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變態(tài)虐殺(1)
“這就是牢房了么?”當林飛羽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處在一個陰暗的牢房里,他的雙手雙腳全部被鐵鏈鎖在一張輪椅上,嘴巴被一根布條系住,根本就無法張口說話。
看了看四周,同樣被鎖在輪椅上的人居然不下二十人,有男有女,而在他對面的居然是那個惠特尼,這個金發(fā)女孩兒此時一臉恐懼,不住的掙扎著想要掙開鎖鏈,卻只是在手腳上多蹭出幾道血痕而已。
一聲慘叫聲忽然響起,迅速變成了哀嚎;隨后整個地下牢房中的慘叫聲便此起彼伏,回蕩不停,再加上令人作嘔的血腥味,整個牢房猶如一座人間煉獄!
待到看清了周圍的環(huán)境,林飛羽心中越發(fā)的沉了起來:趙玉如,王丹,南宮雪,馬瑩都在這里,包括那個早就消失的宅男張仁龍居然都在,整個隊伍除了蕭逸軒之外,居然全部被抓到了這里。
正在這時,牢房的鐵柵站忽然向上升起,隨后走進來一個頭戴黑帽的壯漢,四處看了看,便推了惠特尼向外走去。
惠特尼在輪椅上拼命的掙扎著,卻終究是徒勞的。
看著鐵柵門被放下,所有人都沉默了,下一個,會輪到誰?
林飛羽試著掙了掙手,可一動之下便感覺到鉆心的疼,與鎖住惠特尼的鐵鏈不同,鎖住他手腳的鐵鏈上居然全都是細細的鐵刺,一動之下便是鉆心的疼,根本就沒有辦法動上一動:這顯然是為了防止他掙扎而特制的。
“一定有辦法的!”林飛羽一邊給自己打氣,一邊拼命的轉(zhuǎn)動著腦子,一個個辦法被想出,然后一個個又被他否定掉。手腳被困,此時完全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過不多時,外面的長廊里便傳來一聲慘叫聲,隨后便是一聲聲狂暴的狗叫聲,隨著聲音漸漸沉下,鐵柵門再次升了上去。
短短十分鐘內(nèi),牢房里又被提出了三個人,而每當他們被推出不久,長長的走廊里便會飄蕩起讓人聽來頭皮發(fā)麻的慘叫聲。
鐵柵門再次升起,與前幾次不同,這一次進來的居然有五個人,為首的是客棧的女主人,她徑直走到林飛羽的面前,嘴角抽動了一下,似乎是在笑:“恭喜你,你是有史以來競拍價最高的?!?br/>
她揮手揮手,示意身后的人推走林飛羽:“將他推到十三號房。”
林飛羽沒有說話,更沒有掙扎,只是冷冷的看著中年女子,眼睛冰冷如水。
中年女子看過無數(shù)人臨死前的眼神,有絕望,有怨毒,有歇斯底里,卻從未見到過像林飛羽這樣冰冷的眼神,剎那間,她竟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
“一個馬上就要死的人而已,怕什么。更何況,這次競拍到他的可是最變態(tài)的塞娜公爵呢。”想到塞娜,中年女子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哆嗦:即使是看慣了各種各樣的虐殺,可每次看到被塞娜公爵所殺之人的慘狀時,她都覺得其他被虐殺的人像是進了天堂一般。
長長的走廊,昏暗的燈光,墻壁上發(fā)黑的血垢,一聲聲慘叫聲,濃濃的血腥味,縱使林飛羽已經(jīng)經(jīng)歷過死神來了的詭異死亡,可這一刻還是不由自主的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
鐵門打開,林飛羽被推進了一間標為十三的屋子里面,與他在電影里見到的擺滿了各種各樣恐怖刑具的陰暗小屋不同,這間屋子卻是顯得富麗堂皇,華麗的吊燈,厚厚的地毯,各種各樣名貴的裝飾品將這間屋子裝飾得猶如一座宮殿,與剛剛走過全是血腥味的長廊相比,這里簡直就是天堂一般。若不是林飛羽仍然被牢牢的鎖在輪椅上,他幾乎以為自己是在夢里。
林飛羽正在發(fā)楞,忽然脖子上一痛,又是一針被扎了上來,他一陣迷糊,失去了知覺。
“噔噔”,一陣高跟鞋敲擊地板的聲音響起,一個身穿著紅色禮服的高挑女子從紗帳中走了出來,她自鼻子以上的部分全部覆蓋在一副金黃色的精致面甲里,只露出鮮艷的紅唇。
“塞娜公爵,您要的人已經(jīng)帶來了?!敝心昱游⑽⒁还恚t疑了一下道:“只是這個人和您以往要的人不太一樣,是不是要把他鎖起來比較安全一點?”
塞娜輕輕的抬了抬頭,細長白晰的脖頸猶如天鵝一般優(yōu)美,雖然戴著面具,可仍然能夠感覺到她看著林飛羽所坐輪椅的厭惡。
“我討厭那些丑陋的東西。更何況,這樣做的話又有什么樂趣可言呢?”
中年女子遲疑了片刻,可還是堅持道:“塞娜公爵,為了您的安全,您還是考慮一下,要知道他可是被射中兩支強力麻醉針才暈倒的,您是知道強力麻醉針的威力的,即使是大象被射中一支也會在一分鐘之內(nèi)暈倒?!?br/>
塞娜沉吟了一下,道:“這樣吧,那就把t10的藥劑多放上一倍好了。”
“還有,不要在我屋子里放監(jiān)視器,你知道的,我討厭那東西。”
再次醒來時,林飛羽發(fā)現(xiàn)自己仍然呆在剛剛的屋子里面,只是他此刻已經(jīng)被平攤在一張巨大的餐桌上。不知道那群人給他用的是什么藥物,他可以感覺到身體的每一個部位,可除了脖子以外卻連一根手指都無法抬起來。
林飛羽不斷的在心里默念冷靜,通過強烈的心理暗示讓自己冷靜下來。
“果然不同啊,是個有趣的人?!?br/>
聽到這有些甜膩的嗓音,林飛羽用力的側(cè)了側(cè)脖子,然后便呆住了:出現(xiàn)在他眼前的居然是一個身穿紅色禮服的麗人,雖然戴著一副黃金面具,可從她面具外的紅唇和優(yōu)美的下巴弧線便可以看出,這是一個多么誘人的女人。
“怎么樣,很奇怪自己為什么動不了么?”紅衣麗人淺淺一笑,下巴處顯出一道無比誘人的弧線:“我討厭那些冰冷的鎖鏈,所以給你注射了t10,它最大的作用便是保持一個人的意識清醒卻又無法動彈。這樣,才會比較有美感啊?!?br/>
“你是什么人?”眼前的紅衣麗人與電影中的屠夫形象實在相差太遠,實在是出乎林飛羽的意料之外。
紅衣麗人輕輕一笑,道:“你可以叫我塞娜?!?br/>
說著話,她從一邊拿起了一個裝著紅酒的高腳杯,又順手拿起一把餐刀,在林飛羽的手腕上劃了一道,將杯子湊在他手腕下接滿了血。
“怎么樣,要試一試這種血酒么?”塞娜輕飲了一口杯子里的血酒,然后將剩下的血酒灑在林飛羽的臉上。她似乎有著強烈的傾訴**,不斷的說著話,從她小時候的趣事一直到她是如何用了十天的時間殺死了第一個競價得來的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