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雄聽的頗為無語,自己現(xiàn)在都這么低調(diào)了,你還能找上門來。しΙиgㄚuΤXΤ.ΠěT
當著自己的面說欺君。
咋地,不走還得丟下一條命唄!
什么時候,你們這么閑了。
短短的心理活動之后,鄭雄無可奈何的道。
“殿下勿急,可能就這幾日,等準備好了就走。”
“那你快點,本宮給你請辭的,你可別讓本宮難做?!?br/>
“是,殿下。”
來也匆匆去也匆匆,朱標走的風風火火,毫不拖泥帶水,好像專門就是為了這么一件事特地來跑這么一趟。
鄭雄沒奈何,先做著準備,卻是并沒有想要出門的跡象。
主要是想要探探風聲。
結(jié)果,沒過幾天,朱標再次上門,更為急切。
“你咋了,還有什么難處嗎?我父皇今日又問起伱了,再不走,咱兩可都沒好果子吃?!?br/>
得,鄭雄總算是看明白了,這是盯上自己了,不把自己趕走決不罷休的意思,自己有這么礙眼嗎?
沒得辦法,這下算是確定了,不想走也得走,根本沒有第二個可能。
“殿下盡管放心,臣已經(jīng)準備好了,不出三日,就可出行?!?br/>
“三日之內(nèi),就這樣說定了?。 ?br/>
就這樣,朱標三番兩次的問詢,鄭雄沒得辦法,只能出趟遠門了。
好在之前做好了準備,現(xiàn)在探明了老朱的態(tài)度,倒是并不急切。
晚飯時,鄭雄將出遠門的事情跟自己家人說了說。
“爹娘,孩兒在朝堂被人彈劾,孝道有虧,孩兒深思,也確實如此?!?br/>
“近日在家中,爹你忙著家中的產(chǎn)業(yè),盡孝道的地方不足?!?br/>
“孩兒想著,出趟遠門,咱們自家到處游玩,也好彌補虧欠的孝道,你們看怎么樣?”
怎么樣,從表情就能看出來。
老鄭和賈氏的臉上都流露出抗拒的神色。
在這個年代為了游玩出遠門實在不是一件明智之舉。
過了幾天好日子就出去浪,一路順利倒還好,就怕出點變故一鍋端,那可就不是一件好事了。
看見自家的老爹老娘面露猶豫之色,鄭雄索性加了一把火,做戲做全套,說了盡孝道,那一家人就得整整齊齊的,絕對不能打折扣。
畢竟老朱在實時監(jiān)控,不能掉以輕心。
“爹娘,孩兒德行有虧,若是不能彌補,陛下看不見孩兒悔改之心,以后怕是只能守著這侯府過日子了?!?br/>
就這一句,普通人可能會認為這是凡爾賽,說的就不是人話。
可是在自家人眼中,卻是想讓鄭雄繼續(xù)進步,都走到了這一步,可不能因為這么一件事阻礙了鄭雄的仕途。
想要成為一個昌盛的大家族的跡象已經(jīng)有所顯現(xiàn),鄭雄當然是官職越大越好。
臉上抗拒的表情迅速消失不見,老鄭和賈氏連忙點頭道。
“既然你有此孝心,那就出去玩玩,你看著弄吧!”
“為父安排好了就隨你出門?!?br/>
“為娘也是一樣,這出趟遠門,有些東西你不知道,但是咱們也要準備好?!?br/>
說通了就好,這下鄭雄倒是不急了,便問詢了兩句。
“爹娘可有什么要去的地方?”
老鄭和賈氏想了一下,便搖頭道。
“沒。”
只有自己的親娘韓月兒欲言又止,想要說些什么。
鄭雄見狀,連忙問道。
“娘,是不是有想去的地方,盡管說。”
韓月兒緩緩的嘆了口氣,說出了一段塵封的往事。
“一晃眼,為娘在這京城中已經(jīng)過了二十多年了,你也大了,現(xiàn)今有這番成就,為娘很是高興?!?br/>
“以前沒對你說過,為娘也未曾提及?!?br/>
“既然你確定想要出遠門游玩,為娘剛好有個地方,不知道順不順路?”
鄭雄正在為地址發(fā)愁呢!游玩的地方很多,就是不知道有沒有開發(fā)。
現(xiàn)在自己的親娘能有去處,不管是哪里,鄭雄毫不猶豫的說道。
“您說。”
“其實為娘并不是應(yīng)天府人士。”
一句話,鄭雄微微皺眉,翻看原主的記憶,并沒有相關(guān)的記憶,顯然不知為何從沒聽到韓月兒提及過。
只聽韓月兒繼續(xù)緩緩說道。
“二十年前,為娘家住六安州,家中有兄弟姊妹四人?!?br/>
“上有一個大姐,下有兩個弟弟?!?br/>
“家中有幾畝薄田,日子雖然過的艱苦,卻也并沒有到過不下去的程度?!?br/>
“但是,自從有一年,我只知道有一年,家中發(fā)了一次大洪水,地里的莊稼顆粒無收。”
“即使如此,該交的糧食還得交,沒有糧食,家里的田地就被豪紳所奪,用以充糧?!?br/>
“走投無路之下,咱們只得逃荒,一路往東而行?!?br/>
“途中戰(zhàn)亂頻發(fā),經(jīng)過一處地方,為娘走失,卻是從此失散?!?br/>
“一路沿街乞食,方才來到這應(yīng)天府,然后遇到了你爹,在之后就有了你和秀兒?!?br/>
“今日,既然你提及了,那么若是有機會,為娘還是想要回去看看,全了心中的念想。”
做兒子的有些失職了,這么久還不知道自己有親戚。
老鄭和賈氏那邊自己這個庶出的不受重視,也就沒啥交流,現(xiàn)在有成,那也是老鄭在維持關(guān)系,自己并不想過多關(guān)注。
但是自己親娘這里還有親戚,卻是有些意外。
總之,只要親娘在世,那么姨和舅就是自己血濃于水的長輩。
想撇是撇不開的。
韓月兒的回憶,算是給鄭雄定下了一個目的地,也是主要的目的地。
剛好沒有目標,索性當尋親了。
“娘說了,自然沒有問題,也不知姨和舅和您像不像,見面不知道能不能認出來?”
“不太像,有的隨你姥爺,有的隨你姥姥,當面為娘應(yīng)該能分的清。”
韓月兒一臉回憶之色,鄭雄也連忙安慰。
老鄭和賈氏也沒不妥之色,母憑子貴,鄭雄的成就也讓韓月兒在家中的地位并不顯得低。
定下了基調(diào),一切就好辦了。
三天的時間一晃而過,鄭雄沒有再給朱標趕人的機會,時間一到,鄭雄便帶著衛(wèi)紅和自己的爹娘出遠門了。
而鄭雄拖家?guī)Э诘呐e動也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鄭雄這個魚餌已經(jīng)放出,緊隨其后的就是循著味道而來的各路掠食者,加上老朱這個釣魚的,也不知道最后會讓誰贏得最后的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