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刀帶著威不可擋的氣勢砍在四角光盾之上,這次四角光盾卻是沒有如之前那般與長刀糾纏了許久,而是在雙翅獅獸驚恐的目光中瞬間盡數(shù)碎裂,化作無數(shù)碎片散落而下,并在半空中化為點點熒光地一閃就不見了蹤影。()
雙翅獅獸體內(nèi)妖力大部分都用來壓制毒素的擴散與爆發(fā)了,因此能調(diào)動的妖力頂多也就是三、四成罷了,它內(nèi)心十分清楚,以自己目前的狀態(tài)所施展的神通是根本不可能擋得住矮小胖子那犀利的攻擊的。
所以,它放出光盾只是作為拖延之用,根本沒想能真擋住長刀的攻擊的,只要能夠拖延個片刻,讓自己有了逃脫的時間就足夠了。
但讓它沒想到的是,自己盡力所召出的光盾竟然如紙糊般地被長刀一個照面就盡數(shù)破開,根本未曾對其造成半點阻礙。
矮小胖子手中握著的長刀方一破開光盾,就沒有半點停頓地直接向其后的雙翅獅獸一砍而來。
雙翅獅獸滿臉驚恐,心念急轉(zhuǎn)之下,驟然大口一張,“嗖”的一聲,其內(nèi)突然光芒一閃,一顆金燦燦的拳頭大小的圓丹就閃現(xiàn)而出,并一個模糊之下,就沒有半點停頓地直接往某個方向激射而去。
矮小胖子見狀,冷哼一聲,這到嘴的肉他又豈會如此輕易就讓其飛了。
只見布口袋在空中兩下?lián)u擺,就一下子脹得鼓鼓的,并將袋口對準(zhǔn)了正逃出不遠(yuǎn)的金色妖丹,隨即在矮小胖子的法訣施展之下,其間驟然爆發(fā)出一陣無比尋常的吸力,狂風(fēng)呼嘯而進(jìn)其中。
那遁走中的妖丹突然間整個一滯,隨即就在那股龐大無比的吸力中被一點一點地拉去,任其再使勁全力都無濟(jì)于事,根本無法掙脫半分的樣子。
“道友饒命!還請手下留情!只要道友放我一馬,在下感激不盡,愿為道友做牛做馬!”那妖丹一陣強烈地晃動之下,卻是在其上現(xiàn)出一個虛影來,其模樣赫然就是雙翅獅獸的樣子。
此虛影方一現(xiàn)身,竟張口向矮小胖子哀求起來,其聲低沉,顯得異常地虛弱乏力。
矮小胖子見此,卻是沒有半點憐憫之意,沒有絲毫言語地冷面而對,忽然口中所念之語速度驟然加快,布口袋所放出的吸力也隨之瞬間大增,那妖丹被吸去的速度再不是那樣的緩緩的了,而是傾刻間就如猛虎狂奔般地快速與其拉近。
那雙翅獅獸的虛影也被瞬間大增的吸力扯得歪歪斜斜的,胡亂地扭曲起來,但其臉上的驚恐卻是突然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猙獰,并在瘋狂的掙扎中撕心裂肺地怒吼道:
“卑鄙無恥的人!我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伴隨著其怒吼聲的傳響,轉(zhuǎn)眼間,這妖丹包括那扭曲的虛影就全都一股腦地被吸入那看似平凡無奇的布口袋之中了。
矮小胖子不以為意,臉露一絲欣喜地單手一招,就隔空將布口袋攝到了手中,其邊口上的一條牙簽粗細(xì)的線條自行幾下卷繞,就將袋口捆了個結(jié)結(jié)實實。
矮小胖子再單手一個翻轉(zhuǎn),就不著痕跡地將其收了起來。
隨后他抬起頭向遠(yuǎn)處的青鶴、月成機兩撥人一掃,就面無表情地開口道:
“爾等何人?為何會出現(xiàn)在此處?”
其聲威嚴(yán),夾帶著其渾厚的法力轟隆隆地一蕩而開,聽得周圍的修士一個個顫抖不已,余音繚繞耳根,久久不能散去。
“前輩莫怪,晚輩名叫月成機,乃是月歸谷中人,不才擔(dān)當(dāng)現(xiàn)任月歸谷谷主,來此只因與青城派爭奪底下這礦脈歸屬,不巧撞到前輩在此獵獸,并無冒犯之意,還請前輩恕罪!”那月成機當(dāng)先反應(yīng)過來,并不敢怠慢半點地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回答道。
“你倒是會說話!爭奪礦脈?這倒有趣了,如此說來,你們就是青城派的了?”矮小胖子輕笑一聲,說著突然將頭轉(zhuǎn)向青鶴那邊望去。
“回前輩的話,晚輩是青城派現(xiàn)任掌門青鶴,晚輩身后一眾人也都是青城派的門人弟子,此番正是為了爭奪礦脈歸屬而來此的。前輩面孔看著陌生,不知前輩名諱?”青鶴聽其言語,當(dāng)即心中一凜,同樣不敢絲毫怠慢地恭敬回話,說到最后忽然偷偷抬起頭瞄了矮小胖子一眼,腦中一轉(zhuǎn),卻是根本沒有絲毫印象,忍不住地小心翼翼問道。
“青鶴?呃......哦!老夫倒是聽過慕容道友偶爾提起的?!卑∨肿右宦犌帔Q報出性名,頓感有幾分陌悉,稍稍一頓后,卻是突然恍然地說道。
“前輩認(rèn)識我派結(jié)丹師祖慕容紫?”青鶴一聽矮小胖子之言,立刻大喜過望,隨即滿臉欣喜地問道。
“的確認(rèn)識,這也是多年前的事了,不知慕容道友近來可好?算了,有時間老夫再去拜訪吧!老夫胡二成,你回去之后,就代我向慕容道友問個好吧!”矮小胖子一臉平靜地說著,隨即詢問起慕容紫的近況來,但又突然嘆了一聲,似是想起了什么。
“哦!慕容師祖最近一直處于閉關(guān)之中,并不見任何人的。不過胡前輩放心,前輩的話晚輩一定會代之轉(zhuǎn)達(dá)的?!鼻帔Q一聽其言,立刻不假思索地回道。
“恩。哦,方才聽你說你們與月歸谷在爭奪此處的礦脈,這月歸谷也是頗有名氣的大派,我倒是不好當(dāng)眾插手什么的。雖然我不能真去插手什么,但是主持一下,保證其公平,護(hù)你等性命周全倒是可以的,不過最后要贏,還是要靠你們自己的?!鼻帔Q輕輕地點了點頭,隨后突然話題一轉(zhuǎn),說起青城派與月歸谷爭奪礦脈一事來,并顯然是愿意幫青城派一把的樣子。
青鶴一聽,自然是欣喜異常,對著這位胡胖子感激涕零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