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一刀已經(jīng)答應馬明榮,會幫助他回到滕竹,李一刀就肯定會說到做到。
本來李一刀能夠跟著麻子來見倪永強從,就是在玩命,他都已經(jīng)給自己準備好退路,可是他沒有想到的是,竟然能夠在騰沖見到苗倫。
當初他在緬典的時候,對于苗倫是有恩情的,要不然苗倫也不可能會這樣出手幫助他。
“一直都還沒有問過你,你叫什么名字?”看著那個翻譯將車啟動之后,李一刀這才問道。
那個翻譯略顯尷尬的撓撓頭,說道:“你叫我廷覺就可以?!?br/>
李一刀“嗯”一聲,不再多說什么,看著廷覺開著車緩緩的朝著原石交易市場而去,心中也是滿是疑惑。
“緬典的內(nèi)斗,不是還要持續(xù)一段時間嗎?怎么這么快就結束了?”李一刀在心中暗暗嘀咕一句。
他想要開口詢問眼前這個人,可是思索半晌之后,終究還是沒有問出來,畢竟這不是李一刀應該問的事情。
何況,這些事情畢竟是屬于苗倫他們內(nèi)部的事情,眼前的這個廷覺也不一定會告訴他實話。
這些事情,只有等他回到滕州之后,詢問閆老板才會知道所有的事情。
很快,兩人就到達騰沖原石交易市場,李一刀下車之后,就朝著馬明榮的住所走去。
馬明榮正坐在自己的院子里,看到李一刀走進來之后,趕緊起身。
“怎么?是不是現(xiàn)在就要走?”馬明榮急切的問道,好像生怕李一刀會出什么問題一般。
李一刀點點頭,說道:“馬叔,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安全了,起碼那個倪永強現(xiàn)在不敢對我們怎么樣,只不過,未來騰沖這邊,恐怕就沒有人再會跟我們合作了。”
看著李一刀略顯失望的模樣,馬明榮倒是無所謂的撇撇嘴,說道:“一刀,這些事情你倒是不用過分的擔心,畢竟我在這邊,也算是經(jīng)營了幾年,一定的人脈還是有的?!?br/>
看著馬明榮自信的模樣,李一刀心中也安定不少,畢竟騰沖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原石市場,不論是李一刀還是柳芳草,都不想放棄這個市場。
“那好,馬叔,我看,你家里這些東西,也不用管了,咱們這就上路吧?!崩钜坏稊蒯斀罔F的說道。
說完,李一刀也不給馬明榮拒絕的機會,拽著馬明榮就朝著原石交易市場外面走去。
馬明榮留戀的看了一眼自己居住三年的老房子,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跟著李一刀朝著外面走去。
馬明榮從二十多歲開始,就一門心思撲在翡翠這個行當里面,所以一直也都沒有結婚生子,無論馬明榮到什么地方,都是孑然一身,沒有什么好擔心的。
走出原石交易市場,看著廷覺正等待著他們,李一刀趕緊帶著馬明榮上車。
“李先生,現(xiàn)在我們?nèi)ツ膬??”廷覺恭敬的問道。
李一刀略微思索,“如果就這么回滕州的話,倪永強肯定以后還得找我跟柳姐的麻煩,我必須想個辦法,把倪永強給解決掉!”
想到此處,李一刀也不再糾結,直接對著一旁的廷覺說道:“回飯店,我還有些事情,想要跟苗倫商量一下?!?br/>
聽到李一刀的話,廷覺滿臉疑惑地看了李一刀一眼,不過并沒有拒絕李一刀的要求。
李一刀本就不是什么心慈手軟的人,自從沈洪斌將他逼到緬典之后,他就已經(jīng)知道,斬草要除根的道理。
現(xiàn)在看起來,倪永強就是苗倫的一個走狗,只需要李一刀一句話,苗倫就能夠把倪永強給替換掉。
很快,廷覺就把車停在他們離開的飯店的門口,廷覺帶著李一刀還有馬明榮又再次走進那間包房里面。
包間里面,已經(jīng)坐滿人,倪永強的那些小弟,看著李一刀再次走進包間,一個個的都虎視眈眈的盯著李一刀。
李一刀倒是絲毫都不感到畏懼。
“苗倫,你還欠我兩件事,對吧?”李一刀咧著嘴問道。
苗倫愕然的點點頭,本來他以為李一刀不會這么快就對他提要求。
“那好,你把這個倪永強帶回緬典,以后不要讓他出現(xiàn)在我們國內(nèi)?!崩钜坏独渎曊f道,他不會再給這個倪永強任何機會。
倪永強跟沈洪斌不同,倪永強現(xiàn)在的鋪子,都是柳芳草的,李一刀沒有理由留下倪永強,繼續(xù)禍害柳芳草。
沈洪斌那邊,自然有李一刀一點點的耗下去,可是他沒有機會也沒有時間,跟倪永強耗下去。
聽到李一刀的話,苗倫的眼睛瞬間瞇起來,看了一眼旁邊剛想開口說些什么的倪永強,然后又是點點頭,說道:“好,我答應你,要不要我順便,也幫你把沈洪斌也給收拾掉?”
李一刀擺擺手,“不用,我跟沈洪斌之間的事情,必須我們自己來解決?!?br/>
苗倫“嗯”一聲,就不再多說什么,畢竟對于苗倫而言,沈洪斌那邊控制的滕州市場,也比較大,要是就這么輕易放棄的話,苗倫也有些心疼,倒不如讓沈洪斌跟李一刀斗個你死我活。沈洪斌那邊,沒準還有一線生機。
“苗先生,我不去緬典,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去緬典……”
倪永強聽到兩人三言兩語之間,就把自己的去向敲定,心中突然有些恐懼,他沒有想到,李一刀竟然能夠指揮苗倫。
苗倫輕輕地瞥了倪永強一眼,接著說道:“放心吧,去了緬典,我不會虧待你的?!?br/>
說完,苗倫就對著廷覺使個眼色,讓廷覺將李一刀給帶走。
“請吧,李先生?!蓖⒂X仍舊是非常的客氣。
李一刀點點頭,帶著馬明榮朝著外面走去,馬明榮一時間沒有弄清楚這幾個人之間,到底是什么關系,所以也有些懵。
李一刀現(xiàn)在倒是完全放松下來,似乎一點都不擔憂自己之后的去向。
廷覺帶著兩人走出飯店,朝著李一刀下榻的酒店而去,畢竟李一刀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要收拾。
廷覺剛把兩人放到火車站,李一刀的手機,就響起來,李一刀趕緊接通電話。
“一刀,尤經(jīng)理,想要見你一面,好像是有什么特別著急的事情?!?br/>
電話是陳舒打過來的。
聽到陳舒的話,李一刀忍不住皺起眉頭,問道:“他沒有說,是什么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