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就說嘛,干嘛還深情款款的看著郎月,是不是以為別人不知道你們是情侶,陸念心里的醋壇子早已打翻得滿地都是。
陸念,想念的念,長相漂亮也就算了,居然連名字都這么溫柔,真是氣人。心里雖然此時五味雜陳,可也不能失了禮貌,郄枝伸出自己的手與陸念回握,說:“你好,我叫郄枝,初次見面,還請多指教。”
陸念說:“聽你口音,是海市人嗎?”
“嗯,難道你也是海市的嗎?”郄枝疑惑得問道,說實話自己沒多大口音,如果不是地地道道的海市人還真聽不出來。
陸念回頭看著郎月,一下子撲哧笑了出來。
郄枝問你笑什么?陸念依舊保持著看向郎月的姿勢,說:“我厲害吧,居然都能聽出海市的口音了,那我現(xiàn)在算不算半個海市人!”
郎月寵溺的笑著,反問到:“難道不是從一開始你就是海市人嗎?”
陸念笑得更歡了,輕輕踮起腳尖,身子傾向郎月,眼睛和郎月直直的對上,旁若無人地在教室里面公然撒狗糧。
昨天知道他為了一個女人要離開,今天就親眼見到這個女人??粗麄?nèi)绱擞H密,想來他們的感情也肯定很深厚吧,郄枝自己在心里這么想著。
看著自己喜歡的人在自己面前秀恩愛,她的心里真是萬分難過,可她能怎么辦,誰叫陸念先出現(xiàn)在他面前,而自己只是他萬千仰慕者中的一個。
看著他們打情罵俏的樣子,郄枝真想快點離開這個地方。
突然打斷別人雖然不好,但這里實在不是她該呆的地方,郄枝扯緊自己的書包帶,下定決心,開口說:“對不起,打擾一下,郎教授,請問您還有什么事要交待的嗎?如果沒有的話,我就先走了,我同學(xué)還在等我一起去吃飯呢?”
“郎教授?”郎月緊蹙雙眉聽郄枝說完,從她嘴里吐出來的每一字一句都盡可能的與自己拉遠距離,之前從來不是這樣的,到底怎么了?可為什么自己會這么不爽她特意拉遠自己和她之間的距離。
郎月有那么一瞬間的走神,陸念用手臂碰了一下他,說:“郄枝在跟你說話呢?你怎么走神了?!?br/>
郎月盯著郄枝,想從她的臉上探出一點究竟來,可她還是一如既往的淡定,好像本來就應(yīng)該這么叫一樣:“沒什么事了,如果你有事的話就先走吧,如果之后我發(fā)現(xiàn)還有什么沒補充完整的,再找你談。”
“那郎教授、陸念,我先走了,拜拜。”說著頭也不回的走開了。
她換著雙腳一步一步走,極盡克制自己想要逃離的心,等一出教室,她就開始撒開腳跑,一鼓作氣,馬不停蹄地從五樓逃離。離六教很遠很遠,她停下自己的腳步。蹲在地上,喘氣。
郄枝朝六教的方向望去,這次是真的要放棄了吧,我雖然愛你,但如果你要的愛不是我能給的,那我只好放棄你,既然說不出口的愛,就讓它腐爛在心中吧!
道理都懂可為什么這個人是我,為什么要我從未相戀便已失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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