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城主府可以說是極為空虛,三人本是準備觀望一番確保無誤之后才將南宮夜與云裳兩人帶走。
然而......
“城主有令,你們所有人參與到城中搜查當中!”
“這......是?!?br/>
此時城主府中已經(jīng)近乎于無人看守。
就在三人觀望之時,府中的大部分守衛(wèi)竟然都被抽調出去,繼續(xù)參與搜查。
不過......他們沒有想到的是,在他們的眼皮底下,這件事的主角以及最為關鍵之人就要悄悄溜走了。
其實...楊大叔若是跑了,就算知道這件事的大概,也大多沒有機會去接觸天玄劍宗之人,因為自身的身份地位擺在那里。
而這一次......也是那馬城主百密一疏,無論是讓南宮夜失去甚至還是毀容都是上上之策。
不過......他卻太過于相信自己對于城中信息的把握,以及王大師所謂的失神丹。
并且他還忽略掉了別人的好奇之心。
“手背如此空虛,就是再帶上一人也是綽綽有余?!贝巳寺曇魳O為嘲諷,頗為得意自己能夠在城主府中帶走兩人。
而為首之人眉頭一皺并沒有輕視,低聲道:“小心為好?!?br/>
從數(shù)日之前,城主府就一直異常,到了今日他們仍是不知道城主府到底是在尋找什么。
“走吧,小心些?!彪m然自家的大人并不懼怕城主府,但是......這固川城中修士大多都被城主府掌握,而所剩下的幾成之中,自家的大人只有其中兩成。
“也不知道這小子的身份是不是真的?!睂⒛蠈m夜背著,神情有些奇怪,因為天玄劍宗的弟子對他們來說無疑是天上的仙人,而......內門弟子難以見到。
“走吧?!?br/>
天色以深,而他們?yōu)榱搜谏w南宮夜與云裳,甚至給兩人也套上了一身黑衣。
若是沒有人細細探查,此時五人已經(jīng)完全與黑夜化為一體了。
雖然帶著兩個“昏迷”之中的人,但是他們行進速度依然是極快,不僅僅是因為城中守衛(wèi)之人極少,而且他們本就是一等一的好手。
“嗯?”本來世道黑影從眼前閃過,但是定神瞧去卻是空無一物。
這名守衛(wèi)神色有些古怪,不斷地自語著:“難道是最近幾天太緊張了?”
此人就這么低聲自語著,也沒有向這個方向走來探查。
“......應該是我眼花了。”甩了甩頭,繼續(xù)占守。
“......”
“都說了小心為上,你為什么如此冒險?。俊睘槭椎囊蝗苏Z氣極為嚴肅,幸虧那人沒有前來查看,不然又要冒著極大的風險將其擊暈。
“是......”而受到訓斥之后,神色也是有些后怕,收起心中的輕視。
面前足有一丈之高的圍墻......還帶著南宮夜與云裳兩人,身手極為敏捷、輕盈。
“......”落地之后再無一絲猶豫,用最快的速度向來時的方向跑去。
就在逃出圍墻的一瞬......
“......嗯???”
“這里有人被打暈了!”
“有情況?。 ?br/>
“這次出大事了?。?!”
他們離去的一瞬,這名守衛(wèi)終于是被自己輪值的同伴所發(fā)現(xiàn)了。
而這一刻......也意味著城主府將會陷入最大的慌亂之中。
“!?”
“什么?”本來心中就一直糾結于未抓住的楊大叔,而此刻比之更大的噩耗竟是傳來。
之前那名護衛(wèi)在座下低著頭,吞吞吐吐道:“那小子與那小丫頭都消失了,門口的護衛(wèi)已經(jīng)被打暈了。”
“?!”雙拳緊緊握住,指節(jié)已經(jīng)化為蒼白之色,語氣顫抖著道:“把打暈的那人弄醒叫上來?!?br/>
“......是?!贝巳巳绔@大赦般,身子一輕轉身向屋外跑去。
......
而最為悲慘無異于就是那名護衛(wèi)了,不僅在屋口被打暈,此刻更是......
“啊......”一聲極長的痛苦呻吟傳出,脖頸的酸疼與腦子的混亂.....甚至還有全身的涼意。
這讓他痛苦不堪......不過就在余光掃到一人后,全身的一個激靈,喉部梗塞再也發(fā)不出一個音節(jié)。
因為......自家的城主就這么眼神陰沉看著自己。
“將你打暈的人你看清了嗎?”沒有去關心自己的下屬,此時馬城主的心中只在意南宮夜與云裳。
嘴唇微微張開說道:“此人......身手極好,我沒有看清......”
