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真的會在乎其他人的感受?
當然不可能!其他人的感受那是什么?能吃嗎?
兩個人一個報復(fù)心強護食地要命,一處事猥瑣。兩個人都不自備白蓮花屬性,要他們?nèi)テ斩缺娚灰煺妗?br/>
白笙殷敗走,覺得既然自己管不了這兩個人,索性眼不見心不煩。
果然醫(yī)生就是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蓮花!白笙殷想到,雖然他凈化不了這兩個無法無天的污泥,但是最起碼他還是正直的。
救被皇甫錦注射藥時候,因為忽然加大工作量的碎碎念全不見了,白笙殷覺得自己背后有光輝照耀大地。真的是十分十分地圣潔!
礙事的人走了,皇甫錦才一把把韋爾包進懷里“真的很疼?”
“恩……”韋爾掙了下沒有掙開,就安分地把頭垂下來“開始的時候疼,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疼了,真的?!眰顒庸瞧鋵嵞哪敲慈菀缀茫繑嗔烁觳驳念^三天胳膊在長,骨頭接合,這段時間胳膊又麻又疼還養(yǎng)。其實是最操蛋的時候。
可是比起胳膊的疼痛,皇甫錦這個樣子更讓韋爾別扭,直接韋爾立場倒過來開始他勸皇甫錦。
“其實也沒有什么?!?br/>
QAQ
說實在的,他倒寧愿錦罵他一頓不知好歹,也不想兩個人之間持續(xù)這種氣氛……簡直就是要死了!罵我吧,你要是不爽你打我也行?。∏笄竽銊e再這樣了??!
EON!
“真的沒什么了?”皇甫錦在韋爾頭頂上發(fā)出悶悶的聲音。
急于證明自己確實沒事了的韋爾拼命點頭。
然后就被拉著兩個胳膊趴在了皇甫錦的腿上。
“那咱倆來算算總賬!”
“……阿列?”角色轉(zhuǎn)換太快了吧!韋爾反應(yīng)不能就被皇甫錦掀翻了。
皇甫錦把韋爾按在自己腿上,聲音嚴肅地不行“那段時間多危險?你個豬一樣的隊友!不指望你幫忙,你別添亂能做到嗎?”
==
過分了??!
一直把自己定位在【真】男主角,(其實他確實也是)的韋爾第一次聽到他的存在竟然只是添亂來的,豬一樣的隊友?這個名號不是加在小百花女主角身上的嗎?求脫掉這個累贅的稱號啊!主持人你頒獎的時候頒錯人了!
韋爾不雞裂地掙扎了一下用來表示自己的不滿,掙扎了兩下,接著褲子就被扯下來了。
臥槽擦擦擦擦!
皇甫錦你瘋了嗎?老子是病人你……你……你個禽獸!雙手都斷了??!斷了!
這樣你都下得去手?而且還是在一個隨時都有可能有人進來的房間?
胡思亂想的時候,一巴掌狠狠落在韋爾的屁股上。
把人從某種PLAY妄想中打出來,接著韋爾就崩潰了。
打屁股?
臥槽!不帶這么玩的!
QAQ雅蠛蝶?。?!
這個人有多難伺候?溫情的時候非要別人打他,等真打他了,他又不干了。
皇甫錦手上動作狠狠打了兩下,也沒準備讓韋爾就這么白死,臨死前把韋爾的罪狀列了個清清楚楚。
“我為什么打你?韋爾你就欠教訓(xùn)!”
“劉炳諾在出來之后把你的英勇事跡全說了,你挺厲害的???敢在被綁架的過程中刺激那個瘋子?”
自知理虧的韋爾一下子就閉嘴了。耗盡全部心神用來詛咒劉炳諾。
臥槽!劉炳諾這個大嘴巴!他嘴巴是中年婦女托生來的嗎?這都特么說!
