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爺呢?”穗穗問道。
門口的小廝聞言不知道該不該回答,回答了就是助紂為虐,不回答就是大逆不道。就在小廝滿臉糾結(jié)的時候,房門卻是從里面直接打開了。
顧傾城應(yīng)聲看去,只見得阿福面無表情的站在門口,小身板雖然很單薄,但是背挺得很直。
顧傾城見狀不由得對這個阿福多了幾分賞識,笑了笑,顧傾城很友好的問道:“阿福,你家大少爺呢?我是來道歉的。”
阿福聞言一副見鬼的神情,將顧傾城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然后冷冷的說道:“大小姐是又想到什么新招來欺負(fù)我家少爺了嗎?我家少爺現(xiàn)在屁|股還痛著呢,如果大小姐有良心的話,還請放過我家少爺?!?br/>
顧傾城聽到這話一臉的尷尬,也不知道這個原身到底拉了多少仇恨。
笑了笑,顧傾城從穗穗手里接過籃子,然后遞到一臉懵逼的阿福手里。
“這是我剛才在院子里打的梨,我是真心來給哥哥道歉的。”
連云初其實和顧傾城毫無血緣關(guān)系,他是在顧傾城一歲的時候空降到縣令府的,就因為這個,顧傾城她老娘還一度固執(zhí)地認(rèn)為連云初是她老爹在外面的私生子。
而由于這個錯誤到家的認(rèn)知,以前顧傾城欺負(fù)連云初的時候,老娘宋氏都視若無睹,后面,貌似結(jié)局也不太好。
回憶到這里,顧傾城臉上的笑意愈發(fā)的真誠,看得阿福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或許大小姐是真的痛改前非也說不定,阿福想著。
畢竟如果是之前的話,他要是這樣對大小姐說話,肯定直接就被大小姐叫人拉出去打板子了,怎么可能還會安然無恙的站在原地接受大小姐的梨子。
握緊手中的籃子,阿福擰著眉頭猶豫了再三,然后這才松口。
“既然大小姐是誠心來道歉的,那就跟著奴才進(jìn)來吧?!?br/>
顧傾城聞言心里松了口氣,看樣子,連云初應(yīng)該很依賴這個阿福,只要搞定了阿福,連云初就好辦得多。
跟著阿福緩緩走進(jìn)去,大老遠(yuǎn)的就看見床上拱起一團被子。
顧傾城傻眼了,詢問似的看向一旁的阿福。
阿福將籃子放在桌上,然后苦笑著解釋:“以前小姐總是欺負(fù)少爺,少爺被欺負(fù)怕了,剛才肯定是聽到小姐的聲音被嚇著了。”
顧傾城聞言尷尬的摸了摸鼻尖,而后緩緩地朝著床上那團在抖動著的被子走過去。
輕輕地在床沿邊坐下,顧傾城想了想,該怎么表達(dá)自己的示好呢?
阿福見著顧傾城的舉動,還以為顧傾城又要欺負(fù)連云初,臉色一變就要撲過去,穗穗眼疾手快的拽住阿福的袖子,朝著他搖了搖頭。
“你放心吧,我天天伺候小姐,小姐到底變沒變我比你清楚?!?br/>
阿福擰了擰眉,看了看坐在床邊沒有動作的顧傾城,抱著試一試的態(tài)度按捺住了心里的不安和躁動。
顧傾城想了半天,實在是想不到其他什么有效的辦法,只能簡單粗暴的將手搭到了那團被子上面。
顧傾城清晰的感受到,被子下面的連云初身體抖動得更加的厲害。
心里面罵了句臥槽,顧傾城很是好奇,這前身到底是怎么欺負(fù)連云初的?怎么害怕成了這個樣子?
笑了笑,顧傾城放軟聲音輕聲的說道:“云云,我是你的妹妹顧傾城,我來看你了……”
話一說完,被子抖動得更加的激烈,不僅如此,還朝著床里面移動了下。
顧傾城嘴角的笑意一僵,抿了抿唇,而后湊上前,更加溫柔地說道:“云云,以前欺負(fù)你是我不對,我現(xiàn)在鄭重的向你道歉,云云,對不起。”
這話一出,那團被子不抖了。
顧傾城一看有戲,忙不迭的繼續(xù)說道:“以后我們重新來過好不好?我保證不欺負(fù)你,更加不讓別人欺負(fù)你,不對你大吼大叫,以后我還會陪著你玩兒?!?br/>
那團被子緩緩朝著顧傾城貼了過來。
“我會做很多好吃的,我還會帶你出去逛街?!?br/>
那團被子掀起了一個小角。
“重新來過之后呢,你就是我的哥哥,我就是你的妹妹?!?br/>
那團被子被一把丟開,露出一張劍眉星目的俊臉。
顧傾城見狀對著連云初微微一笑,其實還差點就流鼻血了。
這連云初居然長得這么的俊美無儔?顧傾城記得她看這本小說的時候,作者沒怎么描述這個男主,還以為只是個長得普通的,沒想到這么帥?簡直是驚喜有木有?
“真的?”
雙雙都呆愣了幾秒,連云初突然之間怯弱的看著顧傾城,而后滿臉狐疑的問道。
顧傾城看著頭發(fā)有些凌亂,但依舊俊美,一雙眸子里面摻雜著迷茫和水霧的連云初微微一笑,緩緩伸出尾指,在連云初面前晃了晃。
連云初眨巴了下眼睛,愣了愣之后,試探性的朝著顧傾城伸出漂亮修長的尾指。但是接下來他不知道該怎么做,只能求助似地看向顧傾城。
顧傾城輕笑一聲,勾起連云初的尾指搖了搖。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變的就是大傻瓜?!?br/>
連云初一臉驚奇地看著兩人勾著的尾指,再看了看一臉微笑的顧傾城,突然之間心里面軟得一塌糊涂。
瞇了瞇眼,連云初一臉的呆萌,心里面不住的感嘆,原來傾城笑起來這么的好看,要是傾城一直都這么微笑就好了。
顧傾城見連云初呆呆的,也不回應(yīng),抬起另一只手在連云初面前晃了晃。
連云初下意識的縮了縮腦袋,看得顧傾城又是一聲輕笑。
反應(yīng)過來之后,連云初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紅著耳尖,學(xué)著顧傾城的語氣,連云初輕輕的說道:“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變的就是小傻瓜?!?br/>
說完,兩人都不約而同的對視一笑。
阿福見狀心里也松了口氣,對著一旁的穗穗使了個眼色,然后兩人提著桌上的籃子就出了門。
顧傾城伸手替連云初理了理鬢角的細(xì)碎的亂發(fā),突然之間想到了連云初身上的傷,收回手,顧傾城有些擔(dān)憂的問道:“云云,你的傷好得怎么樣了?”
連云初很是享受被顧傾城輕聲呼喚的感覺,瞇了瞇眼,笑呵呵地說道:“好了,父親說,聽阿福的話,云云就會好得很快……你叫我云云,我可不可以叫你傾傾?。俊边B云初突然變得一本正經(jīng)起來,帶著一臉的純真的小表情,就用那雙毫無雜質(zhì)的雙眼使勁兒的瞅著顧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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