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這根繩索就是所謂的縛龍索了。
就在縛龍索將兩人牢牢連接到一起之后,苑明又是體內(nèi)靈氣一下運轉(zhuǎn)開來,隨即絲絲黑氣繚繞,就是從其全身各處徐徐冒出,剛開始還淡若薄霧,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只是呼吸之間就漸漸形成了濃郁的四團,隨后又見苑明手掌一動,四團黑氣就隨之變化起來,眨眼間竟是幻化成了四只手臂緊貼在苑明的身上,緊接著只見這些手臂就是緊緊地握住了縛龍索,而在這之后,連接兩人的縛龍索除了綁在兩人身側(cè)的一圈之外,中間部分竟是消失不見,仿佛是融入了空間之內(nèi)。如此一來,縛龍索不僅將二人牢牢的連接在一起,亦是不會影響漢子接下來的行動了。
就在苑明做完這一切之后,漢子也是腦袋輕輕一點,原來他在施法完畢之后就轉(zhuǎn)身注意向了苑明這邊,看到自己的兄長對自己示意,苑明亦是心領(lǐng)神會的跟著頭顱一點,做出了回應(yīng)??吹竭@些,漢子就轉(zhuǎn)過臉來,幾個大步就走到了黑白光罩的邊緣處,開始靜靜等待起來。
此時,在絕靈之障外面不遠處,修士世界之中,卻在半空中漂浮著一個有些奇特的玉白色飛車。此車渾身通透,無一雜色,看起來不規(guī)則的橢圓形仿佛一個龜殼一樣,只是上面卻不是龜殼的紋路,仔細觀察之下,卻是飛車下半部分雕刻著形狀不一的諸多法陣,這些法陣各自散發(fā)著些許白芒,法陣雖然不是整齊劃一,但是散發(fā)出的白芒卻是很自然的一一契合在一起,將整個飛車底部完全護衛(wèi)在其中,并且在飛車的上半部分,也是有一個淡金色的光罩,如此一來,此車就完全被防護其內(nèi),沒有一絲破綻了。
玉白色的飛車之內(nèi),此時卻是站立著一個有著三縷長髯,頭戴冠帽身穿儒袍胖瘦適中的中年男子,此人五官端正,相貌倒也算是和藹可親。此時的男子站立在飛車的前方,正舉目觀察著什么。只是他的表情卻是雙眉微微一鎖,目光四處搜尋,顯得略微有些焦急。在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之后,只見他的手掌一翻,隨后靈光一閃,就在手掌之上出現(xiàn)了一個呈正九邊形,渾身散發(fā)出耀目金光的法盤來。此法盤大約直徑一尺,法盤背面,由外至內(nèi)與正九邊形同樣形狀只是一圈圈縮小的凸起,剛好是十二圈。而在法盤的正面,上面卻是刻畫了一個完整的復(fù)雜紋路。
在拿出來這個法盤之后,中年儒生不知又從哪里掏出一個巴掌大的瓶子來,隨即他把瓶口略微倒轉(zhuǎn),就緩緩的從瓶中飛出了一滴血液。
血液剛一飛出,就準確無誤的落到了法盤正中心處,并且一動不動的懸浮在法盤一寸高的上空。
等這一系列的變化結(jié)束之后,中年儒生就是一道靈光打在了法盤之上,而受到靈光激發(fā)的法盤,緊接著緩緩轉(zhuǎn)動起來,漂浮在半空中原本一動不動的血液也開始忽明忽暗起來,仿佛呼吸般的規(guī)律閃爍著。但是除此之外,卻是再也沒有其他的變化了。
