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許妍心虛的看向唐凝,有點后悔放柳清清、南門月離開。
那也不能怪她啊,她就是想破腦袋,也想不到唐凝居然這么在意柳清清。
一個廢物……值得嗎?
就算是柳清清去睡男人了又怎么樣,誰還沒有個消遣的愛好。
許妍看唐凝冷著個臉,似是真的生氣了。她眼底浮現出些許心虛,勸道:“她們就是出去了,也是吃花酒,過過眼癮。這種事,又不是第一次發(fā)生,師姐何必生氣?!?br/>
“夜色已深,你去歇著吧?!碧颇T外的夜色,良久后輕輕合上眼,斂去所有情緒。
她并沒有生氣,也清楚柳清清、南門月的德行。
不就是吃花酒、玩男人嘛。
不只是唐凝,靈山上上下下誰不清楚,這兩二貨的花花腸子。她只是不忍心,看她們會誤入歧途,自毀修行。
原著中,柳清清死后被掛在亂葬崗,要不是原主去的及時,早被禿鷲、鬣狗啃干凈了。
身為女主的南門月,倒是有個好結局。睡遍幾大門派的美男,連妖魔兩族都不放過。
可當前的世界,已經被審核員屏蔽了。南門月的主角光環(huán)也跟著消失,照此下去。南門月的下場,和柳清清差不了多少。
唐凝是理解她們那些及時行樂的欲望,和放縱的心態(tài)。
畢竟歷史就擺在那兒。古往今來太多皇帝,沉迷美色。年紀輕輕就掏空身子,縱欲而死。
“師姐,我不明白。不明白,你為什么這么執(zhí)著?”許妍是真的很好奇,為什么唐凝那么固執(zhí)。
就算柳清清想成仙,又控制不了自己的欲望,又能怎么樣。
唐凝也沒義務幫柳清清,更沒必要幫。
說實話,她有點嫉妒柳清清了。憑什么唐凝對柳清清這么好,又是給《太上忘情訣》,又是給偃月神剪,還親自監(jiān)督柳清清修煉。
唐凝平復完自己的心情后,睜眼就看到,一臉糾結的許妍。她眸中泛著溫柔,淺笑道:“我只是希望你們都好好的?!?br/>
“可她不值得你浪費時間?!痹S妍坐在唐凝的對面,難得正經道。
準確來說,不是不值,是非常不值。柳清清從上到下,從里到外,沒有一處能拿得出手。
一棵樹已經爛到根里,為什么還要費盡心思去救呢。
不僅浪費時間和精力,還讓唐凝處于一種尷尬和荒唐的地步。
許妍實在不忍唐凝在這么一個人身上費神,也著實羨慕柳清清能被唐凝如此在意。
唐凝鳳眸里滿是柔柔的笑意,溫聲笑道:“為什么要這樣想呢?她是你師姐,我們是同門姐妹,理應互幫互助。修行的十二字訣,你忘了嗎?
掃萬象,求心安。合天地,得自然。小師妹,修煉并不只是功法,還有自身與萬事萬物,和諧共處之道?!?br/>
“師姐……”許妍似懂非懂的看向唐凝,眼眸里的困惑都快溢出來。
光是前三個字,她就做不到。掃除萬象,了卻外緣。
對唐凝而言,她、柳清清、李然,算是外緣嗎?
許妍不敢問,也不是很想知道答案。她的悟性,也就比李然強那么一丁點。
較之唐凝,還差的很多。
她沒想過有朝一日,會得道成仙。畢竟千百年來,能飛升的人,寥寥無幾。
但她卻非常篤定,她的二師姐一定能做到。
寅時了。
唐凝想著柳清清她們應該不會回來,便起身輕拍了拍許妍的肩,淡然道:“很晚了,去歇著吧?!?br/>
說罷,抬腳回了東廂房。
等下次見了柳清清、南門月,再好好“開導,開導”她們。
唐凝輕手輕腳的脫去外袍,慢慢的躺回榻上。她小心的把宋卿抱在懷里,假裝自己從未離開過。
黑暗中的宋卿,被突如其來的懷抱吵醒。熟悉的味道,又讓他放松警惕。
但宋卿還是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確定的確是唐凝后。他輕輕的在唐凝肩上咬了口,幽怨道:“去哪了?”
“出去轉轉。抱歉,把你吵醒了。”唐凝吻了吻宋卿的發(fā)頂,輕笑著解釋。
為了賠罪,她有一搭沒一搭的輕拍著宋卿的后背,哄宋卿入睡。
要不是她一時興起,還不知道柳清清、南門月色心不改。前腳剛到執(zhí)劍山莊,后腳就控制不住自己,偷偷溜出去喝花酒。
宋卿尋了舒服的姿勢,哼哼了兩聲,才重新睡去。
天蒙蒙發(fā)亮之際,婢女把燈籠相繼撤去。早早備好熱水、飯菜,就等客人們醒來。
一夜未睡的唐凝,等宋卿睡醒了,才坐在桌前,暗想著自己面臨的局面。
當前世界和原著差別甚大,從沈靜退婚開始,一切都不一樣了。
“主人?!彼吻涮嶂澈?,把飯菜一一的端出。見唐凝半響不動筷,出聲提醒道。
唐凝從宋卿手里接過瓷勺,低頭剛吃了兩口粥,就聽到門外傳來稟報聲。
“唐姑娘,我們掌門有請?!?br/>
掌門?
洛香嗎?
唐思瑤因誅妖陣靈力消耗大半,才把掌門交給自己。她想,洛香應該也好不到那里去。
唐凝的手放在宋卿的肩上,將其按回凳子上,正色道:“我去看看,你繼續(xù)吃?!?br/>
“我不餓。”宋卿輕握著唐凝的手,執(zhí)拗的起身。不容反駁的,跟在唐凝身后。
唐凝只一笑,便順了宋卿的意。她抬手請讓侍女在前方帶路,自己則緊隨其后。
宋卿望著唐凝的背影,眸色深了深。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總覺得唐凝在漸漸疏遠他。
莫非唐凝是發(fā)現了什么?
不可能,唐凝若是真發(fā)現了,也不會讓他一直留在身邊。
議事大廳。
唐凝緩緩走了進去,尋了個不起眼的位置坐下。她看向對面的沈曉、趙千慈,隨手拿過茶杯。
怎么,趙千慈也替趙晴來執(zhí)劍山莊嗎?
“人既已到齊,也該談談正事了?!眻?zhí)劍山莊莊主,洛香靠著椅背,臉上泛著淺淺的笑意。
這次四大門派齊聚執(zhí)劍山莊。說什么,她也要盡好地主之誼。
天機閣閣主,沈曉手撐著腦袋,輕嘲道:“唐思瑤、趙晴兩個老家伙不來,派個小的是什么意思?!當初說好了,四大門派掌門齊聚。這一下子,少了兩個可怎么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