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過了好多好多個黑夜,姜璐醒了過來瞇著眼,感受到了一股耀眼的白光。
“我還活著嗎?!苯聪氲阶约罕宦裨谒淼赖哪且凰玻唤麘岩傻南?。
“332的一號床的病人竟然醒了??烊ソ薪崎L。”一個女聲對另一個女人說道,言語里不敢相信姜璐醒來事實。
“她竟然醒了。好,我這就去叫江科長?!绷硪粋€女人看到了姜璐微微的睜了一下眼說著連忙趕了出去。
“這真是個奇跡呀。”最開始說話女人自語道。
然后走到姜璐的床頭彎下身子親切的問道:“你有哪里不舒服嗎?!?br/>
“沒有?!苯聪胍f出口,可是自己竟然張不開嘴。“我這是怎么啦?!苯葱睦锩嬗行┲弊约旱降自趺磿@樣。只能用著無神的眼看著眼前的護(hù)士,希望她能夠從自己的眼神中讀出些什么。
但護(hù)士卻沒有這樣向姜璐期望的那樣從自己眼神中讀出自己的心事,而是見姜璐不說話,以為是沒什么事就再次向門口走去。
還沒有走到門口,一個人就匆匆的闖了進(jìn)來,問道:“她現(xiàn)在情況怎么樣。”
“沒什么異常情況?!眲偛抛o(hù)士回答道。
“我去看看。”說話的人聽完走了過去,走到姜璐的床頭。
是個四十左右的男人,應(yīng)該就是那個兩個護(hù)士交談時說的那個江科長吧,姜璐看著他心想。
江科長簡單的檢查了一下,站了起來,對剛才的護(hù)士說道:“還真是奇跡,沒有想到她還能醒過來,但像這種植物人醒過來的慣例,好像也只有范醫(yī)生醫(yī)治過?,F(xiàn)在我也不敢自己私自下結(jié)論。只有等到范醫(yī)生和幾個專家一會趕到醫(yī)院,在做一個系統(tǒng)的檢查。”江醫(yī)生對護(hù)士說罷,又看了看躺在病床上的姜璐,顯然是對姜璐抱有很大的希望的。再次對護(hù)士叮囑道:“等到她有什么異常情況,立馬通知我。還有病人在等著我。我先去了?!?br/>
“什么植物人。難道在我昏迷時候竟然成了植物人啦?!苯葱睦镎f道,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傷的這么嚴(yán)重。
“還好自己還能醒過來,不會一直沉睡下去?!苯聪氲竭@里反而覺得自己幸運了許多。
只是在知道自己能活了下來之后,姜璐又開始擔(dān)心起其他人的安危了。
也不知道其他人現(xiàn)在到底怎么樣了,姜璐心里面想。但總覺的情況不會太樂觀。特別是子銘和那個女人,都沒有能夠在隧道塌下去的時候逃出去。
但可以肯定是他們也一定被救了出來。只是現(xiàn)在如何卻不知道了。
就在姜璐想了一會頭腦昏聵正要再睡覺的時候,一聲很熟悉并且很急切的聲音呼喚道:“姜璐。姜璐?!?br/>
“是爸媽。”姜璐立刻聽出這是父母聲音。
姜璐的父母兩人連忙走到了姜璐的床頭邊,要看著自己的女兒蘇醒的樣子,目光關(guān)切萬分。
“女兒,你終于醒了。”姜璐的母親看著姜璐能夠睜開眼看著自己開心的說道。接著又對自己丈夫開心說道:“你快看,我們的女人醒了?!?br/>
“我看到了,我看到了?!毖哉Z里也是充滿了開心和輕松。
“沒有想到我們兩個就剛出去一會,我們的女兒就醒了。”姜璐的母親仍是開心的帶著些感激說道。
“女兒定然是長時間沒有見我們了,有些不好意思了?!备赣H說道,言語于不免多了些心酸,深怕姜璐再也醒不過來,讓半年前的那場離別成為父女之間的最后一面。
躺在病床上的姜璐在聽到父母說話的時候,早已經(jīng)注意到了父母的眼角上那淺淺的兩滴淚水。還有那恍惚間多了的許多白發(fā)。心里想,不知道父母在自己昏迷的時候,不知道會傷心成什么樣子。
姜璐好像張開嘴說上一句“爹娘,我現(xiàn)在沒事了,你們不用在擔(dān)心了?!笨墒亲约涸趺炊紡埐婚_嘴,只能慚愧的看著父母。
在一旁的護(hù)士看到這樣的情景,深有感觸說道:“病人能從植物人起來,很大程度上就是因為父母的陪伴。都是因為父母的照顧,讓子女能從冥冥之中感應(yīng)出來。”
父母聽完護(hù)士的說的話這樣彬彬有禮后,也是客氣的說道:“哪里,還是醫(yī)院的悉心照料讓我們女兒恢復(fù)的這么快的?!?br/>
“悉心照料也只能讓身體機(jī)能良好,若是能從植物人中醒來定然是父母的愛讓孩子感受出來了。當(dāng)然也是病人她的善良在冥冥之中幫了她吧,不是聽說,她還救了一個人嗎?”護(hù)士問道。
“就是因為救了她,才讓我們女兒成為這個樣子的,現(xiàn)在可到好,她沒有什么事,我的女兒差點沒有沒有醒過來。”姜璐的母親一想到這里,內(nèi)心里面的氣憤就生了出來。而就連說話的語調(diào)了提高了許多。
這下子可是嚇住了護(hù)士,沒有想到自己的無心的一句話竟然讓病人的母親反應(yīng)會這樣的強(qiáng)烈,一下子不敢再說話了。
本來姜璐的母親并非不是那種通情達(dá)理之人,只是如今愛女心切,不由的開始惡語相向。
姜璐母親這時候也意識到自己的言語的激烈,也覺得不妥,便也不再說話,轉(zhuǎn)而看向姜璐。
而姜璐這時候也是知道了那個自己叫不出名字的女人還活著,這無疑是個好消息,至少自己的努力沒有白費,而且能間接的感覺到張子銘應(yīng)該也如那個女人一樣安然無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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