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的那個朋友,丁先生的兒子,不是在做茶餐廳嗎?都是餐飲行業(yè)的,你不妨可以問問他的想法?!笔芴嶙h道。
何時嘉的眼睛亮了亮,她確實是從丁子其的餐廳里想到的做食品的想法,但是沒想到拉上他合作。
想到了丁子其吃貨的屬性,何時嘉覺得這主意可行。
“我知道了舅舅,我會去問問他的?!?br/>
石杰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秉著不浪費時間的想法,何時嘉當天就把丁子其約了出來。
聽到何時嘉想在這邊投資甜品店,丁子其整個人都興奮了。
“那以后你豈不是會嘗嘗來這邊了?”
“啊?會的吧?!焙螘r嘉沒想到丁子其第一個問的居然是這種問題,懵懵的應(yīng)道。
丁子其笑了笑,說道:“其實我一直以來也早有這種想法,只可惜我自己做的甜品蛋糕都不好吃,在這邊也沒吃到多少好的,只能歇了這個心思?!?br/>
事實上,做蛋糕和做甜品,材料是很關(guān)鍵的事。
何時嘉:“你嘗嘗我做的吧?!?br/>
“那真是榮幸至極?!倍∽悠湔f道,“我家就有烘焙的工具,不妨就去我家里做?”
何時嘉想了想,點頭道:“可以,就去你家做吧。”
好在S市經(jīng)濟繁榮,這邊的超市種類多樣,何時嘉想買的進口淡奶油和一些進口烘焙粉,都可以找得到。
因此對成功做出美味的食品,信心又大增了。
不過一回,一爐小蛋糕就新鮮出爐了,再搭上何時嘉自己親手打發(fā)的奶油,味道真是絕美。
丁子其嘗了一口,就雙眼放大,直夸贊道:“嘉嘉,你的手藝也太好了!這真的是我吃過最美味的蛋糕?!?br/>
何時嘉靦腆的笑了笑道:“沒這么夸張吧?!?br/>
“你自己快嘗嘗?!倍∽悠涔傲斯笆?,說道。
何時嘉摘下烘焙手套,自己也拿了一塊自己的成品起來吃,嘗完過后,瞬間信心大增。
“入股,我要入股!”丁子其在嘗過了何時嘉的手藝后,激動的說道。
何時嘉笑了笑,伸出手,道:“那以后就是合伙人了。”
丁子其跟何時嘉握著手,說道:“那以后就不要喊我丁先生了。”
何時嘉想了想,試探的說道:“子其哥?”
“唉,嘉嘉妹妹?!笔笱缶褪沁@么喊著何時嘉的,丁子其如果不是怕突兀,早就想這么喊她了。
……
石洋洋也聽到何時嘉想在這邊開店的事了,本想著支持一下,找陳小玉要錢,也跟著入股。
“這么多錢?你投資她?你開什么玩笑呢?”電話另一頭,陳小玉神情不屑的說道。
“媽,我沒開玩笑啊,嘉嘉妹妹做的蛋糕真的很好吃,而且二叔也入股了。”石洋洋撇撇嘴,憑心而論,她是覺得何時嘉肯定能賺錢的。
陳小玉冷漠的拒絕道:“你休想,誰知道她是不是想騙你的錢,而且萬一虧了咋辦,又不是你自己做生意,跟她投資,我信不過,我不干?!?br/>
石洋洋急了,“媽,你怎么這樣啊,而且我只是叫你把我這些年的錢給我而已,又不是你的錢!!”
“我不同意,你那錢是我給你保管的,你現(xiàn)在拿去亂花,我是不會給你的。”陳小玉不耐煩的說道。
“我不是亂花?。 ?br/>
“反正我不同意,掛了?!标愋∮裾f完,就把石洋洋給掛了。
石洋洋只能滿臉無奈,真不知道她媽為什么會這么財迷。
不過雖然沒能在經(jīng)濟上支持何時嘉,在何時嘉開店鋪的時候,一直有去幫忙裝修和打點。
何時嘉選了幾個店鋪,有了石杰和丁子其的投資,她一次性租了幾個店面,并且統(tǒng)一了裝修風格,打算直接做一個甜品品牌出來。
每個店鋪都沒有選得很大,都是比較小巧的店鋪,她現(xiàn)在也整不出來那么多的產(chǎn)品。
在店鋪裝修的時候,丁子其就給她找了幾個甜品師傅,讓何時嘉教著她的手藝。
既然要開店,那這廚藝一定得找到師傅延續(xù)著。
何時嘉除了看店,也忙著教著師傅。
不過到底師傅不是小白,原本就有著烘焙的基礎(chǔ),很快就學(xué)會了何時嘉大半產(chǎn)品的做法。
一切就等著店鋪的裝修了。
在此期間,何時嘉一直在想營銷方案。
想要真正賺到錢,靠好的產(chǎn)品還不夠,好的營銷手段也是一個重要的部分。
沒什么思路的何時嘉,想到了陸遠,就是不知道他還在不在S市。
距離上次的見面已經(jīng)過了有一段時間了,兩人都沒有再聯(lián)系過。
陸遠是忙著談生意,何時嘉也沒抽出時間請陸遠吃飯。
每每有什么難題的時候,何時嘉總是能想到陸遠,這次也如往常一樣。
只是這會她不再是去到陸遠的房子了,而是直接把電話將陸遠約了出來。
巧的是,陸遠的生意剛談好,本也打算著給何時嘉打個電話。
就這樣,兩人同時打著電話,電話都占線的打不通。
何時嘉以為陸遠還在忙著談生意,就沒有再打過去了。
陸遠則是等了一會,再撥給了何時嘉。
“喂?!笔煜び掷淝宓穆曇繇懫?。
“喂,陸遠?!焙螘r嘉有點羞澀的應(yīng)道。
陸遠:“剛剛打電話給你,電話占線了?!?br/>
何時嘉臉上驚訝道:“???我也打給你,也占線了,我以為你在忙?!?br/>
隨后,兩人都反應(yīng)了過來,原來是恰好打給了彼此,這么巧合的事,是不是說明他們心有靈犀?
陸遠低笑了兩聲,道:“我剛忙完,正想問問你還在S市嗎?”
“在!”陸遠還沒說完,何時嘉就迫不及待的應(yīng)了句。
后面覺得自己好像有點太急切了,紅了臉。
陸遠笑得更歡了,問道:“在就好,你還住之前那個酒店嗎?”
“嗯,還住這?!焙螘r嘉蚊子般大小的聲音應(yīng)道。
“知道了,我等下過去接你,帶你去吃飯?!标戇h繼續(xù)說道。
“好,那我等你。”何時嘉回道。
掛了電話,何時嘉懊惱的拍了拍自己的小臉,她剛剛怎么回事??!丟死人了!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