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酒吧,一杯酒不喝是不可能的。
褚雨宣雖然在商場廝殺一段日子了,但是沒進(jìn)過酒吧,對酒吧里面的調(diào)酒并不十分了解,沒想到喝了兩杯入口溫和的雞尾酒后,腦子很快就變得不清明了。
明明像飲料的味道……
不知道是不是喝暈的原因,褚雨宣看到魏甄臉上原本紳士正經(jīng)的臉變得有些猥瑣,眼睛迎著酒吧的五彩射燈泛浮出一層肆無忌憚的淫.欲。
宣哥,魏甄這個人以后不要再見了。
魏甄不是什么好東西,他不會把項目平白無故給你。
賀南警告他的話突然在耳邊兒響起,按照褚雨宣對賀南的了解,大學(xué)時凡是肖想他并對他不懷好意的人都被賀南揍過,而魏甄這個人,賀南沒有直接動手,說明魏甄背后肯定有不小的依仗。
而這個依仗足以撐起他的狼子野心。
想到此,褚雨宣后頸一涼,迅速摸出手機給梁宴發(fā)了一條信息,讓他盡快趕到51號酒吧接他。
發(fā)完信息,褚雨宣留意了一下四周,發(fā)現(xiàn)二樓外圈全是包房,很多在舞池里蹭出花火的男女激吻相擁著走進(jìn)去。
當(dāng)褚雨宣被戴總勸喝第三杯酒,而魏甄只是勾唇看著他的時候,褚雨宣笑著擺手站起來道:“酒就免了,要不,我陪戴總下去跳支舞如何,來這種地方不流點汗怎么行?!?br/>
“呵呵,褚總說的是?!贝骺偽⒚畹目戳宋赫缫谎?,見魏甄微微瞇著眼睛沒有表示,便起身對褚雨宣做了個請的手勢,道:“請,褚總?!?br/>
下樓的時候,褚雨宣感覺像是踩在棉花糖上,整個人都是飄的,等他飄進(jìn)舞池,腰就一把被戴總摟住了,褚雨宣挑眉笑笑,一手抵在戴總的胸膛,一手握住他摟在他腰間的胳膊,盡量和他保持距離,聽著舞池里輕佻的騷聲浪語,焦急的等待著梁宴的到來。
然而,梁宴還沒到,正在參加侄女生日宴的賀南就先殺氣騰騰的趕來了。
賀南的身高力壓群雄,走近舞池,一眼就看到了舞池里在別人懷里扭擺浪腰的褚雨宣,他眼尾一紅,迅速撥開舞池的人群,隨著一聲聲抱怨,一把把褚雨宣從戴總懷里拽了出來。
賀南一邊拉著一臉潮紅的褚雨宣走出舞池,一邊抬頭瞇眼怒視著二樓伸頭往下瞧的魏甄。
走出舞池,賀南伸手捏起掙扎的褚雨宣的下巴,咆哮聲蓋過酒吧的喧嘩:“我他媽怎么給你交代的,嗯?!”
“賀南,我們已經(jīng)沒關(guān)系了?!瘪矣晷^昏腦漲,巨大的壓力和腦袋漲疼的感覺讓他喘不過來氣:“你憑什么管我!”
“呵,是嗎!你他媽寧愿叫別人睡也不讓我睡是不是!”賀南也失去了理智,他拎起褚雨宣大步走上橢圓形的一米多高舞臺,把褚雨宣甩到鎏金色的墻面。
舞臺上身著三點式的舞娘膽怯的松開舞臺正中的銀色鋼管往一旁縮了縮。
賀南撲到褚雨宣身上,握住褚雨宣的脖子把他轉(zhuǎn)過身去背對著自己,然后用手刀從他頸下往下大力一劃,褚雨宣的襯衣紐扣就噼里啪啦的崩開了,對著墻面露出蜜般的胸膛:“褚雨宣,你今天把話給老子說清楚,當(dāng)年為什么和我分手,告訴我!”
“賀南!”褚雨宣羞惱的一手撐住墻,一手向后胡亂去抓賀南放肆的手:“你他媽放開我!”
“告訴我!”賀南的手沿著褚雨宣的脊骨向下,埋進(jìn)西褲:“否則,我會讓你后悔今天惹怒我!”
隨著舞池里的口哨聲和調(diào)笑,褚雨宣咬著牙,僵著身子趴在墻上不再反抗。
賀南以為他準(zhǔn)備說,誰知他剛把耳朵湊過去,褚雨宣突然轉(zhuǎn)過身來,朝他臉上甩了個響亮的耳光。
空氣安靜了兩秒,所有的聲音都停止了,包括DJ師,都震驚的看著臺上的一幕,少數(shù)人認(rèn)出了賀南。
賀南看著轉(zhuǎn)過身來的褚雨宣大刺刺的敞著衣服露著風(fēng)光眼尾發(fā)紅含騷帶惑的狐媚樣,一氣之下放在他腰間的手用力一推,纖瘦的褚雨宣直接順著他的手勁摔倒在舞臺上。
‘嘭’的一聲,大紅色的地毯之上,褚雨宣就像是一朵枯萎的百合花,紋絲不動,了無生機。
賀南紅著眼繃著脊背,光束打在他身上,把他身上釋放出來的殺氣無限放大,整個舞池的人都禁不住倒抽一口氣,過來阻止的安保人員也被酒吧經(jīng)理攔住,一時間,偌大的酒吧像是在玩木頭人游戲,只有賀南緩緩抬頭,轉(zhuǎn)過身來。
賀南握緊拳頭,剛毅的下巴一點點向上,雙目嗜血的看著樓上縮著腦袋的魏甄,聲音猶如地獄里索命的羅剎:“魏甄,你他媽真敢,你們魏氏就等著下地獄吧,我賀南說到做到!”
