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講三件事,這第一件事,就是當今皇帝老兒的私事?!?br/>
一聽到“皇帝老兒”這四個字,底下眾人頓時露出饒有興致的模樣,而后又聽到“私事”二字,眾人雙目之中頓時爆射出精光,皇帝老兒的私事,這個故事有的聽,畢竟是那個高高在上,掌管天下人生死的主宰大神的私事,這等皇家秘事可不是輕易能聽到的。
老者這句話一出,就已經(jīng)成功了一半,底下眾人的興致瞬間被勾引起來了。
“老李頭,快講?。 ?br/>
“快講!別墨跡!”
“是啊,小心我晚上給你放條蛇鉆你被窩里,和你共枕眠!”
不得不說,這個方法還真有效,老者咳了咳嗓子,隨后緩緩說道:“當今皇帝老兒癡迷方術(shù),早在十幾年前就命人尋找道士為他煉制那可登極化的仙丹,后來有一個道士毛遂自薦,給皇帝老兒練出了一顆五色仙丹,皇帝老兒那叫一個高興啊,當下就賞了那道士金銀財寶無數(shù),隨后,他準備品嘗仙丹的時候,結(jié)果不慎讓一個侍女給吃了,皇帝老兒這下不高興了,下令把她給斬了,開膛取藥.....”
話說到這兒,老者再也講不下去了,底下一陣騷動。
“這他媽的什么狗屁皇帝?。?!讓爺爺給他檢查一下腦子有沒有問題?!”
“這皇帝老兒也是個他媽的畜生!”
“狗娘養(yǎng)的!”
“王八蛋,讓我給他斷子絕孫了,還想吃仙丹,我讓他吃個狗屎!”
一時間,群情激奮,罵聲四起。
季星皺了皺眉頭,一直以來,從未下過山的他,所有的認知都是僅限于門內(nèi)之人口中所述和書籍上所看到的,從沒有聽到過如此大逆不道,有亂天理之言,在季星所期想中,皇帝,是這個國家的最高主宰,是這個國家所有人的衣食父母,是猶如天神一樣可畏可敬之人,如今聽到這樣的言論,季星一時間實在無法接受。
李小廚因從小他老爹對他寵愛和管教,對于一些超出思想的事情接觸甚少,所以,此刻,李小廚的驚訝程度與季星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
老者輕抿一口茶,微微一笑,隨后擺了擺手,示意眾人冷靜下來。
“老李頭,快說,后來怎么樣了?!”
“是啊,后來呢?!”
“你們真是猴急啊,”老者笑罵道,隨即緩緩說道:“別急嘛,聽我慢慢道來。”
“就在皇帝老兒準備殺了那個侍女開膛取藥的時候,那個道士來了,他告訴皇帝老兒說‘陛下,您如今已是要踏仙門之人,不可造殺戮,驚了仙人,亂了心境,萬不可,不可?!?br/>
皇帝老兒聽了覺得非常有道理,便命人放了那侍女,后來又問那道士仙丹沒了這可怎么辦呢?道士告訴了他一個辦法,就是那仙丹已經(jīng)融入侍女的血肉之中,為今之計,只有食其**方可得到仙丹的精華,皇帝老兒礙于皇家顏面,便封那侍女為妃子,夜夜歡歌,日日食汁,嘖嘖.....那味道,只有皇帝老兒知道了?!?br/>
老者講完之后,還不忘點評一番。
底下眾人仍是一片罵聲。
“遭天譴的王八蛋,讓爺爺見到他了,一定宰了他!”
“宰了他都是輕的,不如煮了吃了?!?br/>
“那有什么,還不如烤了撒點鹽,潑上辣油,那味道,恐怕仙丹也不如吧。”
“那道士也該死!”
人群中,不知是誰說了這么一句話,頓時眾人就像是炸開了鍋。
“對,那道士提出如此邪惡之法,一定不是好人!”
“道士都是心術(shù)不正之人,自謂可探天機,可他連自己的命都沒搞明白?!?br/>
“是啊,就是啊...”
季星和李小廚在一旁聽的一陣迷糊,這皇帝老兒的私事顛覆了他們的熟知,這群人“義正言辭”的聲討更顛覆了季星和李小廚對客棧里的這群人僅僅是外貌上的判斷。
“這群人....”李小廚喃喃自語,表情極為不自然。
“好了,大家靜一靜,等晚上回家了和你們那小嬌妾好好談論一番,接下來聽老夫我的第二個故事?!?br/>
“我要講的第二個故事是當今武林最厲害的云水宗的事?!?br/>
云水宗作為當今武林公認的數(shù)一數(shù)二的老派勢力,他的一舉一動牽動著武林的神經(jīng),自然也對這一群吃肉喝酒的人有吸引力。
對于這樣一個超級大派的宗門秘事,季星和李小廚這兩個剛踏入武林的新人顯然也是很感興趣的,附耳一側(cè),靜靜傾聽。
“云水宗當今宗主是云天,想必大家都知道,那你們知道前任宗主是誰嗎?”
“不就是花仙子水月宗主嗎?”
“是啊,這誰都知道,你有沒有搞錯???”
“快說別的!”
“哈...”老者輕笑一聲,道:“那你們可又知水月宗主的愛徒都有誰?又可知云天是怎么得到這宗主之位的?”
“水月宗主的愛徒不就云天一個嗎,還有誰?”
“難不成,水月宗主不想傳位給云天?”
“云天是奪....”那人話說到一半,心口一噎,聲音戛然而止。
“且聽我慢慢道來。水月宗主一共有兩位愛徒,其中一位就是云天宗主,還有一位愛徒名為水空,云天大家都熟悉,我就不說了,今天就說一說這水空。
水空,是水月宗主的愛徒之一,但他更得水月宗主的喜愛,水空一直伴隨水月宗主左右,潛心修煉,所以很少有人知道他。這個水月宗主啊,經(jīng)常需要閉關(guān)修煉,因此宗門世事基本上都交給云天處理了,所以云天的威名早早就揚名武林了,但是水月宗主對此好像不以為意,而且經(jīng)常疏遠云天,在指定宗主繼承人的時候,直接選定了水空,這讓云天很是不高興,于是,他在一天晚上進入了水月閉關(guān)的地方.......”
說到這里,老者喝了一大口茶水,略作停頓。
“老李頭,你這樣吞吞吐吐什么意思?快講??!”
“就是!快講啊!”
“后來怎么樣了?”
“難不成云天把他師傅殺了?!?br/>
“噓!”老者做了個禁聲的手勢,笑道:“不可說,不可說,不可說啊....”
“不可說”一出,眾人皆靜!
眾人也都是識時務之人,老李頭已經(jīng)說了不可說,那就是真的不可說,而且云水宗現(xiàn)任宗主的事可不是一般人能議論的,要小心惹火上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