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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滿是酒氣的話就這么直撲撲的噴在了夏瑤的臉上,夏瑤愣住了。

    “我喜歡你……夏丫頭?!?br/>
    這一次,她聽得更加真切。

    眉心一沉,猛的退開,下意識的看向營帳外,還好,花繁還沒有回來。

    只是這個拓跋明釗,是從何時開始喜歡她的?

    夏瑤不免開始回憶起與拓跋明釗的初見以及之后的種種,依舊是沒有想明白,他為何會喜歡她。

    不過,想明白了又如何?

    莫說如今自己是個沒有感情的怪物,就算有,拓跋明釗都是花繁看中的人,不論他與花繁是否會有結(jié)果,她都不會去沾染他半點(diǎn)。

    更何況,醉酒之后的話,幾句能當(dāng)真。

    就在這時,帳簾被掀開,只見花繁滿臉通紅的走了進(jìn)來。

    滿身的酒氣,也不知方才出去這一趟給自己灌了多少。

    看著她走路都走得不大穩(wěn),夏瑤不免憂心道,“你能不能行?”別費(fèi)盡心思一場空,醉倒之后什么都干不了。

    “嗝,”花繁毫不客氣的打了個飽嗝,一揮手,“我能行,你出去吧?!?br/>
    最好是能行!

    夏瑤不由的輕笑搖頭,“那你加油?!闭f罷,便是離開了營帳。

    許是飲了酒的緣故,這一夜夏瑤格外的好眠,第二日,日上三竿,她才被外頭的放牧聲吵醒,懶洋洋的起身,才發(fā)現(xiàn)花繁正睡在自己的身旁。

    “喂!”夏瑤搖了搖花繁,“你怎么睡在這兒了?”

    花繁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別吵,我再睡會兒?!?br/>
    夏瑤看了眼外頭的天色,決定還是不能給她睡了,“快起來。”

    花繁不情不愿的起身,滿臉倦意,“好了好了,起了起了?!?br/>
    夏瑤沒有說話,只是湊近了花繁的面,企圖從她的臉上看出些關(guān)于昨夜的端倪來,“我說你……”

    花繁被夏瑤看得渾身發(fā)毛,下意識的往后仰,“我怎么了?”

    還能怎么了,自然是有沒有成功啊!

    只是這話還未問出口,夏瑤便瞧見了花繁脖子上緋紅的印記。

    這種印記,從前與裴弘毅在一起時,她也時常會有。

    于是心知肚明的一笑,“沒事,快些洗漱,還要趕路呢!”說罷,便是翻身下了床。

    花繁揉了揉雙眼,拖著疲乏的身子下床,熟知腳下發(fā)軟,整個人都差點(diǎn)摔在地上。

    也好在夏瑤眼疾手快,扶了一把。

    “倒是沒瞧出來拓跋明釗的體力這么好。”身為過來人,夏瑤毫不顧忌的打趣著。

    花繁惱羞成怒,一把推開夏瑤的手,“我看你自從解了蠱毒,說什么會變得沒有感情這點(diǎn)沒看出來,伶牙俐齒這點(diǎn)倒是越發(fā)厲害了!”

    “自己沒羞沒臊,還不許人說???”夏瑤笑意更濃,能把花繁折騰到腿軟,看來昨晚的酒絲毫沒有影響拓跋明釗的發(fā)揮呀!

    花繁穿了鞋子站好,“

    我警告你,可不許在外頭亂說,他,他不知道的?!?br/>
    這話讓夏瑤臉上的笑容漸漸散去,“什么叫做他不知道?”

    他都把花繁折騰成這樣了,怎么就不知道呢?

    花繁面露窘色,“總之他就是喝多了酒,斷篇了,你別與他說起我趁他喝醉……”

    夏瑤只覺得花繁的表現(xiàn)有些奇怪。

    她分明說過,想要與拓跋明釗有一次交集,可如今只有她一個人記得的交集又有什么意義?

    只是花繁再三的告誡,夏瑤也不好自作主張。

    反正是花繁自己的事,該如何做,要她自己決定就好。

    二人洗漱完方才出了帳,就見拓跋明釗已是在馬車旁等候多時,見到夏瑤跟花繁二人出來,便是快步而來,臉上染著幾分……興奮?

    這是什么奇怪的表情?

    “醒了?”他問,是沖著夏瑤說的。

    夏瑤點(diǎn)了點(diǎn)頭,“莫不然我現(xiàn)在是在夢游?”

    “咳?!蓖匕厦麽摰皖^輕咳了一聲,“我扶你?!闭f著,便伸手?jǐn)v著夏瑤的手臂。

    夏瑤卻是慢悠悠的甩開了他,“我又沒生病?!痹摫粩v的人,不是她。

    說罷,便是率先走向馬車。

    拓跋明釗站在原地,撓了撓頭,看著夏瑤的背影,幾番欲言又止。

    他的反應(yīng)都被花繁看在眼里,心里一股酸澀涌起,連著鼻尖都跟著酸了。

    只是,她什么都沒說,低著頭,也朝著馬車而去。

    夏瑤看到,上了馬車的花繁眼圈紅紅的。

    不由的皺起眉心,“你怎么了?”

    “沒事,就是被風(fēng)迷了眼?!?br/>
    夏瑤看向車外,草原上的微風(fēng),哪里能迷得了人的眼。

    “是與拓跋明釗有關(guān)吧?他方才說什么了?”莫不是說了些什么傷人的話?

    如若真是如此,她必然繞不過他!

    花繁卻是扯起了嘴角,沖著夏瑤一笑,“他沒說什么,你不要問了,至多,等我解了蠱毒之后再告訴你。”

    那時候再說,心或許就不會痛了。

    如今,她是真的說不出口。

    見花繁如此決定,夏瑤也不好再說什么。

    馬車外,拓跋明釗掀開了車簾看了進(jìn)來,一眼就看見了花繁雙眼微紅。

    “怎么了?”他問,顯然也是一頭霧水的樣子。

    “被風(fēng)迷眼了?!被ǚ比嘀劬卮?,努力偽裝著沒事的樣子。

    可誰知手腕卻被拓跋明釗給抓住了,“迷了眼不能揉。”說著,又湊近了些,雙手按著花繁的眼皮,對著她的眼睛輕輕吹了一口氣。

    動作格外溫柔,卻讓花繁的眼淚奪眶而出。

    “好了好了,我沒事了,你快趕你的馬車去!”花繁一把推開了拓跋明釗,力道太大,差點(diǎn)讓拓跋明釗翻下馬車。

    惹得拓跋明釗差點(diǎn)跳起來揍她,“你這個沒良心的瘋婆子!”

    “你才是大傻子!趕你的車!”花繁

    說罷,一把將車簾放下,斷了拓跋明釗的視線,而后肆無忌憚的落下幾串淚珠來。

    待哭過之后,情緒也終于稍稍平復(fù)了一些,花繁接過夏瑤遞來的帕子,抹去了眼淚,又瞥了夏瑤一眼,警告道,“不許笑我!”

    “他剛才,對你很溫柔?!毕默幉恢撊绾卧u價拓跋明釗與花繁,只是方才拓跋明釗如此溫柔的替花繁吹眼睛時,她想到了裴弘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