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倫綦禎得到了淫才,真是春風(fēng)得意,神清氣爽,這個機械床被他一聲令下讓,幾個驍騎營的兵勇運回杜倫府,而新軍的一切訓(xùn)練他全部交給手下人去辦,自己開始悠閑的做起了甩手掌柜。
他坐著轎子,后面六個人抬著超大的機械床往杜倫府運,這就是有權(quán)力的好處,真他媽腐敗。
杜倫綦禎弄得陣仗很大,弄得行人紛紛側(cè)目,一個個議論紛紛,指指點點。
杜倫綦禎撩開簾子向后看去,無意間發(fā)現(xiàn)一個熟悉的身影,韓鈺蓉!沒錯,就是那個不告而別的女子,那個一次次拒絕他幫助的女人。
“停車!停車!啊呸!不是!停轎!停轎!”杜倫綦禎心急如焚,沒等轎子停穩(wěn),已經(jīng)向后面跑去。
韓鈺蓉一個人走在街上,絲毫沒有注意到杜倫綦禎一直尾隨著她。
杜倫綦禎小心翼翼的跟著韓鈺蓉,以防被她發(fā)現(xiàn)再一次舉家搬遷,不告而別,他想知道,這個女人現(xiàn)在過得怎么樣,香茗的死,讓他覺得自己虧欠韓鈺蓉許多,他想要補償。
不知跟了多久,才來到一處偏僻的茅草屋,韓鈺蓉走了進去,杜倫綦禎在踟躕,不知道該不該打擾,韓鈺蓉如今平靜的生活。
杜倫綦禎沒有看到,在竹林深處隱約有一個白衣高冠女子注視著她的一舉一動。
不一會,韓鈺蓉走了出來,手里多了一些衣物,而后她放在木盆中,開始洗刷。
她賢惠的模樣,微微擦拭額頭的香汗,雖是一身布衣,也難以掩飾素顏的美麗。
不一會,她洗干凈了她的衣物,就在旁邊的竹篙上晾曬起來,杜倫綦禎見她起身趕忙躲到樹后遮掩身體。
可是不巧他踩到一根枯枝,發(fā)出一聲脆響,驚動了正在晾衣物的韓鈺蓉。
“是誰?!”韓鈺蓉露出警惕的神色,她從地上撿起了一把柴刀,小心翼翼的看著周圍,聆聽周遭的動靜。
“是誰?!出來!”韓鈺蓉握緊了柴刀,一步步朝杜倫綦禎這邊走來。
杜倫綦禎再也不愿逃避,從樹后一步走了出來。
“?。 表n鈺蓉一聲尖叫,手里的柴刀亂舞。
“是我”杜倫綦禎說道:“是我,韓姑娘,是我。”
杜倫綦禎一把扣住韓鈺蓉的手腕,才讓韓鈺蓉安靜下來。
四目相對,韓鈺蓉此刻的眼神那樣復(fù)雜,有不解,有疑惑,有歡喜,最終歸于平靜。
韓鈺蓉掙脫杜倫綦禎的手轉(zhuǎn)過身才說道:“你還來做什么?香茗死了,我和你根本沒有任何關(guān)系,如果你是來看我現(xiàn)在的樣子,你可以離開了,若是可憐我,你也可以離開了?!?br/>
杜倫綦禎慢慢走到她身后,摟住了韓鈺蓉的纖腰。
“嗯!”韓鈺蓉被杜倫綦禎的舉動驚呆了,她象征性的掙扎了一番,杜倫綦禎反而摟得越緊,韓鈺蓉甚至可以感受到,耳邊杜倫綦禎燥熱的鼻息,還有他下體的抬頭。
韓鈺蓉小心肝砰砰直跳,渾身一震酸軟酥麻:“你放開我,你,你放開我。”
杜倫綦禎依然死死扣住她柔軟的小腹說道:“我不放,我怕我一不小心放手,你再一次不辭而別,那時候,我怕我再也見不到你?!?br/>
韓鈺蓉嬌軀一滯,這一句話現(xiàn)在聽來如此動人,她此生第一個愛上的男子,說出了這句話,她心中的苦痛全部爆發(fā),淚如泉涌。
杜倫綦禎也想開了,既然上天讓他穿越到大清,就轟轟烈烈一回,他不愿再因為種種借口和無奈錯過這么一個好女人,如果錯過了,怕是香茗在天上都會埋怨自己。
杜倫綦禎終于決定,最好的補償就是再給韓鈺蓉一個家,一個真正的家,他自己就是一家之主,是她的天,她的依靠,愛,已經(jīng)不需要理由,也不會再那樣復(fù)雜,順從自己的心意,原來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杜倫綦禎溫柔的說道:“鈺蓉,我問你一句話,你要認(rèn)真的回答,你,你喜不喜歡我?嗯?”
