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五大三粗的男人捏著兩根糖葫蘆到了劉樂真身邊,給了劉樂真和侍女一人一根。
橋這邊賣的是吃食,過了橋就是玩的、樂的,猜燈謎的攤上最為熱鬧,圍了里三層外三層,人還越來越多。
劉樂真與侍女走在前面,幾個彪形大漢緊跟在身邊,時刻不離身,眼睛像是黏在了劉樂真身上,如果不把他們支開,要想和劉樂真說上話是不可能的了。
喻衍將糖葫蘆吃完,舔了舔嘴唇,又擦了擦嘴,接著倏然湊到褚黎耳邊。褚黎沒有料到他突然的動作,身也隨著突然后仰,眼睛瞪著他,像是很驚恐的樣子。
“還怕我偷襲你?”喻衍也瞪著他。
褚黎的耳根一瞬間燒的通紅,在喻衍湊過來的瞬間他還以為喻衍要親他,又羞又急,于是才慌忙躲開了。
“你過來?!庇餮艹龀鲎屗拷膭幼?,“我又不會把你怎么樣?!?br/>
褚黎壓下去耳邊的紅暈,竟然十分聽話地湊了過去。
喻衍看了看四周,劉樂真正要過橋,他貼近褚黎耳邊一陣嘰嘰咕咕。褚黎看向橋上,果然看到了劉樂真,隨著喻衍的話他一會兒皺眉一會兒瞇眼,表情糾結(jié)。
“明白了嗎?”喻衍怕他記不住還說了兩遍。
“真要這么做嗎?”褚黎滿臉的掙扎。
“你難道不想救那些姑娘們嗎?要救他們就按我說的去做?!庇餮苡挚聪驑蜻?,扇子不耐煩地敲著手心,“嗯,做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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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黎內(nèi)心掙扎,不得已地點了點頭,恃強凌弱本是他所唾棄的,今日卻要做一回自己所唾棄的人。
喻衍馬上便笑了,抓住褚黎的手腕便跑,“走!咱們猜燈謎去!”
夜市既是為了玩樂,又是為了慶祝山神娶妻,所以無處不透著喜氣,為了活絡(luò)氣氛四處都是放煙花的,這邊熄了,那邊又開始了,應(yīng)接不暇。
各種聲音雜糅在一起,人說話的聲音都淡了下去。
劉樂真帶著幾個彪形大漢還有侍女到了猜燈謎的攤子前,喻衍從外往里擠,總算擠到了劉樂真身邊。
“劉小姐?!彼p拍劉樂真的肩,“咱們能否借一步說話。”
劉樂真低著頭,有些著急,提醒他,“這位公子,我今日與家人一道出來,不便說話?!?br/>
喻衍輕笑,“哪里有家人,我只看到劉小姐一人?!?br/>
劉樂真驚奇,抬頭四顧,哪里還有侍女和那幾個大漢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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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市街隔壁的小巷內(nèi),幾個彪形大漢,外加一個侍女被堆在了一出,褚黎不打女人,所以侍女完好,但那幾個彪形大漢就慘了,身上全都掛了彩,臉上青一塊紫一塊。
“衛(wèi)展在哪里?”
褚黎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他明明已經(jīng)找到衛(wèi)展了,還得假裝不知道衛(wèi)展在哪里,陪著著衛(wèi)展演這出戲。
這幾個護院早在幾天前就領(lǐ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