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身
對
紀動從“分神分身鏡”中調(diào)出一具分身,就趁著黑暗的掩護往圣山而去。
“第一次操作有些難啊不過,還好在地球時,曾經(jīng)修煉過類似的功法,否則,一時半會還真難上手?!奔o動的分身在喃喃念叨道。
他的身影一會上竄到人家的屋檐下面,就如同壁虎般牢牢地貼在上面。一會,又跳到某個黑暗的角落。
就如同幽靈般,敏捷而快速。
半個小時后
他已經(jīng)漸漸地靠近圣山的那面懸崖峭壁下。
舉目四顧,由于是半夜,現(xiàn)在已幾乎沒有在此地游玩的客人。哪怕是巡邏的滅邪者也是少上許多,但峭壁上的洞中依然坐著那些黃金級的滅邪者。
“會不會有輪班呢”
靠著強悍記憶力,紀動認出這些黃金級滅邪者還是白天的那一批。
如果按照他的想法,這些滅邪者應(yīng)該都會有自己的生活,也是有輪班制的。
“再等一下”
紀動決定再等一會。
趁著等待的時間,紀動拿出一套白色衣服換上。
想要從圣山爬上去,夜行衣就不太合適了,那要是爬到圣山上去的話,絕對會變成很顯眼的“槍靶”。只有,白色的衣服才適合潛入圣山。
一個小時過去
兩個小時
就在紀動有些不耐煩,就要尋找別的辦法時,終于,從遠處走來一批胸前掛著勛章的滅邪者來。
見他們的到來,哪怕是身為界宗,個個坐在洞里的人還是露出顯而意見的喜色,從里面跳下來。
也就是在紀動看到離自己最近的那個界宗跳下來時,他見那一邊走來的人還很少,就從一間房子上跳下來,如閃電般沖向圣山。
他的腳步很輕,幾乎是用指尖踮著的,就如同跳芭蕾舞般。
由于他刻意地在躲避那個界宗的視野,險之又險地,他終于沖到圣山的山腳
也就在他的身影貼在山壁上時,那個界宗似乎感到有些不對勁,猛地轉(zhuǎn)頭一看一片白茫茫的,沒有什么意外的發(fā)現(xiàn)。
“怎么回事難道是太過敏感”他搖搖頭,沒有發(fā)現(xiàn)后,又轉(zhuǎn)過身去:“還是去找玫花好好地放松一下吧,坐了一天,整個身子都快僵了。”
他轉(zhuǎn)過頭去,紀動也大松一口氣。
因為,此刻要是被發(fā)現(xiàn)的話,迎接他的絕對會是一群界宗的圍毆。
有上百個界宗啊
那絕對是分分鐘被秒的節(jié)奏。
就這樣,紀動在沒有人發(fā)現(xiàn)的檔口,不斷地往上爬,就如同只巨大的壁虎般。
越往上爬,風(fēng)越大。
在感覺爬到一半時,風(fēng)吹到紀動的耳邊,已經(jīng)是呼呼作響,那樣子仿佛就跟在鬼哭狼嚎似的。
“不爬了”
照這速度,要爬上去也不知還要多久,紀動索性直接貼著峭壁往上飛。
用飛的,速度徒漲十倍。
但這峭壁還是比他想像中的要高,大概飛有十分鐘吧,他才感覺到盡頭,又貼在墻壁上。
為何又貼在墻壁上
因為,他聽到了若有若無的腳步聲從上面?zhèn)鱽怼?br/>
“上面有守衛(wèi)不過,照正常情況,也應(yīng)該有守衛(wèi)”紀動慢慢地往上挪,邊挪邊聽上面的動靜。
終于,他聽到腳步聲遠去,露出頭來。
映入眼簾的是一座巨大無比的黃金宮殿這就是圣山上的核心“圣庭”。
宏偉,肅穆,壯觀
這是它給紀動的第一個印象。
前面是十根玉柱,足足需要八個人才抱得來的柱子。穹頂是三角形,那門就如同巨人在出入般,高有數(shù)十米。
柱子上畫著一些奇怪的圖案,有混亂的云,有太陽,有星星
一陣陣奇怪的訟唱聲,從里面幽幽地傳出來。
“哈~~嚕~”
聽著這聲音,紀動略微失神,感覺咬下舌尖定住,暗駭:“這聲音有古怪?!?br/>
由于有古怪,他就強迫自己不再去認真地聽,而是沖向這神殿。
可就在他沖過去時,三道白色的光芒忽然從神殿中照射出來,不,那分明不是光芒,而是三頭奇怪的猛獸。
如同獅子那般大,全體為雪白色的,雙眼呈紫金色,眉心有一個如同“”的符號。
“吼”
它們對著紀動張牙舞爪,露出血盆大口。
紀動心中咯噔一聲,因為這咆哮聲絕對會引來人的注意,于是,他沖向神殿。
在他沖向神殿時,那三頭猛獸再次化為三道白光朝紀動噬咬而來。
“嘶”
就只是第一回合,紀動的身上就被撕出三道血淋淋的傷口。
好快
紀動心中一驚。
本來,紀動沒感覺到它們身上的威壓有多強大,甚至感覺不到。但是,它們的動作絕對已超過音速,就如同它們沖出來的速度般。
難怪,這里沒有滅邪者的守護。
就單憑它們,就足以攔下九成的入侵者啊
紀動手中的劍揮舞起來,皆被它們躲避過去。好不容易,眼看著就要將一頭猛獸的爪子砍下來,驚人的事發(fā)生
他手中的劍居然直接穿過那猛獸的身體,仿佛猛獸的身體是虛構(gòu)的,不是真實的般。
