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齊小念與徐露上車之后,莊園里某個房間內(nèi),卡娃望著那離開的車,嘆了一口氣,然后將窗簾緩緩放下了。
從莊園出來,齊小念并沒有拿什么東西,她只帶了證件之類的東西放在包里,反正不缺錢,需要衣服到了當?shù)卦儋I也是一樣的。
實際上,白厲揚暫時居住的地方就在附近,并不遠,開車五分鐘就到了。
家里已經(jīng)裝修好了,雖然不如齊小念娘家大,但也絕對是豪宅了。
宅子里并沒有多少傭人,裝修也不過分奢華,只是一些很實用簡單的家具。
“我有點累,想先休息,你們有什么話慢慢聊吧?!?br/>
白厲揚對傭人使了一個眼色,讓人帶徐露去客房。
齊小念有點擔心她,馬上開口道:“露,你一起留下不好么,你一個人……”
“真沒關系,我多大的人了,你還不放心我呢?!毙炻缎α诵ΓD(zhuǎn)身跟著那傭人上樓了。
白厲揚笑道:“你這丫頭,是不是要隨時隨地看著人家才好?!?br/>
“我真的不放心她嘛。”齊小念不樂意的哼了哼,然后自己走去冰箱拿了一罐果汁。
“好不容易我們兩個人能夠相處一會兒,你還拉著臉么?”白厲揚走過來摟住齊小念的肩膀,語氣有些無奈。
“哪有,你怎么看出來的!”齊小念轉(zhuǎn)過臉,正好擦著白厲揚的嘴角。
白厲揚低下頭,輕輕將齊小念嘴角殘留的果汁給舔去了。
“很甜是不是?”
“你想喝自己拿一罐不就好了?!饼R小念只覺得自己心跳的很厲害,心道白厲揚這個家伙一言不合就戲弄她。
“讓我看看,你是不是害羞了。嗯?”白厲揚摟住齊小念的腰,兩個人已經(jīng)有一段時間沒有纏綿過了,讓白厲揚想的很。
一把將她抱起來,直接將齊小念抱進了臥室。
“小念,這幾天你就不知道想我么?”白厲揚語氣有點委屈,如果不是那邊正好來了一個客戶,恐怕白厲揚要與齊小念分開一周都不能見面了。
“沒有,我只是不想讓徐露看到你想起她的傷心事,你知道的?!?br/>
“什么叫看到我想起她的傷心事,我似乎沒有怎么樣她吧?”白厲揚苦笑一聲,對自己女人的回答有些不滿。
“也不是啦,我只是希望能夠多陪陪她,畢竟我們遲早要結婚不是么?”
“那你今天自己看著辦吧,我要求補償?!卑讌枔P躺平,戲謔看著齊小念。
“補償?補償什么?我不懂,我要去洗個澡了?!饼R小念將枕頭拿過來,一把扔在白厲揚臉上,趕緊躲去了浴室。
在齊小念進去浴室之后,白厲揚隨后也進來了。
“我想自己洗澡,你等下吧?!饼R小念將毛巾抱在胸前,遮擋住私密部位。
白厲揚到手將門換上,開始解領帶:“我們都在一起這么久了,洗個澡而已,需要分開么?”
脫掉襯衣,白厲揚拉過齊小念的手,笑說:“來,幫我把腰帶解開?!?br/>
“你,你今天臉皮格外厚!”
白厲揚眼睛瞇起來,手指在下巴上摩挲了一下,目光如炬盯著齊小念道:“那我應該讓你看看什么才叫臉皮厚,不然真對不起你的用詞?!?br/>
一把將齊小念捉住,任由她怎么也掙脫不開。
因為第二天正好派上休息,齊小念起床的時候已經(jīng)快中午了。
白厲揚早就離開了,他在床頭留下一張紙條。
:我下午回來,你起床后記得吃飯。
看著紙條上的字跡,齊小念心里一軟,起床穿好了衣服。
徐露早就已經(jīng)在大廳了,她正在翻看白厲揚收集來的時報。
“不好意思,我起晚了,你其實可以叫一叫我。”齊小念下了樓梯,有點不好意思的說。
徐露放下報紙,轉(zhuǎn)頭過來打趣道:“你家未婚夫走的時候可是特別囑咐了我,讓你睡到自然醒,我哪里敢叫你起床啊?!?br/>
齊小念的臉更紅了,臉上的笑容也更加濃郁。
“你家男人給你留了早餐,你先吃一點,還能趕上午飯?!?br/>
在徐露說話之時,家里的傭人已經(jīng)去廚房幫齊小念取早餐了。
看到早餐是比較油膩的東西,齊小念覺得有點反胃,吃不下。她搖搖頭,問傭人:“有沒有蔬菜之類的東西,我不太想吃這個。”
“您想吃什么,我讓人去做。”傭人回答。
齊小念看了一眼時間,這都快十一點了,等吃上飯估計都十一點多了,和中午飯也沒什么區(qū)別。
“算了,請您去準備午飯吧,兩人份?!?br/>
“是?!?br/>
她坐在徐露身邊,拿了一杯清水喝。
徐露道:“小念,你上個月的例假是幾號???”
“三號吧,怎么了?”齊小念喝了一杯水,并沒有注意到什么不對。
“小念,這都已經(jīng)快月中了,你是不是有了?”徐露表情有點夸張,臉上是驚喜之色。
聽到這句話,齊小念沒有喜色,反而一臉頹喪,她并沒有告訴過徐露關于自己已經(jīng)無法懷孕的事實。
“應該不是,我可能過兩天就來例假了。”齊小念臉上原本的一點點笑容也隨之消失干凈。
徐露有些納悶,不知道齊小念為什么會露出這樣的表情,她道:“小念,怎么回事?。磕悴⒉幌胍獙殞毭??”
“露,我和你說實話吧,我上次流產(chǎn)之后,醫(yī)生告訴我,我基本已經(jīng)無法懷孕了?!饼R小念滿臉悲戚之色,雙眼瞬間紅了。
孩子一直都是她的痛處,特別是得知自己已經(jīng)無法懷孕之后,齊小念內(nèi)心極為不安,好在白厲揚并沒有因為這點而說過什么,她也就一直不敢去想孩子的事情。
徐露神色一頓,臉上的笑容也旋即消失了,她訥訥道:“小念,對不起啊,我并不知道……”
“沒事,反正習慣就好了。我和厲揚商量過了,等我們結婚后,就去領養(yǎng)一個寶寶?!饼R小念強扯出一個笑容,沖著徐露搖搖頭。
“小念,這個沒辦法治好了么?現(xiàn)在科技這么發(fā)達,做試探嬰兒應該可以吧?!毙炻对囂降恼f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