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衙門八字開,有理無錢莫進(jìn)來。
一行人很快就到了知府衙門,有羅父在很輕易的就進(jìn)去了。
知府大人得知妹夫來了,立馬讓人把人請了進(jìn)來,然后笑著問道,“妹夫啊,你怎么來了。”
“大哥,你可得為我作主啊?!?br/>
“說說怎么回事?”知府大人一臉笑意的看著羅父,在他的印象之中但凡這個妹夫找他作主,都是給他送錢。
“大哥,是這樣的……”羅父把女兒羅青青中毒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然后說道,“大哥,對方太囂張了,不僅給青青下毒,還不把你放在眼中。這不,我一氣之下就把人給帶來了?!?br/>
“是嗎?一個黃毛丫頭竟然敢對本官不敬。來人,把她帶上來,本官倒想看看她有幾分本事。”
知府一聲令下,立馬就有人去把堂外等著的林染領(lǐng)了進(jìn)來。
林染走進(jìn)正堂,朝著堂上看了一眼,正好對上了羅父得意的目光。
看著羅父得意的樣子,林染有些無語,然后把目光轉(zhuǎn)身了旁邊,落在了知府大人的身上。
肥頭大耳,一看這知府大人就沒少收刮民脂民膏。不過,對方今天落在了她的手中,這官途算是到頭了,以后別想貪百姓一分錢。
“大膽!”知府大人重重的拍了一下驚木,看著林染喝問道,“見到本官竟然不跪。來啊,對本官不敬者,重打二十大板?!?br/>
聲落,立馬就有衙役上前,準(zhǔn)備接著林染去打板子。這時,林染卻開口了,喊了一聲,“慢著!”
“你還有何話要說?”
林染正準(zhǔn)備開口,白芍的聲音突然從堂外傳來,說道,“狗官,該跪的人是你?!?br/>
白芍一邊說著,一邊走了進(jìn)來,手上拿著一塊令牌朝著知府大人眼前一晃,說道,“這是我家郡主的令牌,狗官你還不快快見禮?!?br/>
“郡,郡主?”知府大人的臉色一變,看著白芍手上那塊代表著郡主身份的令牌,微微瞇起了眼睛。
令牌是真的,但他卻不打算認(rèn)。因?yàn)樗雷约阂坏┱J(rèn)了,就得低林染一頭。
羅父看著白芍手上的令牌,直接嘲諷道,“臭丫頭,你這令牌是假的吧。不然,之前我去抓人的時候,你怎么不拿出來?!?br/>
知府大人也隨后出聲道,“大膽,竟然敢冒充皇家郡主。來啊,把這些人給本官抓起來?!?br/>
“曾為民,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既然如此,那本郡主可就不客氣了?!绷秩纠淅涞目粗笕?,緩緩的把寶劍從布包里拿了出來。
當(dāng)知府大人看到寶劍的真身后,整個人都傻了。
他,他,看到了什么。
尚方寶劍啊。
再聯(lián)想到剛剛白芍說林染是郡主,知府大人的腿都軟了,砰的一聲跪在了地上,心中后悔不已。
早知道林染有尚方寶劍,他剛剛說什么也不會是那個態(tài)度。
現(xiàn)在好了,尚方寶劍一出,上打昏君,下打佞臣。林染別說打他了,就是殺了他,也不會有人說什么。
這些年,自己做了什么,知府大人心里可是一清二楚。就他做的那些事,都夠朝庭殺他十回八回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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