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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倩四名美女大學生被民工 林惜記得我說過什么嗎他說過

    林惜,記得我說過什么嗎?

    他說過什么呢?

    她記得一清二楚,早就在她跟著他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他就已經(jīng)警告過她了:林惜,不要愛上我。

    林惜看著他,突然就笑,是真的笑,“我記得,陸總。”

    他看著她,沒有再說話,只是低頭重新開始吻她。

    她抱著他,開始一點點地回應。

    他動手拉她身上的睡衣,她也伸手去扯他的睡衣,發(fā)了狠一樣,直接把衣服扯下來就往一旁扔了,然后低頭從他的胸口一直吻上去,最后停在了涼薄的唇瓣上面,直直地看著他:“陸總?!?br/>
    陸言深有著這個世界上最好看的唇瓣,可是這唇說出來的話卻一點兒都不好看。唇瓣是薄的,說出來的話就好像是刀片一樣,割著人的骨肉。

    她的眼睛是紅的,聲音沙啞發(fā)沉。

    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八個字,短短的一句話,她卻始終沒有說出口。

    林惜閉上了眼睛,開始發(fā)了狠地吻他。

    他沒有說什么,盡管唇瓣被她三番兩次地咬著。

    這一個晚上,林惜就好像不知疲倦一樣,一次又一次纏著他,直到最后,她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才松開他,躺在床上,閉著眼睛,身下的手卻緊緊地拽著床單。

    可是她太累了,沒有堅持多久,很快就睡過去了。

    陸言深知道她睡著了,微微側著的臉,只露出了一半的輪廓。

    他突然想起就在之前,她紅著眼睛叫著他的時候,有些煩躁,還有些控制不住的情緒在翻滾。

    壓不住。

    陸言深下了床,點了煙一根一根地抽。

    他前段時間已經(jīng)很少抽煙了,大概是因為林惜她不喜歡他抽煙。

    她還挺討人喜歡的,在合適的范圍內,他也愿意哄哄她。

    但是這段時間,他從前沒有煙癮的,卻開始煙不離手了。

    陸博文昨天已經(jīng)打過電話來了,如果他不處理,他就親自出面處理林惜。

    呵,陸博文可從來都不會客氣。

    林惜醒得很早,外面的天還是暗的。

    從前和陸言深做了這么久,她最不濟也要睡到第二天的八點多。

    可是今天,她六點多就醒了。

    摸到身邊的人不在的時候,她有些懵了。

    從前醒得晚,所以陸言深離開了,她已經(jīng)習慣了。

    但如今,她醒得這么久,人還是走了。

    昨晚走的吧?

    也是,這個公寓對于陸言深而言,也不過是一個驛站,而她是被他養(yǎng)在驛站里面的金絲雀,高興了來看一下,不高興了來逗一下。

    什么時候離開,什么時候放飛,全憑他。

    他昨晚說得很清楚了,他們兩個人之間,從一開始他就說得明明白白。

    林惜,不要愛上我。

    他說得倒是輕巧,一次又一次地提醒她讓她不要愛上他,卻又一次次地引誘她去愛上她。

    最后將她推進萬劫不復的境地,還要怪她的自作多情。

    她坐了起來,抬手抱著自己卷縮在一起,半響,才抬腿下了床。

    她口渴,昨晚就口渴了,只不過太累了,閉著眼睛沒熬多久就睡著了。

    林惜下了床,還沒有走多少步,就看到沙發(fā)上的男人了。

    他睡著了,手上還夾著一根煙頭。

    林惜愣了一下,開了一條縫的落地窗風不斷地吹進來,窗簾“呼呼呼”地響著,他只是披了一件睡袍就那樣坐在那兒。

    她看著他,只覺得心口好像被什么泡著一樣,又酸又漲。

    深深抽了口氣,她才走過去。

    “陸總?”

    他睡得有些沉,難得她碰他,他都沒有醒過來。

    衣服已經(jīng)發(fā)涼了,林惜微微碰了碰他的臉,果然,都是冷的。

    皺了一下眉,她轉身去床上抱了一床被子出來,等到沙發(fā)邊上的時候,發(fā)現(xiàn)陸言深已經(jīng)醒了。

    一雙黑眸直直地看著她,林惜怔了一下:“陸總?!?br/>
    他點了點頭,她將被子放到他身邊:“我起來喝水,看到你在這兒坐著,窗戶沒關緊,有點冷?!?br/>
    他點了點頭:“給我倒一杯水?!?br/>
    她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自己也沒有喝水。

    林惜連忙出去倒了兩杯水,一杯自己拿著,一杯放在陸言深的跟前:“陸總?!?br/>
    他看了她一眼,沒說什么,彎腰將水杯拿起來一飲而盡。

    兩個人之間只有沉默,林惜坐在他對面的沙發(fā)上,手端著已經(jīng)空了的杯子,低頭看著。

    天已經(jīng)開始亮了,林惜側頭看了一眼,終于還是自己開口打破了沉默:“我還困,我去睡了。”

    “嗯。”

    他應了一聲,手指微微動了一下,敲著手上杯子沒有抬頭。

    陸言深走進來的時候,她忍不住睜開了眼睛,坐起身看向他:“陸總,我什么時候可以搬走?”

    她問他什么時候可以搬走。

    陸言深從衣柜里面拉了一套衣服出來,回頭對著她平靜的眼眸,不知道怎么的覺得心口的火越燒越厲害。

    “公寓我過戶到你的名下,你不用搬走。”

    林惜張了張嘴,想說不用了。

    但最后還是沒有開口,陸言深送出去的東西,向來都輪不到她不要。

    他穿好衣服,手拿著領帶準備往脖子上繞。

    林惜心口一動,跳下了床,伸手拉過他手上的領帶:“我?guī)湍惆桑懣??!彼f著,低頭勾著唇笑了一下:“反正是最后一次了,陸總就讓我再練練手吧?!?br/>
    她說得那么坦然,他低頭看著她頭頂上的發(fā)旋,沒有開口。

    林惜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幫他系領帶了,這差不多一年的時間以來,她從手忙腳亂到現(xiàn)在輕易就打出了一個溫莎結。

    “好了?!?br/>
    打好結,她還特意幫他拉了拉衣領,就好像妻子幫出門工作的丈夫整理衣著一樣。

    但是他們不是夫妻,他們之間,就連男女朋友都不是。

    她站直身,抬頭看著他,眼底帶著笑,“陸總,謝謝你這段日子照顧我。”

    如果不是陸言深,她早就被林璐和紀司嘉啃得骨頭都不剩了。

    雖然說在一起的時候是被逼的,可是陸言深對她也不算差,沒有好聚,那就好散吧。

    她說完,轉身準備回到床上去,她還困。

    可是他卻伸手拉住了她:“林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