看到這一幕的中年儒生,卻是喃喃自語道:“算算時間,應(yīng)該是差不多要到了,而且地點也就應(yīng)該在這方圓百里之內(nèi)的。但是覓靈盤怎么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呢?難道是還沒有破出絕靈之障嗎?嗯,還是再等等看好了?!比迳贿呑匝宰哉Z,一邊緩緩的點頭道。
之后他又是一道靈氣打出,法盤便裹著血液穩(wěn)穩(wěn)飛到了儒生的手中。緊接著儒生法訣一催,腳下的飛車只是微微一顫,便開始飛動起來。
絕靈之障之內(nèi),此時的木偶巨禽卻是停在了藍色障壁的前方。原來是經(jīng)過這一會的功夫,木偶巨禽載著苑明三人已經(jīng)來到了這絕靈之障最后的壁障之處。
而原本在黑白光罩之內(nèi)的漢子卻也是出現(xiàn)在了光罩之外,他渾身上下被兩只羽翅包裹著,身上亦是纏著那根縛龍索,略微漂浮在木偶巨禽頭顱上方。雙眼緊緊盯著眼前的壁障,如臨大敵一般。
就這樣持續(xù)了幾個呼吸的功夫,漢子深吸了一口氣,仿佛是做了什么艱難的決定。
隨后他雙翅一展,羽翼一扇,原本靜止不動的他就流星似得沖向了眼前的絕靈之障。而就在羽翼舒展的同時,絕靈之障區(qū)域內(nèi)充斥的淡藍色光幕,很自然的就全部接觸到了漢子身上的那一層綠色甲衣,相比于和黑白光罩接觸時的風平浪靜,此時的藍色光幕仿佛是受到了極大地刺激,以漢子為中心,一個巨大的漣漪向四面八方劇烈的激蕩開來。
漢子見到此幕,不由得眉頭一皺,隨即其雙手緊緊握拳,同時身上綠光大放起來,而羽翅也是快速扇動。原本快速向前沖的漢子,此時仿若一顆耀目的流星一般,在光幕中劃出了一道尾巴出來。
驚變隨之而發(fā)生了,只見那一圈圈激蕩開去的漣漪,此刻竟是開始了劇烈的變化。原本是淡藍色的光幕,竟是驀然憑空出現(xiàn)了一些灰白色的星星點點,并且瞬間就是密密麻麻連接成了一大片一大片的存在,看上去好似一條條灰白匹練。隨后這幾大片灰白色星點組成的光暈,開始幻化成了一個個漩渦,并且急速的自我旋轉(zhuǎn)起來,而伴隨著光暈的旋轉(zhuǎn),從漩渦之中急速的噴出了一股股的灰白色怪風。這些怪風好像飄帶般的向漢子緊追而去,看起來好似緩慢無比,事實上卻比飛速前沖的漢子快了不止一星半點。
漢子雖然沒有回頭觀望,卻也是感應(yīng)到了現(xiàn)在的狀況,不過他卻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反而是羽翅急扇之下,速度更快了幾分,同時雙手手印一結(jié),頓時全身上下綠光更加凝實渾厚起來,就在他剛做完這一舉動,后面追來的灰白色怪風就堪堪纏了上來,三兩下就把漢子包裹在了其中,隨后怪風一陣絞纏,無邊的巨力好似巨蟒一般,要把漢子硬生生困住碾壓。
而漢子身上的綠色甲衣,此時也是不甘示弱,受到強力擠壓之后一陣陣綠茫爆發(fā)而出,與灰白色怪風竟是糾纏到了一起,兩者摩擦之下竟是一陣陣低沉的“茲啦茲啦”聲傳了出來。
受此影響的漢子,原本飛快的遁速頓時減弱了下來??吹竭@般變化,漢子臉色不禁有些陰沉。隨即他除了更快的扇動羽翅之外,原本緊握的雙手,此時也開始了動作。
只見他雙拳變掌,用盡力道往兩側(cè)一推,緊纏其身的灰白色怪風竟慢慢的被一點點撐開來。緊接著他那原本正常的雙手十指,其上的指甲竟變得鋒利異常,然后其兩手快速的劃動了幾下,剎那間就出現(xiàn)了許多的綠色刀芒,并飛速的向纏裹在外的灰白色怪風狂斬而去。原本還在緊纏擠壓的灰白色怪風,轉(zhuǎn)瞬間就被綠茫透體而過,在被這些綠茫穿透之后,灰白色怪風就是一陣顫動,憑空消散開來。