“不用在肚子里罵他,他也是為了給你證明。你開著機甲出來,這里沒事了,外面早就炸鍋了,這事另說。不過你一休養(yǎng)好就得被軍隊叫去問話。現(xiàn)在你就是‘私自制研發(fā)重大殺傷性武器’的嫌疑犯。”
韋爾不是蠻不講理的人,皇甫錦一說就知道自己為了自救把機甲給開出來算是惹了大禍了??伤故遣辉趺春蠡凇?br/>
你要自救,上帝才會救你。那種情況下自己琢磨著跑出來絕對是最正確的。只不過善后這種事情,確實是個麻煩。
皇甫錦只是氣不過嚇唬嚇唬韋爾,一兩下之后就把人給扶起來。
“我清楚你開機甲出來是萬不得已。劉炳諾和我已經(jīng)把事情的經(jīng)過告訴釋醇了。釋醇正在起報告往上發(fā)。只不過……機甲的事情是再也瞞不住了。”皇甫錦嘆了一聲,然后接著到“機甲的事情憑你現(xiàn)在的背景和證據(jù)證人,別人奈何不了你什么。就是您老在數(shù)據(jù)庫里的英勇事跡給您老加欠揍分的?!?br/>
皇甫錦嘲諷技能全開,韋爾又剛被脫了褲子大屁股。現(xiàn)在臉皮再厚這個時候也掛不住。
瞪著眼睛兩邊臉頰紅彤彤地,一起站起來就縮到床邊去了,然后渾身大放酷帥狂霸拽的氣勢。
告訴皇甫錦,再怎么說老子也是霸氣側(cè)漏的男一號!你個女一號仔細看清了,順便好好認識認識咱倆人中間的差距。再……再過來老子就咬舌自盡!
背對著皇甫錦小媳婦一樣在床邊呆了很久,皇甫錦那邊都沒有動靜。韋爾抓心撓肺地琢磨要不要回頭看看的時候,皇甫錦忽然說話了。“對不起?!?br/>
恩?冷戰(zhàn)這么管用?
“我進去的時候太亂,錢文和朝陽最后還是跑了”
……“錢文?”
“那個拄著拐杖的變態(tài)。”
這道歉算什么?
韋爾快速回頭,做出一副震驚的表情看著皇甫錦“你放跑的?”
==#“不是。”
“那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韋爾湊過去“那貨不正常是精神病來的……估計已經(jīng)半瘋了,不要介意這種事,也用不著為了這個道歉……”
韋爾說道這里撓撓頭“我……那啥……算是第一次戀愛,也沒有個前人模式讓我學(xué)習(xí)。但是我總覺這種相處模式……應(yīng)該是不對吧?我也是男人,我從來沒想過藏在你的羽翼下讓你保護我。我也應(yīng)該有我的擔當。我倒是期望咱倆是把后背托付給對方戰(zhàn)斗那種,不是你擋在我前面那種……你能明白我的這種意思嗎?”
保護不是戀愛的義務(wù),互相守護才是彼此應(yīng)該做的。
總是被像嬌花一樣保護著這種感覺讓人莫名地不爽啊啊啊!
糾結(jié)的韋爾腦袋上又迎來了一巴掌。
被削了個徹底。
抬眼,皇甫錦一臉【你沒有睡醒嗎】的嘲諷表情。
“我沒充大頭頂在前面,我只是做了我應(yīng)該做的事保護我的人,至于你要做的……保護我我暫時就不指望了,我現(xiàn)在就期望你能早點擺脫豬一樣隊友的稱號。”
!??!=皿=
這是談心的態(tài)度嗎?這是要好好交流的態(tài)度嗎?哥哥掏心掏肺跟你談心,你又罵我是豬一樣隊友這樣真的好么!