“我.....”韓鈺蓉還沒有說出口,只見身后傳來普通一聲倒地的聲音,回頭看去,杜倫綦禎已經(jīng)暈倒在地,弟弟韓云手上還拿著一根很粗的木棒,雙手緊握額頭上都是冷汗。
蕭清漪看見韓鈺蓉二人將杜倫綦禎抬進屋,淡笑一聲,冷艷無雙,而后飛身離去。
一處暗室之中,這里試試吳應(yīng)熊和他父親吳三桂在京城的秘密聯(lián)絡(luò)點。
一封密信被鐵鷹接過,接著恭敬地遞到公子爺手上,吳應(yīng)熊打開來看,只見上年寫到:“準(zhǔn)備不足,靜觀其變。‘
明月如說道:“王爺也許和西藏,蒙古的人還在談判,準(zhǔn)備不足,不過,如今朝廷雖然小皇帝昏迷,卻也無關(guān)大局,的確不宜起事,若是朝廷不撤藩,我想王爺,一定是在乘機招兵買馬,對付將來朝廷的一紙撤藩令?!?br/>
鐵鷹道:“可是朝廷現(xiàn)在也沒閑著,已經(jīng)磨刀霍霍,建立了新軍,公子爺你看,如今朝廷1張榜尋求會制造火器的人才,明擺著等實力強大之后對付王爺,可我們卻無能為力,唉?!?br/>
吳應(yīng)熊冷笑一聲:“朝廷能找到什么火器人才,我三藩同氣連枝,早已經(jīng)派從澳門還有散居南海諸島的弗朗機人研制新式火器,臺灣鄭家更是有荷蘭人建造的最新戰(zhàn)艦,將來起事直搗天津衛(wèi),威懾京城,這天下,我們幾家一起瓜分了他?!?br/>
“天地會那幫蠢材還真以為鄭家會反清復(fù)明,哈哈,只不過是利用這群人罷了,好在朱三太子在我們的掌控之下,不怕將來,名不正言不順,我爹真是英明。”
明月如道:“臺灣鄭家的馮錫范武功超絕,只可惜上次在神龍島還是功虧一簣,不然神龍島離天津如此之近,將來起事,一定可以讓朝廷措手不及!這蕭清漪,還有那個神秘的少年,懷了我們的好事。”
吳應(yīng)熊道:“你說的那個會使游龍神掌的人,也許就是上次在攬月樓爆炸時逃出來的那個男子,哼哼,此人十之八九就是那個賣旗袍的杜倫綦禎。”
“鐵鷹,據(jù)你說,擒拿鰲拜的人也是一個會使用游龍神掌的男子和神龍教教主合力擒下的鰲拜,這么說來,此人是杜倫綦禎無疑了,想不到,這小子竟然武功如此驚人!”
明月如道:“如今我已經(jīng)超脫冰清訣,武功也精進不少,吳公子,此人身懷絕技,我們是拉攏他,還是除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