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目直直地盯著殷墨玄的下巴,自始至終,他都沒有停頓一下動作,也沒哼一聲。|
是她聽錯了對嗎?
他并沒有受傷對不對?
“玄……玄王爺,你……”白黎的話才說了一半,卻顫抖地再也說不下去了。
因為她偷偷摸向背后的手上感覺到了一片濕潤,黏黏的,膩膩的,卻是一片冰涼。
這……這是血嗎?
她想繼續(xù)確認一下,手緩緩地朝上摸去,卻在下一刻被殷墨玄給一把按?。骸皠e動。”
依舊是那淡定的語調,可是一向遲鈍的白黎卻聽出了內里的隱忍。
他受傷了,剛剛那箭,確實射中他了!
鼻子好酸,眼眶中的水意越聚越多,這次不是委屈,而是感動。
“玄王爺,你放我下來吧,他們應該不會再追來了?!备杏X著兩人已經飛出了好遠,白黎哽咽著開口道。
可是殷墨玄的速度未減,只是冷聲道:“本王先把你送回去。%&*";”
“不,你受傷了,你還是先處理下傷口吧?!卑桌柽@么說著,身子也開始亂動起來。
攬在她腰間的手一緊,殷墨玄幾乎是咬牙道:“你再動本王就把你扔下去?!?br/>
“扔下去就扔下去!”白黎的牛脾氣上來了,毫不客氣地道:“反正等你失血過多死掉的時候,我也會掉下去的,早死早超生?!?br/>
“……”殷墨玄無語地低頭看了看這個執(zhí)拗的女人,她不是很怕死的嗎?這會兒怎么又這么“勇敢”了?
“唔?!卑桌璧膾暝兜搅艘竽膫?,無奈之下,他只能降落在地,那是一處僻靜的竹林邊上。
殷墨玄放開了白黎,而后惡狠狠地道:“現(xiàn)在看來,本王不是失血而亡,而是被你給折騰而亡?!?br/>
白黎沒有在乎他的話,她的雙眸直直地盯著插在殷墨玄背上的那半支羽箭,射箭的人肯定很厲害,他們當時那么遠的距離了,他都能射的這么深。
他的背都被染紅了,半支箭都刺入了背上,那該是一種怎么樣的痛疼啊,他還抱著自己飛了這么遠。
“這個……這個怎么辦啊?是不是要先拔出來?”白黎急的都快哭出來了。
殷墨玄盤腿在地上坐了下來,苦笑了下道:“你會拔嗎?”
“我……我……”白黎在他身邊急的團團轉,卻是一臉的無措,她不會也不敢啊。
可是若是不拔出來,他會不會真的失血過多而亡啊。
“意思就是你不會了?那你一定要下來做什么?難道你覺得本王能自己把它拔出來嗎?”殷墨玄鄙夷地白了她一眼,因為失血過多,他露在面具外的臉和嘴唇都變得一片蒼白。
是啊,箭在他的背后,他自己不可能拔得出來的。
白黎看著他漸顯蒼白的臉色,一狠心,咬牙道:“我可以!”
“好?!币竽α耍钗艘豢跉獾溃骸澳阒灰p手握著箭,本王數(shù)到三的時候,你就用力一拔,注意方向不要彎了就可以。”
“這樣就可以了嗎?”雖然是鼓足勇氣答應了,但看著那寒氣滲人的箭,白黎的心中還是很忐忑。
若是因為自己拔的方法不對,反而使得他傷情加重或者大出血,那可如何是好?
“沒事的,開始吧。”殷墨玄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之前為了治愈肩膀上的傷,他已經用了一次靈力了,現(xiàn)在已經沒辦法將箭直接逼出體外,只能靠她了。
雖然這個女人看上去極度的不靠譜。
“好?!卑桌柚啦荒茉偻涎酉氯?,鼓起勇氣,雙手小心翼翼地抓住了那箭,“我準備好了?!?br/>
殷墨玄調整了一下氣息,匯聚起一股真氣保護著傷口的經脈,然后緩聲道:“一、二、三!”
“噗!”箭出**,一股血箭帶著碎肉飛射而出,將白黎濺了一臉。
“啊啊啊啊?。?!”驚叫聲過后,世間恢復了安靜。
從痛疼中緩過神來的殷墨玄回頭一看,白黎的手中還拿著那支箭,人卻已經暈倒在了地上。
這家伙暈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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