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這么說?
這就不得不提到鬼舞辻無慘的性格。
這位屑中之屑的鬼王,在繼國緣一出現(xiàn)前無敵了幾百年,從來都只有人類在他面前逃跑的結果。
這種長久的經(jīng)歷讓鬼舞辻無慘養(yǎng)成了一種傲慢,暴虐的性格。
別說來的人是白化玄,隨便哪個敢來偷家,他都是直接出擊殺之而后快。絕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找?guī)讉€小鬼,小打小鬧,像是玩兒一樣。
這個結論,白化玄自然不會藏私,將其傳達給身后的不死川實彌。
“鬼舞辻無慘不在?”
不死川實彌皺了皺眉頭,以鬼殺隊長期以來對鬼舞辻無慘的了解,他對白化玄的結論相信了八成。
的確,鬼殺隊幾百年來嘗試獵殺鬼舞辻無慘的計劃通通都失敗了,這位鬼王從來都不會躲,這次也一樣才對。
沒道理只是兩個柱級戰(zhàn)力就讓他嚇到不敢迎擊。
“這可真是,讓人可惜?!?br/>
不死川實彌非但沒覺得慶幸,反而看起來非常失望,只能說,不愧是他呀……
“走吧,沒什么可惜不可惜的,只要立場敵對,不愁遇不到那天,只是希望到了那天,實彌兄不要后悔才是~~”
白化玄調(diào)侃著,正面迎擊過鬼舞辻無慘的他知道,尋常狀態(tài)的鬼舞辻無慘不過上弦鬼那個程度,但一旦讓他改變形態(tài),那就完全是另一個次元的存在了。
雖然沒有傳說中的超級賽亞人那么夸張,但也非常離譜就是了。傳聞鬼舞辻無慘這個形態(tài)是由于怪病加醫(yī)生的治療才產(chǎn)生的。
一夜之間,將一個普通人,甚至還是病危的普通人變成世界第一梯隊戰(zhàn)斗力,這巧合程度堪比大魔導師劉秀召喚天降隕石猛擊敵營。
“呵,我會后悔?別開玩笑了,自成為鬼殺隊成員的那一刻起,我就做好了隕滅的準備,誰都會有這一天,我也,不會例外?!?br/>
不死川實彌談到隕滅時停頓了一會兒,這一刻,他想到了很多。
童年時被鬼殺害的親人,成為柱后犧牲的香奈惠。沒錯,誰都會有那么一天。不死川實彌并不懼怕死亡,他只是希望那天到來時能在黃泉路上再見香奈惠一眼,雖然就表面而言,他們不過是同事而已。
呵,想這么多干嘛,最近遇到炭五郎這家伙就沒什么好事!以前的他,可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多愁善感。
“快走,快走,繼續(xù)前進,灶門炭五郎,你要是害怕了,就跟在我身后吧!”
不死川實彌嘴角含著三分譏諷,三分調(diào)侃的笑容。
夭壽了,萬年暴躁老哥不死川實彌居然會開玩笑了,這到底是人性的泯滅還是道德的淪喪?
另外,你開玩笑就開玩笑,內(nèi)涵我干嘛?
白化玄無語的撓撓頭,只覺得接受不了。
不死川實彌,咱還是喜歡你那副高傲且不可一世的模樣,要不你恢復一下?
調(diào)笑歸調(diào)笑,最終走在前面的還是白化玄。畢竟,不死川實彌又沒那個能力看到因果線。
隨著白化玄二人的不斷深入,攔路的鬼越來越多,實力也開始變得強大,但也不會達到下弦那個水平,他們清理起來速度下降不會太多。
唯一的問題是,隨著時間的緩慢推移,因果線變得越來越淡,與最初時相比起碼黯淡了一半有余。
這就非常奇怪了。
因果線又不是什么其他的實體線條,要想改變可沒那么容易,并且按理說,越靠近目標,因果的痕跡應該越深才是。
除非,目標離他們越發(fā)遙遠……
無限城在移動?
原著中無限城會移動嗎?
對于這一點,白化玄并不清楚。他不是全知全能的存在,對于這世界的了解也只是一部分而已,畢竟,沒有誰整天看東西會記住某個設定。
現(xiàn)在這個情況有兩種可能,第一種,無限城在“消失”,只要暫時解除無限城,因果的痕跡自然也就淡了。
畢竟,從某種意義上而言,這條因果線代表的是鳴女也是無限城,它們二者可以說相輔相成,不分彼此。
另一種可能則是,鳴女知道了白化玄在通過某種方法尋找她,利用某種能力掩蓋存在。
無論是哪種,他都要抓緊時間。因為,因果線的黯淡還在持續(xù),鳴女放棄了這個大眼珠子。
她也是夠狠,這個大眼珠子可不是什么使魔之類,用了還能招來的生物,這真的是她的眼睛,變成鬼后重新長出的眼睛。
一旦兩只眼睛都消失,她就真正變成了盲女。
因果線是不會輕易消失的,但這并不絕對,只要你放棄的夠徹底,因果自會消除。畢竟,沒有因,何來果?
