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門的是林雪堂。
楚飛羽打開門,林雪堂走進(jìn)來。
他手上捧著一只紙包。
“輕渺有了身孕,怎么不說一聲?”林雪堂瞪了楚飛羽一眼,把紙包塞在他手上:“雪燕的燕窩,雖然大補(bǔ),卻不能多吃。隔三五日,給輕渺蒸一些?!?br/>
“徒兒不想師尊操勞,所以才沒告知。”接過燕窩,楚飛羽很尷尬:“區(qū)區(qū)小事,我和輕渺可以解決?!?br/>
“屁話?!绷盅┨昧R道:“輕渺懷的是我家徒孫。你已成人,頭疼腦熱不歸我管,徒孫一定要照應(yīng)好?!?br/>
楚飛羽滿頭黑線,嘴里嘀咕:“說的好像我不是師尊徒弟似得!”
“徒弟算個屁!”林雪堂說道:“為師內(nèi)門弟子六人,就你最沒出息。我還指望徒孫光耀清心門。”
“清心門早就沒了。”楚飛羽提醒:“如今是清極宗?!?br/>
林雪堂懶得理他,看向柳輕緲。
目光落在柳輕緲臉上,他頓時換上一副和藹可親的模樣:“輕渺覺著怎樣?”
“多謝師尊記掛?!绷p緲見禮回道:“才兩個月,還沒什么感覺。”
“兩個月也不小了?!绷盅┨谜f道:“再過七八個月,我就能抱著徒孫,你們可得把他照應(yīng)好了?!?br/>
“誰知道是男孩女孩?!背w羽很煞風(fēng)景的說道:“萬一是女孩,那是徒孫女?!?br/>
“閉上你的鳥嘴!”林雪堂沒好氣的打斷他:“生個女孩,以后可是人家念柳閣人。你就這么巴望著為師空歡喜一場?”
提起念柳閣,柳輕緲情緒頓時低落。
她眼圈微微泛紅,對林雪堂說道:“念柳閣已經(jīng)沒了,即便是女孩,也是清心門的人?!?br/>
發(fā)覺說錯了話,林雪堂陪著笑說道:“我就是胡亂說說,你別往心里去。”
他扭過頭,狠狠瞪向楚飛羽:“就是你多嘴,害我亂說。”
楚飛羽滿臉無辜:“師尊口無遮攔,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
“還說!”林雪堂朝他一指:“信不信當(dāng)著輕渺的面,罰你領(lǐng)三百雞毛撣子?”
“還是算了?!背w羽尷尬的臉上肌肉都抽抽:“雞毛撣子向來是云軒專屬,徒兒可受不起!”
凌云軒從小淘氣,雞毛撣子被少挨。
楚飛羽性情穩(wěn)重,小時候倒是沒怎么挨揍。
已經(jīng)成人,要是因?yàn)橄眿D懷了孩子,還被師尊用雞毛撣子打一通屁股,那才不好看!
“想吃什么,讓飛羽給你買?!绷盅┨枚诹p緲:“可千萬別不說,這小子從小就不自覺?!?br/>
師尊說他不自覺,楚飛羽只能嘿嘿干笑。
凌云軒小時候雖然淘氣,卻經(jīng)常給林雪堂弄回野味。
身為一門宗主,林雪堂表面訓(xùn)斥,背地里卻會帶著凌云軒偷偷烤肉吃。
正是因此,凌云軒練了一身烤肉的好本事。
林雪堂沒個正經(jīng)的名聲,也是傳揚(yáng)了出去。
“輕渺歇著?!绷盅┨梅浅:吞@的對柳輕緲說:“我和飛羽有些話出去說?!?br/>
“師尊是長輩,哪有出去的道理。”柳輕緲回道:“徒兒媳婦出去,不該我聽的話,絕對不聽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