝你睡個好夢,晚安?!苯闹裾f完便想掛上電話。
難得江心竹肯給他打電話,所以他又哪里會讓江心竹這么輕易的掛掉電話,于是連忙阻止,“等等,等等,難道你給我打電話就只有這個事嗎?就沒有什么別的話想和我說說嗎?”
江心竹仔細(xì)想了想,搖頭說道,“沒有?!?br/>
陳墨挫敗的搖頭苦笑,“哎~好吧,既然你沒有什么話想和我,說那么我可就說了。”
“好的?!苯闹褚琅f沒有想起自己還有什么事情沒有交待。
電話那頭的陳墨卻是深吸了一口氣,“我想你了,你什么時候回來?”
江心竹瞬間懵住了,“想?”這是對她來說多么遙不可及的一個字,遙不可及到她再也不敢奢望,并再也記不得那種感覺。
“那好,我很快就會回去的,最多也就還有兩天的時間?!苯闹癫]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給著自己認(rèn)為最合理的答案。
陳墨卻是無奈的捂上額頭,以前都是那些女孩子們各種主動的來接近他,所以他只管接收或是拒絕便好。而如今他卻是第一次這樣主動的接近一個女孩子,沒想到人家卻根本不明白他說的話是什么意思?“那好吧,我等你回來?!?br/>
掛斷電話后,陳墨并沒有繼續(xù)躺在床上睡覺,而是下了床,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的夜景。江心竹,在你的身上,究竟有多少的秘密等著我去發(fā)掘和利用呢,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突然,他的嘴角露出一抹難解的笑容。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