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姐有什么事情找我,”小飛飛對于秋月的反應毫不在意,只是笑瞇瞇的問道?!貉?文*言*情*首*發(fā)』“算了算了,我們談正事?!鼻镌旅翡J的察覺到面前那個男人的危險,他可不像是什么好說話的人,而且這家伙身份地位也高的嚇人…嘖嘖,帝龍宗的少宗主啊…“少宗主還未去過藏書閣吧,您也可以順便去尋一本不錯的戰(zhàn)技。要知道,馬丁帝國學院唯一的驕傲也就是那幾本不錯的戰(zhàn)技了……”說到這,秋月面上也不免有了些苦笑之色……“兩位跟我來吧?!笔帐昂眯那橹螅镌屡ぶ臈盍氀?、邁著小碎步緩緩往里走去,姿態(tài)撩人,令許多在底層徘徊的學生都忍不住偷偷用灼熱的眼神瞄她。帝云鋒厭惡的皺眉,拽著領子將那個走在他前面的小東西一把提溜起,故意停了許久,等見不到秋月人了,才開口,“你怎么認識她的?”
帝云鋒實在是比小飛飛高多啦,將人兒提起來之后,這小子便懸在了半空中撲蹬著,“爸爸,放我下來啦?!毙★w飛害羞的低聲喚道,“她是我們音律系的導師,入學考試的時候,就是她主持的呢?!薄半x她遠點。”帝云鋒才不想讓女人引誘他的寶貝,威脅的說道。
“知道了?!毙★w飛嘟嘴,爸爸總是這樣一副防賊的樣子對待別人,察覺到男人將他抱了住,小家伙便順其自然的用兩只小手環(huán)住這人的脖子,“爸爸,為什么你不喜歡這個姐姐吶?寶貝知道好多男孩子都喜歡大姐姐,老師說這叫誘惑。”小飛飛一本正經的眨巴著大眼睛低聲詢問帝云鋒,他早就想問了,老師都說音律系的孩子應當學會利用自身優(yōu)勢,處處都透出那種誘人的氣息,就像秋月導師一樣,那是他們這些學生的楷模。但為何爸爸這樣一副避如蛇蝎的模樣?“這個嘛,因為爸爸是成熟穩(wěn)重的大人呀,在爸爸眼里,除了寶貝你之外,誰都休想能誘惑得了爸爸。再說了,寶貝難道希望爸爸喜歡別人嗎?”帝云鋒面不改色的往自己臉上貼金。
“唔,不希望?!毙★w飛很是苦惱的撓了撓頭發(fā),“爸爸是寶貝一個人的!不過…寶貝還是不知道怎么誘惑人,老師說這個東西要自己揣摩,我很茫然,難道要跟大姐姐學嗎?可是我是男孩子?!貉?文*言*情*首*發(fā)』”“爸爸當然是寶寶一個人的!”帝云鋒溫柔一笑,繼續(xù)往樓上走去,“寶寶不必擔心,你現在還小,早晚會懂的。”諸神在上,千萬不要讓寶寶再學會怎么勾引人了,不然他真的會流鼻血而死…現在小東西頂著這張嬌憨天真的小臉已然讓他心神蕩漾了…帝云鋒雖然表情不變,但默默地在心里祈禱。
秋月站在頂層的護欄旁看著學院的風景等他們這磨磨唧唧的二人上來,但當看到帝云鋒是將那個一臉懵懂的小東西給抱上來的時候,眼中不免閃過些許興味。秋月示意讓二人坐到蒲團上,然后一臉鄭重的說道,“小飛,我這里有一本很神秘的功法,或許對你來說很合適?!钡墼其h瞥了一眼那本用冰蠶絲制成的古籍,神色一變,本想質疑些什么,但隨后還是沉寂了下來……“少宗主看來也沒辦法反駁吧?雖說很危險,但的確適合?!鼻镌滦σ庖饕鞯妮p撫鬢角。
小飛飛意外的看著自己爸爸默不作聲的樣子,瞧起來他似乎正在進行思想上的天人交戰(zhàn),這本功法難道還有什么特殊之處,連爸爸這樣見多識廣的人都無法抉擇?拿起那本功法,‘天妖魔音’四個大字映入眼前?!靶iL知道么?”帝云鋒冷淡的問道,“他允許這孩子將這本天妖魔音帶走?你應該知道它的特殊性,這部奇異功法無法復制,只要印入了飛兒的腦海里之后,書卷就會毀掉?!薄吧僮谥?,我早已請示過,您不要擔心。再說,將這本我們根本無法修習的功法束之高閣還不如送與你帝龍宗能用得上它的子弟,是我們白劍宗的心意。不管小飛他究竟是如何決定,這部功法都將贈予他,請收下吧?!鼻镌碌拖骂^認真的說道,“奴家先行告退,其他功法戰(zhàn)技若少宗主有瞧得上的,盡管拿去修習,這里的都是復制本而已?!闭f完后,這紅衣女子便恭謹的鞠了個躬后緩緩退出了頂層閣樓。
