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韓蓉!
沒錯是韓蓉!
一定是韓蓉!
慕尚的車門開了。
韓蓉從車里下來。
她邁著輕盈而細碎的腳步而來,裙擺猶如盛開的蓮花一樣搖搖曳曳,穿了高跟鞋的他,姿態(tài)妙曼,身材高挑,好似行云流水般的悄然而至,一張粉嫩雪白的鵝蛋臉,雙眸明澈似水,嘴唇猶如櫻桃一般嬌艷欲滴,臉頰上白里透紅,仿佛兩片緋色的紅霞,帶著淺淺的笑意,兩個唇角微微上揚,勾勒出兩個明顯的酒窩,皓齒微露,發(fā)出陣陣嬌滴滴的笑聲,好似九天仙女落入凡塵,令人嘖嘖贊嘆。
星輝隱沒,曙色漸現(xiàn),長空的彼端泛出一抹光亮,大地上飄蕩著若有若無的晨霧,灰蒙蒙的視線盡頭,漸漸升起一輪紅日。
萬道金光穿云破霧,照在了碧桂園的樓層之上,照在了蒼茫的大地之上,照在了韓蓉的身上。
韓蓉啊的喊了一聲,連忙去車里,拿出一把遮陽傘。
然后一邊嬌滴滴的看著我,一邊在我的面前撐開了遮陽傘。
臥槽!
韓蓉,你特么的是要逗我?
已經進入秋季,現(xiàn)在的天氣說冷不冷,說熱不熱的。
尤其是現(xiàn)在,大早上的,根本就不熱,太陽照在身上,很溫暖的感覺。
你特么的居然打遮陽傘?
我服了!
我真的服了!
“阿年,你要不要進來?”
韓蓉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捋了捋額前的秀發(fā),一副風情萬種的模樣。
這一刻,我悟了!
整個事件從開始到結束。
一直有一個人,貫穿全局。
這個人就是韓蓉。
是誰,用自己和李艷娜父親的視頻來威脅李艷娜,要李艷娜拿出一百萬的?
是韓蓉!
是誰,把那種沐浴露拿到了趙英杰的興遠大廈里邊?是韓蓉!
又是誰?一不小心把自己用來要挾李艷娜的優(yōu)盤丟失在興遠大廈,好巧不巧的,被趙英杰撿到?是韓蓉?到底是不小心丟了,還是故意而為之?這個有待考證!
又是誰?在李艷娜出事的時候,慌亂的不得了!是韓蓉。
還又是誰?在給我送飯的時候,不小心讓我抓到了她和趙英杰父親趙杰的聊天記錄?讓我有了要挾她的資本,讓她為我所用的?是韓蓉!
到底是不小心讓我抓到的?還是故意而為之呢?
我怎么感覺像是她故意給我賣出破綻,然后讓我以此來要挾她,去引出趙英杰呢。
我曾經不止一次的懷疑韓蓉,卻又不止一次的打消這個念頭。
韓蓉所作所為,似乎都在情理之中,又似乎沒有故意傷害任何人。
她到底是只知道劃船不用槳呢?
還是心機深不可測的綠茶呢?
冷靜,冷靜!
深呼吸,深呼吸!
讓我好好梳理一下,好好梳理一下!
我讓韓蓉去興遠大廈,把趙英杰引出來,直接引到富僑會所當中。
從我監(jiān)聽韓蓉的一舉一動中,可以明顯感覺到,趙英杰對韓蓉很是依賴的。
韓蓉如果引他過去,很容易。
但韓蓉沒有,她居然跑到了富僑會所,還坐鐘。
好巧不巧的,有個客人把自己的腳,踩在了韓蓉的臉上。
當時真的很荒誕。
但是荒誕的同時,也激怒了興遠大廈的二世祖。
二世祖立刻就開車寶馬飛馳而來。
過程不一樣,但是結果一樣!
她終究還是把趙英杰給吸引了過來!
為什么韓蓉要如此的大費周章呢?
思來想去,最大的原因可能就是擔心趙英杰父親趙杰的懷疑。
如果韓蓉拉著趙英杰來的富僑會所,趙杰和趙英杰父子倆通過深入的交流,趙杰一定會發(fā)現(xiàn)不對勁。
到時候趙英杰被抓,韓蓉難辭其咎。
反觀,如果韓蓉因為趙英杰不給她錢,自己出來作鐘,好巧不巧的,在做鐘的過程中,有個客人踩她的臉,又好巧不巧的,被趙英杰聽見。
怒發(fā)沖冠為紅顏!