似乎是不死心一般,雙眼地沉如水問道:“只有一人嗎?”
“......是?!?br/>
“下去吧?!泵嫔缢汴幒?。
似乎是沒有想到自己會如此輕松簡單,全身的異常甚至都消去了大半:“是!”
他此刻已經(jīng)明白......此事絕對是有人刻意為之,不過......敢在這固川城中刺入城主府恐怕沒有幾人。
而其中最有可能的則是自己的老對頭!
“......”手心漸漸出現(xiàn)了血跡,而幾息之后鮮血順著手腕向下滴落。
他心中明白南宮夜落在自己的老對頭手中會出新什么情況,而且......因為南宮夜天玄劍宗令牌的特殊沒有將其與之分開,以他的精明又怎么會看不見呢。
好在萬幸之中的是......南宮夜已經(jīng)心智失常,不過這依然只能拖得住一時......拖不住一世。
“來人,把護城的守衛(wèi)叫來,跟我走!”此時......唯一的辦法便是在一切還未揭露之前將南宮夜奪回。
心中知曉這樣的難度,但......這已經(jīng)關乎到了自己的性命,又哪里敢又片刻的松懈。
“城中的搜查也停下吧,把人都叫上跟我走?!蹦邱R城主對頭......可以說是固川城中少有幾股可以與城主府抗衡一二的勢力。
.......
“大人!除了有些許打斗的痕跡之外,城主府中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的異常......”而此時...三人已經(jīng)帶著南宮夜來到了這處頗為繁華的屋落之中。
“哦?打斗的痕跡?其他的沒有異常嗎?”作為對手,他對于馬城主的了解極深,若是沒有極為重大的事......根本不可能如此興師動眾,看著自己的手下似還有話說:“還發(fā)現(xiàn)了什么?!?br/>
沒有說話,而是一揮手將南宮夜與云裳兩人攙扶了上來。
對于自己的這名手下也是頗為信任,雖然不知為何從城主府中帶來“昏迷”的兩人,但是這其中必定不簡單,帶著疑惑問道:“他們是?”
“大人你看!”將南宮夜腰間的令牌緩緩拿起,那股特殊的氣息有光澤頓時被端坐的大人所感受到。
身子猛地站起,神色中有著深深地駭然:“這?。俊?br/>
平復幾息之后,上前親自打量那塊令牌。
“天...玄...劍...宗!”
“內門弟子!”
心底巨震,拿著令牌的手都有些顫抖,片刻地失神之后說道:“你將從進入城主府中的一切都與我說一遍!”
一旦牽涉但天玄劍宗,不論是多小的事都不再普通。
“是?!?br/>
而就在同一時間......
馬城主已經(jīng)帶著身后漆黑一片的城中守軍與府中的護衛(wèi)、親信趕了過來。
能夠在固川城中的數(shù)股勢力之中......只有自己那老對頭有這樣的膽子,其他的就算能夠自己抗衡一二也是井水不犯河水。
“這......要變天了?。 彼谐侵袆萘Φ难劬€都都知道了城主府的這一次出動。
......
“這件事有蹊蹺,不過這個小子應該是其中的關鍵。”僅僅只是從描述中的只言片語就推斷南宮夜是一切的核心......這也足以證明這人的不普通。
一人從門外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上氣不接下氣道:“大人,城主府有數(shù)百人來了。”
雖然是數(shù)百人......但是他家的這位大人神色不但沒有慌張反而是笑了起來。
將頭緩緩看向南宮夜......眼中的精芒不斷閃過:“他心急了?!?br/>
他都還未摸清城主府的意圖,而此時馬城主匆忙帶著數(shù)百人前來無疑是證明了南宮夜身上的蹊蹺與他的......重要性!
“將這個他們保護好?!弊旖菐еσ?,盡管此時正有數(shù)百人前來,不過這也是他的一個機會。
“是!”本就是心機靈敏之輩,對身后攙扶著南宮夜的兩人說道:“你們知道怎么辦?!?br/>
并沒有另派人手保護兩人并不是因為輕視或是其他的原因......而是因為此時突然增派人手絕對會引起城主府的注意。
雖然他們并不懼怕......但現(xiàn)在的確不是撕破臉皮的時候。
......守城的軍隊本就是帶著肅殺之意,而且人數(shù)眾多......再加上黑色帶來的壓抑,除了那整齊劃一的腳步之聲......街上便是極為寂靜了。
而目標中的屋落也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視線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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