“見鬼了”
瞬間,紀動全身的汗毛倒豎起來。
它能攻擊到自己卻是虛影
這在紀動看來,實在是很匪夷所思啊
“哎,不可力敵,還是撤吧”
紀動轉(zhuǎn)身就跑。
“哈哈,想要逃,把命留下來吧”
一個柔美的聲音響起。
紀動抽空轉(zhuǎn)頭看去,只見一個體形高高瘦瘦的人正從那圣庭中走出來。
這人擁有著一頭長長的金發(fā),就如同太陽般耀眼,又如金色的河流般美麗。雙眸也是金色的,鼻子高挺,如玉的瓜子臉,有著張櫻桃小嘴。本來這些東西應(yīng)該是出現(xiàn)在美女身上的,可是他給紀動的感覺,就是男的。
有喉結(jié)
是男的
他揮手,三頭兇獸停下動作。
紀動鬼使神差地也不再跑,而是停下來,正面面對他。
因為,他知道此時想跑已經(jīng)來不及了,遠處有呼喝聲響起兼火光閃爍,看來是有人沖了過來。
“你是誰”
紀動問道。
“你沒資格知道因為,你已是必死之人,何必知道那么多呢”他笑了,笑得異常美麗。
用美麗來形容一個男人真的有點奇怪,但這詞套在他的身上,卻是非常地適合。
不過,他剛把這話說完,似乎又發(fā)現(xiàn)什么般道:“不對,這似乎應(yīng)該不是你”
他的眼睛中綻放出金色的光芒,很銳利,就如同兩把鋒芒皆露的劍般,直直地刺向紀動的身體。
“難道說,他看得出這是一具分身”
當即,紀動心下暗自佩服。
“是”于是,他索性大方承認:“那現(xiàn)在,你能說了吧”
“他們都叫我庭主三大庭主,我稱老三不得不說,你還真是狡猾,難怪敢跑到圣庭來,原來是不怕死啊不過你放心,等會將你這具身體中的魂魄給拘出來,我絕對能找到你本體所在的,嘿嘿”他自信地道。
紀動的心猛然一凜。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么就麻煩了。
可是,紀動會害怕嗎
不
所以,就在他說完這句話,就扔出十張火爆符。
這是他在決定過來圣堂時,抽時間煉制的。
他的本意,是想讓這些符箓爆炸起來,哪怕是與敵人同歸于盡也好。
可在他扔出那十張火爆符后,一道光影閃過,是那如同獅子的兇物竟是將其吞了下去。
轟
那兇物直接被炸成碎片。
而也就是這件事過后,那爆炸的威力已經(jīng)不超過五米范圍。
“符箓原來是來自地球的朋友啊哈哈,我還以為那個下等星球,沒有追來這里的手段呢~看來,倒是我小覷你們了”三庭主,也就是這美麗的男人微愣,隨后大笑起來。
從剛開始,到現(xiàn)在,可以說他猜測什么事情,都很準。
這給了紀動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仿佛他能捕捉到自己的思維,以此判斷出什么般。
“是的,我是來自地球的人”紀動大笑道:“我來這里就是與你宣戰(zhàn)的要嘛,你現(xiàn)在命令那些大軍退出我的家鄉(xiāng),要嘛,你絕對會讓你們后悔”說到后面,話鋒一轉(zhuǎn),紀動已經(jīng)是咬牙切齒。
“大言不慚也不看看你來自哪個星球”他的眼中閃過鄙夷之色:“不過,話說回來,我的日子過得還是很無聊的,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讓我后悔,哈哈哈哈”他的笑聲沖破九天,如雷般不斷波震。
紀動當即火冒三丈。
太瞧不起人了
可盡管心中怒不可遏,他還是不得不承認眼前這個男子很強大。自始至終都沒出手,單是操控三頭兇獸,就已讓紀動幾乎無計可施。
“參見三庭主屬下守衛(wèi)不嚴,以致于讓敵人趁機混進來,有罪”
終于,有人從遠處跑過來,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跪在這個男子的身前。
這是十名黃金級的滅邪者,也就是界宗。
“嗯,你們的確有罪”他幽幽地笑道,手一揮。
紀動還以為他這是讓這些人起來呢,然而,隨著他的手一揮,十道光芒如匹練掃出。
這十個滅邪者連慘叫的機會都沒有,人頭皆落地。
直至三秒后,這十個滅邪者的身體才“撲通”一聲,摔落在地。
十個界宗
就這樣殺了
要知道,在風(fēng)云國,界宗那都是最為頂尖的強者啊也是國家最為重要的力量,用以衡量每個國家的等級。
但此時此刻,這等級的強者居然被隨手就殺了。
這讓紀動大驚之余,不禁產(chǎn)生一個極其好奇的想法,那就是圣堂的底蘊到底有多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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