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妍沒想到自己又回到了這個地方,上一次還有黑白無常陪著,這次直接就是自己一個人,連其他鬼的影子都沒有。
她不顧形象地癱坐在地上,想著君夜徹死后來的也是這個地方吧,也不知道他現(xiàn)在怎么樣了,是不是已經(jīng)醒過來了。
而君夜徹這邊,林知已準(zhǔn)備好了一切,他們帶著江妍連夜離開了京城。
皇宮。
自從君夜徹死后,皇帝君墨已經(jīng)連續(xù)睡了好幾天的好覺了,連他身邊的太監(jiān)都感到了驚奇。
今晚君墨特地去了寵妃蘇貴妃的寢宮。
兩人一番云雨過后,蘇貴妃伏在君墨的肚子上說:“明日便是君夜徹下葬的日子了,皇上您終于可以安心了吧?!?br/>
“是啊,這件事多虧了愛妃你啊,想出了這條妙計,雖然折了這白家嫡女,不過就此罪名,他白家想來討說法都不可能。”君墨哈哈一笑。
“這是自然,這么多年來臣妾不都是為了皇上您嘛?!碧K貴妃對著君墨表忠心后才慢慢說出了自己的目的:“看在臣妾對您這么忠心的份上,這皇后之位……”
一提這皇后,君墨的語氣中有些難以琢磨的變化:“你都已經(jīng)是六宮之首了,這皇后不皇后的有那么重要嗎?”
蘇貴妃在他身邊待了這么久,很敏感的察覺到了他語氣中的不悅趕緊撒嬌的說:“皇后什么的臣妾也不是很在意了,臣妾只要能呆在皇上身邊,皇上心中能有臣妾的一席之地就已經(jīng)很知足了?!?br/>
君墨欣慰的笑著說:“還是愛妃懂事。”
兩人相擁著各自心懷鬼胎的睡了。
第二日。
蘇貴妃給君墨穿戴好以后,君墨就去上朝去了。
跟隨蘇貴妃多年的貼身丫鬟綠瑩給蘇貴妃梳妝的時候很是羨慕的說:“娘娘真讓人羨慕,這么多年來盛寵經(jīng)久不衰,這宮里有那個娘娘能跟您相比啊?!?br/>
本來是一句奉承的好話,可昨天晚上跟君墨說過皇后一位的事后的蘇貴妃聽著心里就有些不舒服了,她忍不住和一個人比較,她本來在把玩著一件首飾,聽了這話,一用力就將本來就脆的翠玉給硬生生掰斷了。
這可嚇壞了綠瑩,趕緊擔(dān)心的接過蘇貴妃的手看有沒有受傷:“娘娘,您怎么了?扎到手沒有?”
蘇貴妃卻一把抓住她的衣領(lǐng)惡狠狠的質(zhì)問:“你是不是也覺得我不如她,是不是!”
“娘娘,她是誰啊?”綠瑩看著自家主子忽然變了臉色,一臉驚恐的問。
蘇貴妃看著眼前的綠瑩忽然回過神來,想起這不是曾經(jīng)的那個綠瑩,她松開手平復(fù)了一下心情后,淡淡的說:“沒什么,繼續(xù)梳妝吧?!?br/>
綠瑩顫抖著點點頭,繼續(xù)給蘇貴妃梳妝。
蘇貴妃看著銅鏡中的自己,慢慢的撫上了臉上淡淡的細(xì)紋,十幾年來,她已經(jīng)老了,若是她還在的話,估計跟她現(xiàn)在一樣吧。
忻城。
“主子,趕了這么久的路,歇歇吧?!彼麄円宦房祚R加鞭,趕了幾十里路到達(dá)了離京城最近的一座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