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同樣是一步成王的天驕,一恒輕松取勝,驚呆了眾人。
看著一恒攤開了手掌,很多人心中都是咯噔了一下,決定以后罵歸罵,絕對不能罵出聲了。因為不是王,在一恒面前沒有還手的余地。
“三個廢物。”
夏天陽心中怒罵了一聲,面色有一些寒冷,他本以為這些天驕最起碼能跟一恒拼一拼,哪里知這么不堪一擊。
現(xiàn)在看到一恒強大的肉身,再聯(lián)想他之前聽說一恒瘋狂地吃獸肉,夏天陽的臉色更加陰沉。
風卷殘云煉體之術,可是連他都沒有資格修煉,只有古家族人可以修煉,現(xiàn)在看來是被一恒學去了。這說明了什么,他很清楚,古老皇與古靈兒沒有將一恒當外人。
而他,雖然是神獸皇朝的人,但卻是外人。人們往往就是因比較,因嫉妒,因仇恨,才心理逐漸扭曲的。
夏天陽,差不多便是如此!
“不錯。”
林云浪笑道,不過下一刻他的笑容就是頓住了,因為他看到底下站起來了一人,他的兒子。
“唉,年輕人都是沉不住氣啊?!?br/>
林云浪看著古老皇,尷尬笑笑。
“無妨,我也想看看。”
古老皇沒有介意,因為一恒剛才的戰(zhàn)斗,贏得太輕松了,還沒試出來什么,他不怎么放心。
不放心什么?自然是不放心前些日子他答應古靈兒的事。
古靈兒遙望著武場之上的一恒,很是滿意,這是她想要看到的結果。
武場之上,一恒滿面笑容,六十萬元晶輕松到手。若不是因為這些人都是來皇都朝拜來的,想要挑戰(zhàn)他,他肯定要的不是這個數(shù)。
“我來挑戰(zhàn)駙馬爺。”
一道青衣自高臺之上掠下,落在了一恒前方,不茍言笑,帶著一絲書生氣,身上涌動的強大氣息,是王境。
一恒看了一眼青衣青年,有一些面熟,帝冢之內肯定見過,不過他沒想起來對方是誰。
“可先報個名號?”
“林風?!?br/>
“不認識?!?br/>
“兵閣之塔中,帝碑留名第三,你如此健忘嘛?”
“我那次是不排在第一?沒注意后面的,不過你這么一說,我倒是有一點點印象了?!?br/>
“好,很好,我要挑戰(zhàn)你,你可敢應嘛?如果怕輸這次可以不賭注?!?br/>
林風直勾勾地盯著一恒,顯然是很想與一恒一戰(zhàn),他雖然在帝冢之內的名氣不是很大,但是那并不代表戰(zhàn)力。
如今的他,已然是王。所以他想要挑戰(zhàn)一恒,自然還是要征得一恒同意,這次畢竟是來神獸皇朝祝賀的。
“怎么,敢以神獸皇朝駙馬身份自居,不敢接受我的挑戰(zhàn)嘛?我自認配不上萬靈公主,但是你更沒資格?!?br/>
見一恒猶豫,林風直言道,他上來挑戰(zhàn),就是看不慣癩蛤蟆吃天鵝肉。
甚至,還有因為當初一恒對天山圣女“可能”做的事。心中的女神遭人褻瀆,絕對是一件很值得憤怒的事。
“不是,我是在想你的身份,你可是那逍遙城主之子?”一恒皺著眉頭說道,看起來在思考著什么。
“你問這個干什么?”
“身價高自然是要堵的大一點,身份自然是要問清楚了?!?br/>
“好,你賭多少,奉陪。”
林風沉聲道,一恒的話,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他可是王,而他一恒僅僅只是天驕,有些太過狂妄。
一恒突然扭頭,望向高處,那里坐著林云浪與古老皇。
“林城主,令公子要挑戰(zhàn)我,你覺得我們賭多少元晶為好?”
林云浪一愣,一恒竟然是直接問他定價,他本來想說“隨你”,可是呆了一下后沒有這么說。
一恒雖然常說一些目中無人的話,但他不認為一恒是自大之人,所以留了一個小心眼,反問一恒。
“駙馬覺得多少為好?”
“西域逍遙城可是名城,要不五百萬元晶好了?!?br/>
一恒淡淡笑道,若是能贏下五百萬元晶,一滴龍之真血便是到手了。
林云浪聽了一恒的報價,明顯一愣,隨后看了一眼古老皇,只是古老皇沒有任何動作,甚至帶著淡淡的疑色。
想了想,林云浪沒有應下,而是笑聲道:“這次可是來祝賀的,熱鬧最為重要,要不賭個一百萬元晶如何?”