抓狂的韋爾心底里其實已經(jīng)默默接受了皇甫錦的這句話。不是皇甫錦把他保護在羽翼下,是他還沒有強悍到能夠保護皇甫錦,無論身體還是心靈。
所以每次看起來都是錦在保護他。
等著,早晚有一天我會站到咱倆互相保護的位置上。
皇甫錦看人又低下頭,暗地里反思了反思。霸氣側(cè)漏的女一號實際上就是一個犯了錯打死也不承認然后自己慢慢改的貨。
只不過每次犯錯都能被皇甫錦快速不著痕跡地修正過來。
這次為了救韋爾皇甫錦上火不計一切代價地入侵了組織的數(shù)據(jù)庫就是一個敗筆。
韋爾失蹤了,他無可奈何,知道時間拖得越長韋爾就越危險。入侵數(shù)據(jù)庫其實是他無奈之舉。
他撤銷跳板的時候真心不是給組織添堵順便彰顯一下自己的實力,也不是挑釁組織。
天知道當時他撤銷的那個跳板就已經(jīng)是他最后一層了,如果他再晚一秒,韋爾能不能救出來未知,他到真可能被監(jiān)禁起來。
誰也沒看見當時皇甫錦倉皇逃走的神態(tài)和后背洇濕的衣服。
所以組織依舊怒火高昂地準備接受這個挑釁,所以他現(xiàn)在再韋爾眼里依舊是霸氣擦樓的形象。
他時刻護犢子想著把韋爾納在自己的羽翼下好好保護,到底是忘了韋爾也有自己的自尊,他也有足夠的能力保護自己外帶保護他。
唔……以后改掉這個毛??!
皇甫錦暗子決定。
覺得順勢讓韋爾自己反思一下他的那些沖動舉動,然后快速成長起來也不錯。
至于眼下的那個已經(jīng)逃走的錢文,聽到這個消息韋爾其實挺不舒服的,這種附加逃跑技能的BOSS最讓人不爽了。便宜都是他得去了,把刷BOSS的人整地欲仙欲死,然后等所有人準備好了要來刷他的時候他拍拍屁股直接就給遁了。
這么沒有愛崗敬業(yè)的BOSS精神呢?你倒是好好讓站著別動讓我們刷死你啊!
韋爾嗅到一股濃濃的狗血味道。那個錢文百分百是喊著【我還會再回來的】跑走的,而且絕壁這是不算完,那貨還回再回來。
這特么就是言情里的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韋爾一想到暗處有這么一個變態(tài)偷偷琢磨著怎么額弄死他們……就一陣陣蛋疼。
“不過錢文這次鬧得太大,已經(jīng)收不了場了。劉炳諾作證,你父母的案子提交繼續(xù)再審?!?br/>
“那個錢文真的和我父母去世有關(guān)?”
皇甫錦沉思了一下,似乎在考慮是不是要把他知道的給說出來。韋爾聰明地從這種沉思中讀出了踟躕“說吧,應(yīng)該是很久以前經(jīng)歷了的吧?”
兩個穿越戶,才穿越過來不到兩年,什么身世經(jīng)過都是背景材料。就算真有心理陰影的黑歷史,也絕對引起不了兩個人的崩潰。因為不是自己。
“那個錢文是你的干爹,和你母親關(guān)系非常好,據(jù)說是從小青梅竹馬的好朋友。在你母親結(jié)婚之前還告白過。”
“然后?”
“你母親當笑話一筆帶過了。因為當時錢文比你母親小十歲,才十三……”
我累個擦擦擦擦擦!果然是變態(tài)成熟地早嗎?
“你出生之后錢文不知道用了什么辦法認你做了干兒子……據(jù)說后來你們兩個還成了忘年交。”但是后來有段時間有關(guān)錢文的一切記錄都消失了。
當錢文再出現(xiàn)的那一年,就是你父母飛機事故的那年。
這種陰謀滿滿的味道。
“總覺得不能就這么放任那個錢文就這么在外面逍遙?!?br/>
“我也這么覺得的?!被矢﹀\瞇起眼睛“我已經(jīng)吩咐外面的人盡力幫忙找錢文……而且……我也用我的能力插手了?!?br/>
皇甫錦的個人能力是什么韋爾哪會不知道?這里畢竟是個臨時的居所畢竟不安全,所以在這里不方便點名。
“恩……我出去后也找他們注意這方面?!?br/>
對于一個世界級富豪來說(其實這點已經(jīng)很久沒有被強調(diào)了,大家忘記了?)關(guān)系網(wǎng)遠比能夠設(shè)想的還大。
這世界一個人除非死了,否則永遠不可能絕對隱藏起來。
韋爾和皇甫錦查不到錢文消失那段時間的資料,只能是他隱藏地比較深而且當時沒有人刻意尋找他。
兩個人,想要找一個勢力基本被打垮,倉惶逃走藏起來的男人,雖不容易但亦可做到。
作者有話要說:有二更,或許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