這時候,趙杰就不會懷疑到韓蓉的頭上。
這個解釋很合理!
而且趙杰和韓蓉的關系仿佛更加融洽了。
嗯!
限量版的慕尚,都留給韓蓉來開了。
可見,趙杰對韓蓉的器重,更深了!
再往深處想一下!
韓蓉肚子里懷孕了!
不管是趙杰的,還是趙英杰的,都是趙家的血脈。
趙杰當然是照顧她還來不及,怎么可能會傷害她?
趙英杰已經終身監(jiān)禁。
韓蓉肚子里的孩子,便是趙家唯一的繼承人?
韓蓉終究還是母憑子貴了!
啊這?。?!
啊這?。?!
啊這?。?!
難道所有的一切,都是韓蓉在借刀殺人不成?
借助我的這把刀,來殺掉趙英杰?
我不敢繼續(xù)深想下去了。
這些畢竟都是我的臆想。
不以惡意來揣度他人。
韓蓉啊韓蓉,你到底心里都想的是什么?
我恨不得當她的蛔蟲,去她的心里看看。
她到底在娜娜自殺這件事情上,起了一個什么作用?
難道她為了吸引我的仇恨?
故意設了個局,讓趙英杰侵犯了李艷娜?
趙英杰由始至終都是一頭蠢的不能再蠢的豬?
我在借勢,韓蓉也在借勢?
她借助我的勢力,來消耗趙英杰?
我不敢想下去了!
我感覺自己好像被人當槍使了!
我必須要把這件事情搞清楚。
必須?。。?!
如果韓蓉真的和我想的一樣!
那么,我必須要讓她付出代價!
韓蓉的臉蛋比以前還要有光澤,她的小腹并沒有隆起。
懷孕兩個月,還不明顯,所以看不出來。
“你怎么能開上這種車的?”我冷不丁問了一句。
韓蓉并沒有表現(xiàn)出一絲慌亂,她興高采烈,得意洋洋:“阿年,要進來試一下嗎?體驗一下不虛此生是怎樣的感覺!”
我搖搖頭:“我沒興趣!”
車再好,終究是別人的。
而且,我的心里,對韓蓉還有那么一絲疑慮。
我在考慮,要不要繼續(xù)派人跟著她?
跟蹤一個上市公司的老總,我做不到,但是跟蹤一個女流之輩,華子還是很有心得的。
我從車里將兒子抱了個滿懷。
然后繞著兒子在半空中轉了兩圈。
“爸爸,爸爸,我們去游樂場吧?”
“作業(yè)做完了嗎?”
我問道。
小晨不開心的嘟起了嘴巴:“爸爸,爸爸,我想先去玩!”
人生必須有規(guī)劃。
從小晨一點一點開始懂事起,我就一直叮囑他,寫完作業(yè)之后,再去干一些別的事情。
這是教育屬性。
教育要從娃娃抓起。
我必須要從小培養(yǎng)孩子寫作業(yè)的好習慣。
韓蓉道:“阿年,要不,我們一起去游樂場吧,小晨真的特別想和你一起玩沙灘城堡的游戲!”
兒子殷切的看著我,韓蓉也同樣殷切的看著我。
拜托了,韓蓉,你別用這樣的眼神看我。
你看的我有些毛骨悚然。
我搖搖頭,看向小晨:“爸爸答應陪你去游樂場,但前提是你要寫完作業(yè),好不好?”
幼兒園的作業(yè),能有多難?
不過就是簡單的十以內的加法。
中班的小晨,還沒有學減法。
小晨有些悶悶不樂:“可是,可是我們去的晚了,游樂場關門了怎么辦?”
我道:“你的作業(yè)不是很多,走吧,我們上去先把作業(yè)寫完,然后我?guī)愠鋈ネ?!?br/>
“好吧!”
小晨最后還是妥協(xié)了。
我相信,有了游樂場獎勵作為羈絆,小晨一定會很認真很快速的把作業(yè)寫完。
獎勵,要放在事情完成之后。
韓蓉也跟著我一起上樓。
我們來到了韓蓉和韓裊住的那棟房子。
映入眼簾的,居然是十套海瀾之家的衣服。
海瀾之家,只做男裝。
價位不高,還挺時尚。
韓蓉從里邊隨便拿出一套,遞到我的面前:“阿年,我給你買了幾套衣服,趁著兒子做作業(yè)的時候,你試一下,看看是否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