一百萬元晶林云浪也是覺得高,不過一恒一口價就是開到了五百萬元晶,太低了他也不好說出口。
“好吧,那便一百萬元晶好了?!?br/>
一恒沒有再變價,今天的確是大喜的日子,熱鬧最為重要。
“來吧,林公子?!?br/>
一恒收起了尋常的嬉皮笑臉,真正認真起來,王與天驕,差距的確很大,但是他不覺得不可逾越。
太久沒有認真戰(zhàn)斗過一場了,現(xiàn)在,終于是有了機會,一恒想要看看,他與王之間的差距。
“你很自信,可惜我不會給機會,就讓你見識一下王的戰(zhàn)力?!?br/>
林風沉聲道,只有成為了王,他才知道了當初自己的一步天驕,與王差在哪里,差的不是一心半點。
兩人都是不再言語,亮出了武器,一槍與一劍。
一恒手持如意槍,黑色雷光炸開,仿佛握住了一條雷光,雷電不斷肆掠,發(fā)出嘶嘶的聲響,宛若蛇信。
而林風手持青劍,青元四溢,長劍之上宛若裹著一層不斷纏繞的風線,無聲,但是劍意凜然。
兩人身上幾乎同時亮起了五藏之影,還未動,便是氣勢飆升到了極點,這一戰(zhàn),都是要全力以赴。
高臺之上,古靈兒看了看一恒,又望了望遙遠的天際,宛若籠中小鳥,喃喃道:“你可一定要贏啊?!?br/>
她的眸光里,有著一絲向往。
至于不遠處的夏天陽,對于一恒的“無知”,則是只有冷哼。
他覺得一恒必定會輸,天驕與王的差距很大,可不是速度與力量厲害了一些,就是能彌補的。
高臺之上,所有的皇也都是露出了好奇目光,一恒敢賭百萬元晶的氣魄,到底是虛張聲勢,還是真有其能啦?
幾乎所有人,都是將目光聚焦到了武場之上,想要認真看一看這一戰(zhàn)。
兩人同時動了,一恒依然是御龍神游身法,速度極快。但是林風沒有用身法,速度上卻是比他差不了多少。
槍與劍撼在一起,周身力量的比拼,青色與黑色同時炸開,兩人也是同時倒退,竟然是勢均力敵。
一恒吃驚,五藏達到王數(shù),帶來的增幅真的有這么大嘛?
林風也是吃驚,一恒只是天驕,肉身力量竟然會如此之強,還有那夾雜著異火的黑色神元,遠超他的想象。
兩人都是明顯一愣,不過同時再次沖起,這一次,都是用出了強大的術法,確切地說,是劍招與槍招。
青劍似木,卻是劍化分刃,足足七道,每一刃宛若急速攪動的風之刃,隨著青劍而動,絞殺之勢。
而黑色長槍一抖,玄槍百影,雖然數(shù)多,但絕對沒有風之刃有威勢,但也的確是數(shù)多有著一絲優(yōu)勢。
轟。
黑色雷火之光與青木風刃再次正面撼在一起,兩人再次倒退出去,竟然又是勢均力敵,誰也沒占到便宜。
每一個境界,神元的爆發(fā)力都是有著明顯差距的,林風驚訝于一恒的神元與異火,竟然絲毫不弱于他。
甚至,比他的更強。
四目相對,沒有言語,再次沖殺在一起。逍遙城少城主,怎么可能沒有修煉身法,這一次林風動用上了。
速度之快,瞬間壓制了一恒。
當然不是說御龍神游不如,而是身為王,五藏淬煉再上一臺階,身體增幅比之天驕強太多,速度自然也是。
動若游龍,運如飛虎,兩者大戰(zhàn)在一起,金戈相撞,鐵拳相迎,神元轟爆,血花飄灑。
兩人各有負傷,但是傷得重的還是一恒。不過烈焰神元的瘋狂催動下,即便腎藏血湖沒有靈物,一恒的恢復速度仍然是足夠驚人。
這還不是林風驚訝的地方,他的長劍速度極快,落在一恒身上,若是尋常之人,定然一劍能砍斷骨頭。可是在一恒這里,竟然只是砍出一道道輕傷。
一恒這幅軀體,不止是力量強到可怕,防御力更是變態(tài)。
雖然一時之間一恒完全是被壓著打,可是依然能與林風持久戰(zhàn),甚至耗下去,林風感覺到了一絲危險。
他明白,不能留手了,沒有大殺招,根本就不可能擊倒一恒。所以在一陣猛烈的進攻后,林風退了開來。
“你很強,但是還不足以與王對抗?!?br/>
林風收起了青木長劍,喚出來一柄銀色長槍,長槍之上隱隱有冰寒氣息吐露,雖然仍是至尊靈兵,但檔次立刻就是不一樣了。
銀色長槍,絕對不是凡品。
“兵閣之塔內你得了煉金術,而我得到了它,有了它,你定敗無疑?!?br/>
林風自信十足,只是一恒根本就是沒有露出懼意,甚知臉上露出了興奮的光芒,仿佛這才覺得可以大戰(zhàn)一場了。
正是這種表情,最惹人討厭。林風面色一沉,便是沖起,腳掌之下若有風助,速度竟然是再快一分。
槍之道,在于快準狠,這是一恒用槍的心得。在接了三招林風的槍后,一恒更是體會了這一點。
林風的槍,比他的更快,更準,甚至更狠。剛才只是差一點,便是一槍戳進了他的胸口,幸好他躲得夠快。
又是一番惡戰(zhàn)之后,林風的槍,再一次去到了一恒的下體,不過依然是被一恒勉強躲過。
“你,夠陰狠?!?br/>
一恒站在遠處,寒聲道,眸子中寒光涌動,聲音低沉:“有什么手段,都使出來吧,免得說是被我耗贏的。”
“好,嘗嘗我的逍遙三式。”
林風猛得一甩長槍,向著一恒急速沖去,速度飆升到了極點,然后拖在后面的長槍,竟然是當棒一樣直接敲下。
不過,自然是不可能就真的如此,長槍之上凝聚了一層青色神元,濃郁到就像是裹上了一層青木。
一恒沒有多想,手中的槍握得更緊,黑蓮妖火與烈焰神元噴涌而出,向著如意槍上流去,隨后猛得舉槍直刺。
依然是玄槍百影之招,但是這一次只凝聚了十道槍影,不過每一道,都是有之前的十倍之力。
玄槍百影之上,還有玄槍十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