而原本被纏裹的漢子,此刻就趕緊的羽翅狂扇,人也就瞬間消失在了原地,幾個閃動間,漢子就出現(xiàn)在了原本就不算太遠的壁障之前。
就在漢子又想要有所行動之時,原本噴射出灰白色怪風的光暈仿佛被激怒了似得,轉(zhuǎn)瞬間竟幻化成了幾條怪異蛟蛇,準確來講卻有點四不像。因為怪異蛟蛇長長的身體之上,一半如月光般通透,一半?yún)s是灰白之色,兩者的反差讓人極不適應(yīng)。而在那好似巨蟒頭顱的腦袋之上,卻長著一根三叉的短角,吐著蛇信的口中上下長了四根長長的獠牙,獠牙之上寒光閃閃,一看就是劇毒無比。如此似蛇非蛇,似蛟非蛟的靈獸,即使以漢子的閱歷見識,也是聞所未聞。
這幾條怪異蛟蛇方一幻化完成,就毫不猶豫的身形一動,蛇一般的扭曲著朝漢子飛速沖去,惡口大張,一副要生吞漢子的樣子。
而到了壁障之前的漢子感應(yīng)到此幕,卻是依舊不聞不問,雙手又是緊緊一握,同時高高一抬,全身靈力猛一運轉(zhuǎn),綠光大放之下狠狠地朝著壁障某一處奮力砸下,只聽“咔”的一聲清脆之響傳將開來,壁障之上卻是出現(xiàn)了幾道細細的裂縫,竟是絕靈之障被漢子用巨力砸裂了。
說起來這絕靈之障也是鼎鼎大名的大型禁斷,但是漢子這一身綠色甲衣,渾身泛著綠茫的肌膚,也是大有來頭,正是那為數(shù)不多的修行圣體之一的木妖之體。而偏偏木妖之體也是一種力大無比的強悍妖體,漢子將木妖之體激發(fā)到極致,這才一下將絕靈之障砸出了裂縫。但是想這么簡單就破壞掉絕靈之障這種從太古就一直存在的禁斷,顯然是不可能的。即使再狂擊下去,最多也就是強行打通一個小型的出入口而已。但是先不說后面的光暈幻化而成的怪異蛟蛇,就是剛剛破壞出的裂縫,此刻也是藍芒閃動之下,竟緩慢的自我修復(fù)起來了,看來這絕靈之障還真是麻煩之極的。
漢子想要再次攻擊,但是身后的怪異蛟蛇已然襲了過來。事到如今,他也不得不轉(zhuǎn)身應(yīng)對一下。只見他兩手快速揮舞,瞬間就在身前形成了一片密不透風的拳影,隨即拳影一分,竟是分別襲向了飛射而來的幾條怪異蛟蛇。顯然這幾條怪異蛟蛇,只是臨時幻化而成的一些低等妖物而已,充其量只是幻化的本源有些棘手。之所以得出這些判斷,是因為面對襲來的一片片拳影,這些怪異蛟蛇竟不知道閃避,而是要么大口一張,要么尾巴一甩,就迎向了這些拳影。如果是普通修士所施展的神通,此舉或許會有些效用,但是漢子可是全力激發(fā)了木妖之體,其中蘊含的木妖之力可是非同小可的。故而怪異蛟蛇方一接觸這些拳影,紛紛身體一陣顫動不止,顯然是要受擊麻痹的樣子。
此時此刻,漢子見怪異蛟蛇如此笨拙,竟毫不留情的又是兩手狂揮,又是一片片密密麻麻的拳影狂砸而去,分別砸向了怪異蛟蛇的七寸和頭顱之處。而怪異蛟蛇原本顫動麻痹的身體此時就根本無法閃躲了,竟被眾多的拳影咋了個結(jié)結(jié)實實,遭受了如此重擊,幾條怪異蛟蛇再也無法保持形體,幾聲哀鳴之下,就紛紛潰散消失不見了??瓷先オb獰異常的怪異蛟蛇,竟然一點威力都沒有顯現(xiàn)出來,就這樣被擊殺了,說起來漢子心中覺得還真是有幾分僥幸的。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