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需不需要那是你的事情,但是你必須記住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你的條件。那么同樣,你也應(yīng)該盡職盡責,隨叫隨到不是嗎?”傅容晟在我的耳朵邊上輕聲說道。
我咬了咬牙:“傅先生放心,今天晚上我一定在別墅恭候傅先生的大駕,但是現(xiàn)在我可以離開了嗎?”
傅容晟點了點頭:“當然。如果冷小姐需要人幫忙搬行李的話,我可以叫司機去幫忙?!?br/>
我挑了挑眉:“傅先生,我想我并沒有說過我要搬家吧?”
“哦?剛才我的話難道說的不夠明白嗎?”傅容晟問道。
我搖了搖頭:“很抱歉,傅先生,我只能答應(yīng)你隨叫隨到,但我并不想住到你的別墅里去,而且我還要上班?!?br/>
“哦?我能給你足夠多的錢,讓你養(yǎng)活你的家人,你還要去“花好月圓”當一個小小的服務(wù)員?”傅容晟皺了皺眉頭。
我冷笑道:“傅先生,我想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會嫌棄錢多的,而且我說過我有我自己的打算,至于這些和傅先生就沒有什么關(guān)系了。”
我冷冷地瞥了一眼傅容晟,就要離開。
“冷小姐果然讓人刮目相看。”傅容晟在背后拍了拍手。
我搖搖頭,不再理會傅容晟這個瘋子。
走出醫(yī)院以后,我攔了一輛出租車,來到了城南一處隱秘的地方。
如果這個世界上有一個人醫(yī)術(shù)高超,精通疑難雜癥的恐怕也只有他了,但我不知道用什么面孔去見他。
想了想,我轉(zhuǎn)頭進了一間書店,這間書店的布置很特別,里面的書大多是一些尋常書店里難以找到的書,里面還放了一些專門供人看書的座位。
“老板娘,借一下紙筆?!蔽蚁蚶习迥镩_口說道。
在柜臺旁邊忙活的老板娘并沒有回頭,隨口應(yīng)道:“在桌子上?!?br/>
我拿起了紙筆,在上面快速寫了幾個字。
“老板娘,麻煩你把這個交給凌昱醫(yī)生。”我緩緩開口,努力讓自己保持鎮(zhèn)定。
聽到我的話,老板娘才停下了動作,轉(zhuǎn)過了頭:“小姐,請問你是?”
“你只管把這個交給凌昱醫(yī)生,他看到了自然會明白的?!蔽視簳r還不能表明我的身份,只能含混道。
老板娘點了點頭:“我知道了,姑娘放心,我一定會幫你把話給帶到的,但是如果凌昱醫(yī)生問起來,我應(yīng)該怎么回答他。”
我回答道:“如果凌昱醫(yī)生問起來就說是故人就好?!?br/>
說完這句話以后我就離開了書店。凌昱是我的高中同學(xué),當年他還有陸逸軒都是出了名的尖子生,只不過凌昱更加喜歡醫(yī)學(xué),也確實是醫(yī)術(shù)上的一個奇才,所以才會放棄家里的生意,改行學(xué)醫(yī)。
他所主攻的那一塊就是高血壓,如果有他在的話,我父親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危險。
剛剛那個書店的老板娘就曾經(jīng)受過凌昱的恩惠,她應(yīng)該有辦法聯(lián)系上凌昱。
我從大二那年和陸逸軒分手以后,就沒有再和凌昱還有以前的那些同學(xué)來往過。
這一次如果不是為了我的父親,大概也不會想起凌昱。但是凌昱是這方面的專家,如果有可能的話,我絕對不能放棄哪怕一絲一毫的希望。
我一邊想著,一邊往街角走去。此時的我還沒有想到就在這個時候會有一場巨大的麻煩正在等著我。
“澤兒,上次就是她救了杜芝芝那賤~人的父親。她還自稱是杜芝芝的高中同學(xué),和杜芝芝很要好。”我才剛剛走到街角,就被林偉澤還有他母親給攔住了。
我看著眼前的林偉澤還有他母親,眼睛里面滿滿的都是仇恨。
之前我和傅容晟謊稱是杜芝芝的高中同學(xué),我本來以為傅容晟大約是不會去查證,但是沒想到事情的發(fā)展遠遠出乎我的意料。
傅容晟確實沒有派人去查,但是林偉澤的母親當時竟然并沒有立刻離開,反而在附近偷聽到我對傅容晟說的話。
這下看來恐怕是要穿幫了。
“你到底是誰?”林偉澤一步一步的逼近我,神情看起來很可怕。
我只覺得這條路越發(fā)坎坷了,但是既然這么選擇了,也就沒有回頭的余地了。
“我是誰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我態(tài)度冷傲,完全沒有把林偉澤放在眼睛里面。
林偉澤冷笑一聲:“你最好老實交代,我認識杜芝芝所有的好朋友,她根本就沒有一個姓冷的好朋友,他們班的同學(xué),也沒有一個你這樣的人?!?br/>
我嗤之以鼻:“林先生,芝芝的同學(xué)你也不可能每一個都認識的,而且不管我是不是芝芝的同學(xué)都好像和你沒有半點關(guān)系。俗話說好狗不擋路,我建議您最好還是離開,不然的話,我就報警了?!?br/>
我很清楚對待林偉澤這樣的人服軟是一點用都沒有的,唯一的辦法就是硬碰硬。
“你……可是你和傅容晟扯上了關(guān)系也就和我有關(guān)了,你最好老實交代你到底是誰,不然的話我就想辦法再讓杜芝芝父親的病情再加重一點。”果然,林偉澤的臉色更黑了。
我就知道林偉澤這個小人一定會拿我父親的生命來威脅我。
只是威脅這種手段也不僅僅只是林偉澤一個人會用的。
“林先生,你很會威脅人,但是很遺憾,你挑錯了人。我只不過是一個路人甲,你說的事情和我并沒有太大的關(guān)系,但是請您記住,如果芝芝的父親出了什么事,你覺得以傅容晟的性格,大約會讓你在牢房里面再待上多少年呢?”
其實我并不知道林偉澤會不會幫我的父親,但是我可以看的出來,林偉澤很害怕傅容晟,所以我并不介意拿這一點來威脅傅容晟。
反正只要有用,就可以拿來用。
“你……你怎么知道傅容晟一定會插手這件事情?你到底是誰?”林偉澤的臉色看起來很黑。
我冷笑一聲:“林先生。我說過了不管我是誰,和你都沒有關(guān)系,但是如果林先生如果不介意的話,大可以把我當成杜芝芝的鬼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