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許香香用力過猛硬是把李壞死的嘴唇撞破了皮,流出鮮紅的血,咸咸的味道彌漫在唇齒之間。
李壞死驚得睜大了眼睛,然后,騎在自己身上的女人,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一般。
她皺了皺眉頭,對著他飽滿性感的唇瓣就親了又親,咬了又咬,吸了又咬,然后,再皺眉看著李壞死問道:“嗯……這果凍的味道,怎么這么奇怪啊?嘻嘻,不過,我喜歡……”
許香香話一說完,又接著伸出小舌頭,又吸又咬的舔了起來。
李壞死怎么都沒想到自己的嘴唇居然被一個喝醉酒的瘋女人,當成果凍一吃再吃。
他伸了又伸自己的手,卻猶豫著下不定決心,要不要推開眼前這個喝醉酒的瘋女人。
可是,令李壞死意想不到的事情是,許香香居然當真想連同他的唇舌一起咬下來。
“啊……安婭……瘋女人,放開我……”李壞死被許香香咬得驚呼出聲,一個翻身把她壓在自己身下。
“安婭,你看清楚,我是誰?”李壞死痛得渾身直冒火,他除了嘴唇痛,下身某個地方也又腫又痛。
“你是你壞死啊……嘿嘿,你壞死,你是不是瘋了,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許香香伸出軟軟的小手,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臉蛋,笑道。
她的臉蛋紅樸樸的,像剛成熟的蘋果,散發(fā)出誘人的香甜味道。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李壞死惡狠狠地瞪著身下的小女人,再一次咬牙切齒的質(zhì)問道。
“吃果凍,不過,這個果凍,味道好奇怪哦!”許香香皺了皺眉頭,舔了舔自己的唇瓣說道。
李壞死沒想到她會不經(jīng)意的做出那么誘人的動作,他覺得自己下面某個地方,又腫又脹,難受得快不能呼吸。
許香香醉眼朦朧的望著李壞死,皺了皺眉頭,把自己的小手直往下伸。
“你在做什么?”李壞死大驚,看著她的小魔爪伸去的地方。
“好痛,什么地方東西抵得我好難受。它好熱……我一定要把它抓出來,看看到底是什么東西?”許香香很是不悅的把小小的眉頭皺成一團,小手一個勁兒的往下伸。
“啊,瘋女人,你好~色……”李壞死羞得滿臉通紅,一時之間卻不知如何是好。
他長得這么大,何時被女人這般調(diào)戲過??!
他從小到大,平時雖然調(diào)皮搗蛋,惹禍不斷,可是從來不懂那些情情愛愛的玩意,更是對女孩子避如蛇蝎。
再然后,就進入部隊,混著混著就混到特種部隊,平時要見女人簡直難如登天。
這會兒,發(fā)生這么奇葩雷人的事情,他一時之間真不知道如何處理。
可是,他也是一個血氣方剛的正常男人,也會有正常的生理需求。
現(xiàn)在被女人又親又咬又摸的,要是再沒什么行動,那就真不是男人了。
只見許香香忽然從床~上坐起身,專心致志的隔著衣褲研究著那個又粗又硬抵得她渾身發(fā)熱發(fā)痛的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