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完班會,大家就回到寢室換成作訓(xùn)服,準(zhǔn)備十點(diǎn)的軍訓(xùn)。
“我有預(yù)感,這次的軍訓(xùn)何廣智那孫子估計會出陰招?!?br/>
康恩博罵了一聲,“我九分肯定!”
“剩下一分呢?”
余墨白拿起手機(jī)笑著問道。
打開手機(jī),全是馮林皓發(fā)來的消息。
這孫子好像打了雞血一樣,一連發(fā)了十幾條,說是游戲里的那個老婆也在奉天城市學(xué)院,巧了!
余墨白就鼓動他約個線下見面,萬一就一見鐘情了呢,高質(zhì)量小樹苗不就來了嗎?
不過這個黑胖子也是個慫貨,天南海北聊了一大堆也沒好意思提出這個要求。
余墨白也不想再和他廢話了,直接關(guān)掉手機(jī)。
“剩下一分,嘿嘿嘿?!?br/>
康恩博嘿嘿一笑,一臉陰險。
很快,鈴聲響起,新生都跑去操場上集合。
第一天軍訓(xùn),教官十分嚴(yán)肅。
一群人在太陽下面站著軍姿,誰都不敢亂動,不過大都心情非常煩躁。
最主要的是站在最后面的何廣智這孫子嘴就沒停下來過。
他在軍訓(xùn)前就主動提出,身為班長以身作則,要代替教官看著他們,教官去樹下休息就好。
教官雖然沒去樹下休息,但是也答應(yīng)了他這個請求。
于是這貨就開始充分發(fā)揮“班長”的作用。
“第一排第二個,董浩然是吧,站好了,中指貼著褲縫線站直!”
董浩然沒吭聲,只能默默的挪動中指。
“第三排第五個,別亂動,你要是想動我就和教官申請讓你去操場跑圈!”
魏宇凡聽見自己被點(diǎn)名,忍不住罵了一句,“草他媽的,這孫子?!?br/>
“老魏。”
身后傳來的一道聲音,魏宇凡聽得出是康恩博的,他回頭不耐煩的問道,“干啥?”
康恩博給了他一個放心的表情,不過他倆這小動作何廣智一下子就捕捉到了,“第三排第五個,你要是想說話不如大聲喊十次報告!”
這時,教官走過來說要去趟廁所,讓他幫忙看著點(diǎn),何廣智點(diǎn)頭答應(yīng)。
“第四排第三個,你早上沒吃飯啊,站一會軍姿就晃晃悠悠的?”
何廣智正體會著訓(xùn)人又不用訓(xùn)練的快感,冷笑一聲,“你倆出列,出去繞操場跑五圈!”
教官沒在,顯然何廣智拿著雞毛當(dāng)令箭了。
魏宇凡還想說啥,卻被康恩博阻止了。
“反正都特么是跑,為啥不讓我罵,這孫子真不是個玩意兒!”
康恩博笑著和他挑挑眉,“等會你就知道了。”
跑完五圈,兩個人汗流浹背的回到隊列前面。
“這次能不能聽話一點(diǎn)?”
何廣智沒讓兩個人入列,反倒是讓他們在隊列面前繼續(xù)丟臉。
“能?!笨刀鞑┗氐?。
“好,入列吧。”何廣智滿意的點(diǎn)點(diǎn)頭。
只是剛走沒幾步,康恩博就徑直倒了下去。
也幸好魏宇凡眼疾手快扶住了。
不過這一下隊列開始亂了起來,大家都圍了過來。
“這是咋回事啊?”
“快去叫老師過來!”
“窩草,怎么暈過去了?”
一旁的何廣智愣住了,他也沒干啥啊,咋就倒下了呢?
“怎么回事?”
去廁所的教官焦急的跑過來,““快,先把他扶到樹下歇一會!””
“教官,這和我沒關(guān)系啊,他們倆亂說話我就讓他們出去跑了幾圈?!?br/>
何廣智連忙推脫責(zé)任。
教官皺皺眉,顯然對他私自下達(dá)命令也十分不滿。
不過他也沒說什么,眼下還是倒地的學(xué)生要緊。
雖然軍訓(xùn)有暈倒的學(xué)生也挺常見了。
但是教官可能害怕出什么事自己擔(dān)責(zé)任,噓寒問暖的,“同學(xué),伱怎么樣了,哪里不舒服?”
“有問題要及時說啊,要不去醫(yī)務(wù)室看看?”
康恩博睜著眼睛直直的看著天兒,好像沒聽見一眼。
一直到教官又問了幾次,他才恍然,“哦,教官,我沒事,就是有點(diǎn)低血糖了?!?br/>
“低血糖?”
聽到這話,教官才松了口氣,不過他還是問道,“怎么,早上沒吃飯嗎?”
“錢,都買東西了?!?br/>
康恩博聲音都弱了不少。
這句話余墨白聽到之后,倒是聽出了不一樣的意思。
雖然四個人感情沒有多少,但還是一起去吃得早飯,康恩博吃了不少,三個人都看見了。
這時候說沒錢吃飯?
他把魏宇凡悄悄的喊出人群,“剛才跑步老康和你說啥沒有?”
“說了?!?br/>
魏宇凡好像也反應(yīng)過來,“他說一會我就知道了?!?br/>
兩個人相視一眼,余墨白樂了,原本以為這家伙就是個打分機(jī)器,哪成想他媽的是個老陰貨?。?br/>
于是也不著急了,就站在一旁看老銀b的表演。
“你們這些學(xué)生啊,不知道賺錢不容易,父母給的錢都花沒了?”
教官語重心長的的教育一番。
“我也不想花?!?br/>
康恩博聲音越來越小,好像有些難言之隱。
“報告教官,不僅他的錢,我們幾個的錢也都沒了。”
余墨白擠進(jìn)人群,“我們宿舍的錢都沒了,估計班級里還有不少同學(xué)和我們是一個遭遇?!?br/>
周圍的同學(xué)聽到這話,眼神都聚集到余墨白身上,似乎沒想到他會戳破這層窗戶紙。
不過臉上也帶著一絲痛快。
魏宇凡一看,頓時心領(lǐng)神會,往旁邊一倒,“不行了,我也有點(diǎn)暈?!?br/>
教官一看,接連暈了倆人這可不是啥小事兒啊,于是他連忙問道,“那你們錢都哪去了?”
余墨白扶起康恩博,目光放在何廣智身上,“問他吧?!?br/>
“你知道?”
教官順著余墨白的視線找到何廣智,“你說說,他們錢都拿去了?”
何廣智一看,不少人都看向他,連忙擺手,“教官,我可不知道,這事和我沒關(guān)系?!?br/>
“就是他?!?br/>
康恩博不痛不癢的補(bǔ)了一刀,“錢都被他坑走了?!?br/>
“誰他媽坑你們錢了!”
何廣智一聽矛頭指向自己,連忙想澄清自己,“老子倒是想賣,你們買了嗎?”
這話,正好被急匆匆趕來的指導(dǎo)員聽見,頓時臉都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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