說完,賀南跳下舞臺,大步出走酒吧,可是就在眾人剛吁了一口氣,歌聲再次響起的時候,那個震懾眾人的魔王突然回頭,看著舞臺上剛剛撐著地面坐起身來的褚雨宣,然后握緊的拳頭噼里啪啦一陣響后,他又大步走回舞臺。
舞池里的人再次靜止,只有剛起步的背景音樂,柔美的前奏跟隨著賀南的腳步繚繞著。
賀南高大的身影如獵豹般矯健的躍上舞臺,并在眾人的驚訝中蹲身用手扯住褚雨宣被打開的襯衣兩側(cè)藏住他凝脂白玉的身體,然后把人抱了起來,才又大步走出酒吧。
賀南走出酒吧,一輛撞色的布加迪就停在酒吧門口,靠站在車身的項圣杰還來不及點煙,就看到賀南抱著褚雨宣走出來,當(dāng)即張大了嘴巴。
他正想開口卻對上賀南嗜血的眸光,于是他把煙放在唇間閉上嘴,默默啟動了翼動車門。
賀南抱著褚雨宣坐進(jìn)副駕駛座的時候,項圣杰握著車門的手緊了緊:“老大,你這是要把我扔在這兒啊?!?br/>
項圣杰開的是兩座跑車,他二十分鐘前去參加賀南侄女的生日宴時,車剛剛開到酒店門口還沒來及下去,賀南就拉開副駕駛車門坐進(jìn)去,讓他用最快速度趕到了這里。
跑車雖然只有兩個座,但是座位還算寬敞,褚雨宣的身量才一米七二,又纖瘦的厲害,賀南坐進(jìn)去后把他擁進(jìn)懷里,褚雨宣的身體就完美的被他容納了。
賀南罩住褚雨宣的后腦勺,把他的腦袋收到自己頸窩,聲音冷硬道:“關(guān)門,開車!”
項圣杰:“……哦?!?br/>
褚雨宣有點被賀南嚇到了,加上他也意識到了魏甄的危險性,本就想找機會脫逃,所以一時半刻乖乖的依偎在賀南懷里,沒說話。
只是,他沒想到,魏甄這個人遠(yuǎn)比他想象的可怕。
車子拐到大路上之后,項圣杰扭頭瞄了一眼賀南,只見賀南微斂著眉,目光落在褚雨宣的發(fā)心,看樣子他因褚雨宣產(chǎn)生的不安還未徹底放下。
項圣杰嘆了一口氣,咬著煙蒂問:“去哪?”
賀南輕嗅了下褚雨宣翹起在他唇邊的發(fā),瞇眼沉默了三秒:“瓏都酒店?!?br/>
項圣杰點點頭,打開導(dǎo)航之后,掃了一眼褚雨宣的后腦勺,拿下唇間的香煙:“他沒被下藥吧。”
“應(yīng)該沒。”賀南說著摸了摸褚雨宣的額頭,咬牙道:“那孫子還沒這個膽子?!?br/>
褚雨宣的眼睛微閉的眼睛,睫毛猛地顫抖,項圣杰為什么會懷疑他會被魏甄下藥?
“還真是色心裝慫膽,”項圣杰又把煙叼在嘴里,但并未點燃,他擒著煙的唇溢出一抹冷笑:“還別說,你都警告過他了,他還有這個膽子,我也是佩服他的?!?br/>
賀南似乎并不想多談,抿著唇?jīng)]說話,摟著褚雨宣背上的手輕輕滑動了一下,似乎想要再次確認(rèn)褚雨宣已經(jīng)安安穩(wěn)穩(wěn)在他懷中的事實。
“邱家千金那事沒能扳倒他們魏家,也算魏甄命大。”項圣杰繼續(xù)道:“不就是有個當(dāng)市領(lǐng)導(dǎo)的舅舅嗎,怎么樣,這次要不要咱們聯(lián)手抐死他?!?br/>
“閉嘴。”賀南不是似乎不想多說,而是真的不想多說:“開你的車!”
褚雨宣雖然聽了一半,也能猜到魏甄這個人確實不是個好東西,應(yīng)該仗著家世背景做過的缺德事不少,否則也不會在成為項圣杰和賀南口中的臭蟲。
褚雨宣為了方便談生意,住的瓏都酒店在三環(huán),從51號酒吧到瓏都酒店也就二十分鐘的路程。
到了酒店門口,項圣杰停好車,啟動自動羽翼門,賀南便抱著褚雨宣下了車。
下車的時候賀南沒說話,項圣杰就沒問,便先在原地等著他。
褚雨宣住的房間賀南知道,他輕車熟路的抱著褚雨宣到了909,然后從褚雨宣褲兜里摸出房卡,抱著褚雨宣走了進(jìn)去。
進(jìn)門的一瞬間,褚雨宣好不容易平復(fù)的心跳又陡然加速,即便賀南在酒吧當(dāng)著眾人的面那樣侮辱他,可是……
這一刻他突然希望賀南可以留下來。
然而,賀南把他放到臥室的床上,附在他之上瞇著望向他的眼睛只有冰冷與淡漠,看的褚雨宣心慌。
然后,下一刻,賀南更是徹底放手,轉(zhuǎn)身背對著他一步步走到臥室門口,才重重駐足,聲音也是冷冽至極:“明天給我滾回祈安,以后不要再讓我在泰城看見你,否則見你一次干你一次!”
褚雨宣的眼淚瞬間從眼尾流了下來:“賀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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