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仲溫這時候也醒了過來,看到童曉曉醒了,輕輕笑道:“早安。”
“那個,早安?!蓖瘯詴约泵φf道,然后用被子往上拉了拉,蓋住了自己的身體.雖然童曉曉是穿著睡衣的,可是真絲睡衣因為自己睡得太死了,居然沒有發(fā)覺上衣的扣子好幾個都沒有扣上,露出來了大片的美好的風(fēng)光,盡收在賀仲溫的眼底,賀仲溫的眼底有著微笑,但是一點兒沒有表現(xiàn)出來,仍然是淡定的樣子:“昨晚睡得還好么?”
“挺好的啊,你怎么在我的床上睡著了啊?!蓖瘯詴詥柕溃骸澳悴粫浅弥易蛲砩纤锰懒说木壒?,占了我的便宜吧?”
賀仲溫含著溫柔的笑意看著童曉曉:“你還記得你昨天說過的話么?”
童曉曉懵了,不知道自己昨天說過什么話了:“什么?”
“你昨天在舞會上說,又要跟我結(jié)婚的感覺,因為的父親已經(jīng)不再反對我們的事情了,你覺得自己終于能夠心安理得的嫁給我了?!?br/>
童曉曉回想了一下,不錯,自己的確是說過這樣的話。
“好像是說過的吧,不過哪有怎么樣?”
“既然我們是注定要成為夫妻的,那么即使我提前的行使了我們的夫妻義務(wù),也是應(yīng)該的吧?”
“不行的?!蓖瘯詴约泵φf道:“要等到真正的領(lǐng)了證才可以?!?br/>
賀仲溫湊近了童曉曉一臉壞笑的說道:“當(dāng)初你也說過那個證明不過就是一張紙而已,有和沒有也沒有什么本質(zhì)上的區(qū)別啊,只要兩個人都當(dāng)彼此是自己的唯一,像是夫妻一樣的生活,那么就是真正的夫妻?!?br/>
“我有說過么?”童曉曉抵死不認(rèn)。
“你當(dāng)然說過,你說過的每一句話,我都記在心里了,你不要想要賴賬?!?br/>
此刻的童曉曉,已經(jīng)被賀仲溫逼到了床上的一個小角落里面去了,此刻的童曉曉已經(jīng)是無處可逃了,童曉曉見狀急忙說道:“拜托,你不會真的要……”
看著童曉曉一臉擔(dān)憂的表情,賀仲溫不由得覺得好笑:‘好了,不逗你了,快點起來吧,吃完早餐還有工作呢。”
原來只是開玩笑啊,童曉曉頓時緊張的心放松了:“以后不要再這么嚇唬我了?!?br/>
賀仲溫一副很是受傷的表情說道:“你也不需要這么擔(dān)憂吧,好像我是餓狼一樣,這讓我真的很難過?!?br/>
“這個比喻沒有錯啊,你本來就是餓狼,很餓很餓的那一種。”童曉曉對著賀仲溫做了一個鬼臉,然后跑下了樓。
童曉曉一直記得明天就是秦蘇陽的生日了,自己總不能空著手就去參加派對吧,這樣顯得多不好,于是就拉著王糖糖一起去逛街準(zhǔn)備買禮物去了。
因為秦蘇陽是大明星,什么都見過,一般的禮物肯定是看不上眼的,也沒有什么好稀奇的,所以怎么也得買一個像樣的禮物。
“到底該送什么好呢?!蓖瘯詴院茴^疼的問王糖糖,王糖糖看起來也沒有什么好的想法:“我也不知道啊,忽然兩個人在一起了,怎么也要慶祝一下,要不然,送一只萬寶龍的筆好了,我見著秦蘇陽有寫東西的習(xí)慣,你覺得如何?”
“好像還不錯啊,顯得也挺有品味的感覺?!蓖瘯詴酝耆?,于是兩個人就去買了一支筆,童曉曉刷的卡是賀仲溫給她的。
王糖糖看著童曉曉熟練的刷卡的動作忍不住說道:“真瀟灑啊,你家那位對你可真好?!?br/>
“少來了,宋子明不也給你一張卡讓你隨便花么?!?br/>
“你現(xiàn)在是得到了賀仲溫爸爸的認(rèn)可,跟我的情況還不太一樣,我還未必真的能嫁給宋子明呢,所以他的錢我不能動的。”
“哎呀,你別總是想的這么的悲觀啊,你要樂觀一點,你看看我,現(xiàn)在還不是賀仲溫的妻子呢,可是已經(jīng)把自己當(dāng)成他的妻子了。”
“你和我還是不一樣啊,你現(xiàn)在就是差一張紙還有一場婚禮呢,可是我看著宋子明現(xiàn)在根本就不提自己父親的事情,看來,他的爸爸還是很反對我們的啊?!?br/>
“你有沒有問過他將來的打算啊。”
王糖糖搖搖頭說道:“別提了,我曾經(jīng)問過一次,但是他支支吾吾的也回答不上來個所以然,很為難的樣子,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太著急了,逼迫的他太緊了,我又不敢給他太多的壓力,所以當(dāng)時我還安慰他說沒有關(guān)系,慢慢來就好了,后來就不了了之了?!?br/>
童曉曉也嘆口氣說道:“這樣吧,你可以回去的時候再問問他,看能不能再去他的家里一次跟老人什么的好好的談一談,畢竟這個事情就這么僵持著也不是什么辦法啊,還是能化解就化解的好?!?br/>
王糖糖想了想,覺得童曉曉說的很有道理于是點點頭:“嗯,我回家就跟他說這件事情?!?br/>
挑完了禮物,兩個人找到了一間咖啡廳坐下來歇歇腳。
“選禮物也是一件勞心勞力的事情啊,希望下一次再選禮物的時候,就是給你和賀仲溫的結(jié)婚禮物了。”
童曉曉雖然表面上看不出來什么,但是心中已經(jīng)是樂開了花:“別這么說啊,還早著呢?!?br/>
“還早什么啊,不早了,你知道么,我昨天在夢里還夢到了你和賀仲溫結(jié)婚了呢,然后我是你的伴娘站在你的旁邊,我記得你穿著婚紗的樣子真的是美哭了啊。”
“你的腦洞可真大啊,我自己都沒有夢到過這樣的事情?!?br/>
“別裝了,我肯定確定,即使你沒有夢到過自己穿著婚紗的樣子,也一定夢到過自己已經(jīng)和賀仲溫結(jié)婚了吧?”