“爸爸?”秋月離開之后,小飛飛便鉆進帝云鋒懷里,好奇的左顧右盼,“爸爸為什么會猶豫呢?”“寶貝知不知道這部功法是什么?”帝云鋒嘆了口氣之后,摟緊了小東西開始介紹,“自從千年前它突然出現后,著實引起了不少的風波。這部功法總是一脈單傳,看過之后便會神秘的自行銷毀,唯有修煉到極高深處的修士用冰蠶絲所制書籍將其重新謄寫之后,才能傳于他人。若是修煉的人不幸死去,傳承的前輩才會再次謄寫…也就是說,雖然說不定有其他人也同樣修煉它,但這世上這本古籍卻是只此一家別無分號…也因著這中特殊,許多次它都差些失傳,當然,也因為修煉它危險極大,因而在這千年內絕大多數的時光中,這部就像是危險又誘人的魔女一樣的功法都是沉寂在某些書閣中的?!薄昂蒙衿?!”小飛飛欣喜的將那本功法舉起了,“寶貝喜歡?!?br/>
“聽著,小東西,你要冷靜些?!钡墼其h一把按住小飛飛,嚴肅的說道,“知道我為何在猶豫嗎?的確,它的威力大的不可思議,縱然我沒有親眼見過,只是從父親耳中聽過,也很確定這種事情。所以,對于如今修為有些薄弱的你來說,它定會成為一大助力,這樣我也能安心一些,但……修煉天妖魔音本身,就像是與惡魔簽訂協議一樣,不但性情會變得詭異不定,而且稍有不慎便會反噬而死……我不能讓你冒這種險?!薄澳恰毙★w飛試探著問道,“我先看過之后,若覺得不合適,不修習不就好了么?若合適的話,爸爸也不用擔心了。如果反噬是由于心魔所生,那對我來說倒不是太難,畢竟當初爸爸邁入相王之境的時候,寶貝也嘗試著幫你梳理心境而且成功了呀?!?br/>
帝云鋒垂下眸子,他能從那雙清澈見底的大眼睛里看到深深地渴望,寶寶似乎特別喜歡這天妖魔音……為什么會這樣?“如果寶寶執(zhí)意如此…那么隨你吧,我相信寶寶的自制力?!边@個孩子比他還要冷靜的多,人類的晦暗面也沒有多少,應當不是很容易被誘惑的那種吧……帝云鋒有些煩躁,他想將這個孩子永遠安置在無憂無慮的樂園里,事實上卻總是讓他一次又一次的面臨考驗,自己還真無能啊……
“爸爸不用管我了,像爸爸這樣的武癡,還是去看看有沒有心儀的功法吧!”小飛飛笑嘻嘻的跳出了帝云鋒的懷抱,跑到一旁的小桌子旁趴在那兒翻看那本功法研究了起來。帝云鋒無奈的瞅了他一會兒,最后走進書架,開始細細的看起了那些藏書…嗯,寶寶說得對,這些戰(zhàn)技,的確都還不錯…不過,或許在寶寶出現之前,他是這樣一個嗜武如命的人,但如今,他已然算不上是一個標準的武癡了,心里有了記掛的人,再也不可能心無旁騖的鉆研武道,不過,這也沒什么不好的。
一時間,藏書閣頂層唯有唰唰的翻書聲,以及兩人偶爾抬起頭來對視時的無聲溫暖。
日子這樣緩緩流逝,帝凰飛除去修煉毒經,煉蠱以及一直研究那部已經被他深深印入腦海中的天妖魔音之外,也開始有了其他的任務要忙。臨近學期末,作為一年級音律系首座的他,要擔負起開場祭祀舞蹈的領舞職責。因此,他必須要忍受那個猥瑣大叔的荼毒,被迫一天七八個小時都對著那張讓他想要暴打一頓的臉,大叔,你頂著這樣一張粗狂的臉真的不適合扭胯擺臀這樣的動作啊……不過,不得不說,雖說這人做出的動作出奇的難看,但小飛飛在第一次鐵青著臉、忍受著想吐的感覺一點一點的串起那些動作真正當做一支舞來跳的時候,看著自己映在對面鏡子里那飄渺似仙,舞動如驚虹的身影,還是不免呆了一呆。不是他自戀的啦,這支舞他有看過這個大叔跳的,為何這個大叔跳起來就那么罪惡,他自己跳起來這么漂亮呢?小飛飛板著臉總結了半天,或許,這個老師,真的只適合當老師,不適合拋頭露面吧……唔,其實,猥瑣大叔還是很有才的,只是沒有硬件條件……
學員們在見識過她們這位瞧上去纖細但事實上不容小覷的首座示范祭祀舞步之后,一致堅決要求讓首座當臨時特訓的助教,代替導師訓練她們。廢話,有這么美美的首座,誰還要那個猥瑣的導師教呀!大叔似乎早就預料到這種情況,便帶著他那獨特的笑容拍了拍面色不好看的小飛飛,語重心長的說,“小飛,你任務艱巨啊…我看好你…”
爸爸,寶貝不想干了啦!小飛飛在心里絞著小手絹哇哇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