“實彌兄,你來應付這些小鬼,我要去追蹤無限城了,再晚一會兒,因果線就完全消失了!”
白化玄一記冰痕四連斬,將撲向他的一堆小鬼斬成灰燼,同時也不等不死川實彌回應,就主動跳出戰(zhàn)場,朝著因果線鏈接的方向疾馳而去。
“切,倒是會使喚人?!辈凰来▽崗涀旖且煌幔θ堇涞目膳拢骸安贿^,這次就算了,聽你一次。這些雜碎,由我來解決吧!”
“風之呼吸法,六之型,黑風煙嵐!”
圓弧形的刀軌自下而上,撕開了鬼的包圍圈,并且還帶著一系列細小的風刃。
這些風刃看起來不怎么樣,但實際穿透力和殺傷力絕不能小視。
撲擊過來的鬼們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無數(shù)風刃撕裂成碎片,一時間,刀過,風吹,萬物飛灰。
不死川實彌收刀入鞘,一道勁風從他周圍暴起,無數(shù)的飛灰沒有一點沾到他身上,整個人就如同風一般干爽。
“一點挑戰(zhàn)都沒有,灶門炭五郎,你找到無限城了嗎?”
不死川實彌瞪著他那大眼睛,喃喃自語。想了想,以風的力量感應白化玄的蹤跡,隨即追了上去。
他倒不是擔心白化玄的安全,只是也想找到無限城而已,沒錯,就是這樣!
……
另一邊,西北方向,循著越來越淡的因果線追蹤無限城方向的白化玄臉色非常難看。
不止是因為因果線越來越黯淡,還因為因果線越來越長,這長長的速度甚至和他行進的速度一模一樣。
這……會是巧合嗎?
不,絕不會是巧合,在這個世界,除了那些超標的選手外,沒人能比白化玄更了解因果一道。
目前這種情況,只有一種可能,鳴女通過某種未知的手段將無限城移動并且恰好與白化玄前進的速度相一致。
再這么下去,就根本別想找到無限城的位置了!
必須要,加快速度!
白化玄深吸一口氣,來自雷元素的力量刺激著神經(jīng),帝具軍樂夢想的力量刺激著肌肉,一時間,他的身體看著完全不像之前的脆皮劍士模樣。
反倒更像是更木劍八,高攻高防,每一塊肌肉都恰到好處,絲毫不顯突兀。
就是可惜,這形態(tài)不能持久。
白化玄身體以及腿部的肌肉驟然繃緊,以一種遠超之前兩倍的速度飛奔而去!
距離,在拉進,雖然鳴女有能力看見白化玄的前進路線,但能看見和能做到是兩碼事。即便鳴女也努力在提升速度,但終究達不到白化玄的程度。
就這樣保持下去,用不了多久,他就能找到無限城的位置,堅持住?。?br/>
白化玄一邊追趕的同時,一邊在心中默默祈求,他手中的大眼珠子似乎也聽見了白化玄的心聲,迸發(fā)出一股強大的生命力。
雖然不能掙脫冰塊的控制,但借助這股生命力,大眼珠子上的因果線變得清晰了不少,只要堅……
啪!
持一會兒……
大眼珠子碎了。
碎的非常徹底,如一塊塊細微的紅寶石分布在冰塊內(nèi)。
那是大眼珠子的血液,它終究還是沒能堅持住……
白化玄,沉默了,其實他早該想到的,剛剛那種情況絕不是有所好轉,而是回光返照。鳴女這個狠人,拼著一只眼睛不要了,也要守護無限城是吧?
真對鬼舞辻無慘就這么忠心?
這么驟然聽起來,怎么搞得他才像可惡的反派一樣……
不過,這一趟也不算是全無收獲。
鳴女能看到自己在追趕,卻不知道自己追趕的真正依據(jù)是什么。只單純的以為毀掉那只眼睛就能萬事大吉。
但因果這種東西又豈能如此消失。
它只不過是從大眼珠子身上轉移到了鳴女自己身上,之后甚至會蔓延到整個無限城的上弦鬼以及鬼舞辻無慘身上。
這不是白化玄的能力影響,他可做不到那樣的偉力,興許衍醒來勉強能做到,這種蔓延只是因果的特殊性質(zhì)而已。
只要白化玄能在一段時間后遇到一只上弦鬼,那么他就能再次鎖定無限城的位置。
下一次,想要切斷因果聯(lián)系可就沒那么簡單了。
白化玄苦楚的表情下面,藏著的其實是計劃通的得意。
從一開始的追趕起,這件事就注定不會虧。
無論是哪種結果,他都是能接受的。
“實彌兄,回去了,現(xiàn)在時機還不成熟,等時機成熟時我們自然就會找到無限城的位置?!卑谆呐膹暮蠓酱掖亿s來的風柱,同時將手中被冰封的大眼珠子殘渣隨手一扔。
這東西,已經(jīng)沒用了,就讓它塵歸塵,土歸土,輪轉于天地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