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比鳳菲霜36e的傲然還大的,絕對不少。
但目前為止,這隱藏在制服中,高高隆起的兩大團,絕對是他見過最大的。
可這頭腦……
說不通阿!
姜一誠只能說,搞刑偵的,就是不一樣!
他淡淡道:“然后呢?你得出什么結(jié)論?”
“結(jié)論便是,你會古武!”
鳳菲霜的目光明亮透徹,期待的情緒,沒法隱藏。可她等到的,卻是姜一誠輕搖著頭,矢口否認。
“并不是!”
姜一誠說的是真話,古武真的不會。
當然,在他看來不管什么層次的古武,都弱爆了。
他,不屑練之。
打從他成為僵尸的那一天起,基礎(chǔ)能力,就已經(jīng)超越許多苦練多年古武的人。
鳳菲霜并不清楚,對于這個答案,無法接受。
“你若不會古武,怎么可能打贏我?”
“打贏你很奇怪么?我天生神力,也學(xué)過幾招花把式……可古武,你就算拿槍指著我的頭,我也不會??!”
姜一誠自然不會說,他擁有比古武更強的能力。
要知道,鳳菲霜是個女警,雖然他不怕被查水表,但他怕麻煩!
鳳菲霜銀牙緊咬,仍然不信。
指著姜一誠的身子,她哼道:“如果你不會古武,那你的身體,怎么可能看不到任何傷痕?”
“其實……”姜一誠猶豫了一下,半真半假道,“我是個神醫(yī)!”
“嗯?”
鳳菲霜愣住,這關(guān)神醫(yī)什么事。
姜一誠道:“當時制服完歹徒,我就把傷口處理好了。我有祖?zhèn)麽t(yī)術(shù),區(qū)區(qū)疤痕,難不倒我!”
鳳菲霜眉頭緊皺,她原本以為姜一誠,是學(xué)習(xí)橫練功夫的古武者,所以希望對方,能引她走上古武的道路……
但姜一誠都這么說了,她還有什么辦法?
突然,她眼睛一亮,一個念頭如同閃電般,在她腦海劃過。
她興奮地身體直抖,猛然湊了過去。
“你真是神醫(yī)?”
姜一誠嚇了一跳,此刻鳳菲霜的臉,離他只有10厘米不到、
現(xiàn)在的他,早已今非昔比,對于鳳菲霜身上的凜然正氣,已經(jīng)沒有多少惡感,但多多少還是有些抗拒的。
這氣息拍打在他臉上,令他好想犯罪。
他直接推開鳳菲霜,皺眉說道:“當然是神醫(yī)。你別看我年輕,就不愿相信。我可是老中醫(yī)的孫子,技術(shù)一流的呢!”
“既然你是神醫(yī),那你能否,看出我有什么?。俊?br/>
“你有???”聞言姜一誠認真打量起鳳菲霜。
中醫(yī)講究望聞問切,但在他這種有大能力的人面前,單單一個望字,就能看出許多東西。
“你身體沒啥病吧,最多只是睡眠不足,有點上火跡象……嗯?”他突然皺眉,沒有繼續(xù)往下說。
這讓鳳菲霜不滿,白眼道:“我值夜班,當然睡眠不足。要不是因為你,原本現(xiàn)在,我就該下班回家睡覺了!”
姜一誠心道對方也不容易??!
是以,他決定給對方,來個全身大檢查。
“坐回去,把手伸出來,放在桌子上?!?br/>
鳳菲霜連忙做好,知道中醫(yī)要診脈,并沒有多想。
姜一誠佯裝搭好脈,釋放出一絲柔和的尸氣,通過手腕進入對方的體內(nèi),緩緩探索……
他的眉頭驟然蹙起!
這尸氣才剛進入探索,他就發(fā)現(xiàn)了詭異之處,當下更加仔細地檢查。
一時間,很是安靜。
鳳菲霜望著認真的姜一誠,突然有了異樣的感覺,心中還在問自己,這么年輕的男人,真的是神醫(yī)嗎?
對方只是把手搭在她的手腕,就讓她有不好的感覺。
她只覺得,渾身不著片縷,在姜一誠那對犀利的目光下,無可隱藏。
直到片刻后,姜一誠放開她的手,她才清醒過來。
只聽姜一誠說道:“小問題我就不說了。在我看來,你的體質(zhì)有些奇怪,是不是爆發(fā)力很足,但就是氣短,持久力正常人,還要差?”
“對,就是這個問題!”
鳳菲霜再次站起,身體前傾,期待的目光望著他。
“神醫(yī),你能治嗎?”
姜一誠吞了吞口水,這姿勢,跟剛剛那曖昧,差不了多少。
只不過剛剛他在鳳菲霜的后面,而現(xiàn)在,他在鳳菲霜前面,一眼就看到,對方那美妙的36e,把制服撐得緊緊的,紐扣好像快要被撐爆。
他多次希望,自己的目光,可以透過那制服,望穿一切……
他覺得,這女人的身材,真的可以跟二次元里面的美女比了。
平息了一下心態(tài),他突然說道:“你剛剛問我會不會古武,是不是想,讓我教你橫練之類的功夫?”
“沒錯,如果你會鐵布衫一類的功夫,還望教我,必有重謝。當然,能把我醫(yī)好,那更是什么代價都行!”
“真的什么代價,都行?”姜一誠嘴角一咧。
“這……需要在我的能力范圍內(nèi)!”
鳳菲霜也是頓時想歪系列,姜一誠該不會,想要她以身相許吧?
還好,姜一誠并沒有提出那過分的要求,這讓她安心不少,也對姜一誠,更加贊賞。
只不過,她還是疑惑不解。
因為姜一誠的要求竟是——
“我可以治好你,但事后,你要給我一管血!”
“血?你要拿去干嘛?”
鳳菲霜不解,自己的血液,她可不希望白流,被拿去亂用。
“這你就別管了,成不成交,你說一聲就好!”姜一誠不耐煩地說道。
鳳菲霜猶豫了一會,這才點頭道:“我答應(yīng)你,但前提是,你真能治好我!”
“呵,治好你,分分鐘的問題……跟我來吧!”
姜一誠站起身,往王秋色的房間走去。
房間并沒有鎖,因為王秋色知道,鎖了也沒用。
姜一誠身為這個家的主人,要說沒有備用鑰匙,那是不可能的。
是以,兩人直接進了房。
這讓鳳菲霜有些害怕,怎么就發(fā)展深閨寂男女的劇情?
“你跟色色很熟?”姜一誠突然說道。
“嗯,從小玩到大呢!”
這話讓姜一誠浮想聯(lián)翩,但現(xiàn)在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也就暫時放在一邊。
“既然你和色色那么熟,那她的床,讓你翻滾幾下,她應(yīng)該不會拒絕的……”
他的嘴角高高揚起,突然說道。
“現(xiàn)在,輪到你脫衣服了。然后,躺上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