這個說的還真的是沒錯啊,童曉曉不止一次的夢到過自己已經(jīng)成為了賀仲溫的妻子了,還和賀仲溫有了小孩子。
“別瞎說了,我是那么不矜持的人么?”
“以前的時候你的確是很矜持的,但是人都是會變得么,你遇到了賀仲溫之后啊,就變的不矜持了,不過我能理解的呀,遇到了那樣的精品,當(dāng)然要不矜持一點了?!?br/>
“你真的越來越壞了,真該讓宋子明好好的管教一下你?!?br/>
話音剛落,童曉曉就看到了宋子明走了進(jìn)來,剛想要喊他,卻發(fā)現(xiàn)他的身后跟著一名妙齡女郎一起走了進(jìn)來,兩個人一看就是認(rèn)識的,妙齡女郎一臉愛慕的看著宋子明,宋子明的表情看不太清楚,然后兩個人面對面的坐了下來,宋子明并沒有看到童曉曉和王糖糖,因為王糖糖的背對著他們的,所以渾然不覺。
童曉曉整個人都僵硬了,直勾勾的看著前方。
王糖糖這時候覺察出來了什么不對勁,扭過頭去,童曉曉這時候反應(yīng)過來:“糖糖你別看……”但是已經(jīng)晚了,王糖糖已經(jīng)看到了宋子明和那個女人。
還沒有等童曉曉反應(yīng)過來呢,王糖糖就已經(jīng)沖到了前方:“她是誰?”
宋子明看到王糖糖和童曉曉居然也在這里,表情凝固住了,他站起身來拉住王糖糖的胳膊:“你聽我給你解釋?!?br/>
“我在聽著呢,你告訴我,這個女人是誰?”王糖糖的臉色大變,直勾勾的看著宋子明,宋子明無法直視王糖糖的眼睛:“她不過是……”
“我是子明的相親對象啊,你又是誰呢?”那個女人這時候也站起身來,針鋒相對的看著王糖糖,但是王糖糖沒有理會那個女人,眼睛一直死死的盯著宋子明,震驚的看著他:“相親對象,你在相親么?”
童曉曉這時候站在一旁,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我沒有,這只是一個誤會而已,你能不能冷靜一下聽我好好的跟你說。”宋子明哀求的看著王糖糖,但是此刻的王糖糖覺得自己就要瘋了,相親對象,自己剛才確定沒有聽錯吧?宋子明在相親么,那么自己呢,自己算是什么呢?
“那么你現(xiàn)在就跟我說清楚,這個女人到底是不是你的相親對象?”
宋子明沉默了。
王糖糖的心中已然有了答案,但是還是不死系你的重復(fù)著問道:“到底是不是?”
童曉曉看不下去了拉著王糖糖:“糖糖,有什么事情回家再說啊?!?br/>
但是王糖糖不肯:“不可以,我要現(xiàn)在就把事情弄明白,宋子明,你要是心里面還有一點兒我的話,你就告訴我,她剛才說的是不是真的?”
“是的。”宋子明終于承認(rèn)了。
“好,很好?!蓖跆翘呛笸肆藘刹?,冷笑著看著面前相處了那么久的男朋友,他真的是自己的男朋友么,不是的,所謂的男朋友不過一直都是自己的自作多情而已,他已經(jīng)開始拋棄自己,放棄自己開始尋找下一個目標(biāo)了,只有自己是渾然不知的,還一心一意的想要跟他在一起,想要討好她的家人,想要為兩個人以后的結(jié)婚做準(zhǔn)備,原來,一切的一切都不過時自己的一廂情愿啊。
王糖糖扭身跑了出去。
童曉曉焦急的跟了上去,在大街上,王糖糖就像是一個木偶一樣的晃來晃去,童曉曉就在一旁跟這她:“糖糖,你別這樣啊,你到底說兩句話啊,你告訴我,你沒事,你這樣一句話都不說,我真的很擔(dān)心你?!?br/>
但是王糖糖還是一聲不吭的走在大馬路上,車來車往的,童曉曉沒辦法了,只好給賀仲溫打電話,說明了具體的情況之后,賀仲溫那頭沉默了一會兒:“你們在哪兒,我立刻過去?!?br/>
童曉曉報了地址,不一會兒,賀仲溫就開著車來到了她們面前:“上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