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哲正在思索著展墨辰剛才說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話,身旁傳來了一個熟悉的女聲:“真是丑人多作怪,這個不要臉的女人,竟然又跑到這里來了?!?br/>
展墨辰和洛哲同時側(cè)頭,就看到楊歡扭動著自己傲人的曲線,走了過來。
楊歡知道洛哲今天晚上要來參加這場年會,所以,她一直在等著洛哲來約自己。
可是,一直等到下班,洛哲也沒有打電話邀請自己,楊歡就不請自來了。
因為楊歡是洛哲參加晚宴時固定的女伴,所以,很多上流社會的人,都希望借著楊歡巴結(jié)上洛哲。
楊歡一步入宴會廳,便立刻被一群人給圍住了,她好不容易把那些人打發(fā)走了,就看到了站在這里看熱鬧的洛哲。
展墨辰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眉,他對于這種女人早就已經(jīng)有了免疫,而且是十分抵觸。
洛哲因為不知道楊歡說的是誰,所以臉上沒有什么表情,只是隨口問了一句:“你認(rèn)識那個女人?!?br/>
“我怎么可能會認(rèn)識那種不三不四的女人?!睏顨g用鄙夷的眼神看了一眼小七,然后很自然地挽上了洛哲的手臂,繼續(xù)說道:“她下午的時候來公司,說是要找你,因為沒有預(yù)約,被前臺小姐給攔了下來?!?br/>
楊歡看著展墨辰說道:“展總還是提醒展夫人一下好,不要被這種女人給騙了,失了身份不說,還會影響到您的名譽?!?br/>
其實,最初的時候,楊歡對于蘇雨并沒有什么不好的印象,畢竟在她看來,兩個人是八竿子打不著,完全沒有利益沖突的人。
可是,她不明白為什么,蘇雨非但對她的主動示好嗤之以鼻,甚至還處處針對她。
久而久之,楊歡對于蘇雨也是充滿了敵意。
可是,蘇雨的身份擺在那里,楊歡也奈何不了她。
今天,總算有了這個落井下石的好機會,她怎么可能不充分利用一下呢?
在楊歡的認(rèn)知里,豪門家庭,最在乎的就是身份和名譽,像蘇雨這樣在大庭廣眾之下和別人大聲爭吵,簡直就是敗壞門風(fēng)的行為。
可是,楊歡的如意算盤打錯了,就算是蘇雨把這個宴會廳給吵塌了,展墨辰也只會跑過去問蘇雨有沒有被砸傷或者是嚇到,然后再痛斥一下這里的建筑材料不結(jié)實,最后再找個舒服的地方,讓蘇雨繼續(xù)吵。
“既然知道那是展夫人,就不是你這種人能夠說三道四的。”展墨辰掃了楊歡一眼,陰冷的目光中充滿了嫌棄。
楊歡被罵愣了,她簡直不敢相信,展墨辰會這樣說自己,可是她又不敢說什么。
楊歡強忍著怒火,滿眼委屈地看向洛哲,希望洛哲可以為自己出氣。
洛哲扭頭看向展墨辰,就見他用同樣鄙夷的目光看了自己一眼,然后,甩手向旁邊走了幾步,似是不愿意和他站在一起。
現(xiàn)在,洛哲也知道楊歡說的不三不四的女人,是指誰了,他看了看與自己拉開距離的展墨辰,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洛哲將胳膊從楊歡的手里撤出來,走向展墨辰,低聲說了一句:“誤會誤會?!?br/>
展墨辰眼底的鄙夷之色更濃了,冷笑一聲,說道:“誤會?你的意思是,你最得意的女伴,說你老婆是不三不四的女人,這是一個誤會?!?br/>
一向能說會道的洛哲,竟然被展墨辰堵得啞口無言。
不等洛哲開口,展墨辰繼續(xù)說道:“說實話,我挺佩服小七的,竟然能夠容忍你的身邊一直有別的女人?!?br/>
雖然,展墨辰一直在蘇雨面前,幫著洛哲解釋,但實際上,展墨辰對于洛哲的行為,也是一直都不贊成的。
對于他們這種身份的人,女伴這個安排,可有可無,即便是為了小七的安全,找一個擋箭牌,那也應(yīng)該考慮一下她的心情。
洛哲急忙解釋道:“你也知道我這是逢場作戲啊?!?br/>
展墨辰看了一眼兩米開外的楊歡,強忍著心中的不耐說道:“你是逢場作戲,可這并不代表著,別人不會假戲真做?!?br/>
洛哲順著展墨辰的目光看了一眼楊歡,堅定地說道:“我不會讓她威脅到小七的。”
展墨辰嗤笑一聲,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著洛哲說道:“你憑什么這么肯定,女人的嫉妒有多可怕,你不知道嗎?你忘了蘇美婷和常希茜了嗎。而且,就算是小七知道了真相,她能做到一點兒都不介意嗎?你換位思考一下,不要讓自己后悔。”
這就好像是夏倫和寧依妙,同樣的事情,他不希望再一次發(fā)生在自己的朋友身上。
該說的,他都說了,未來如何,他也不會做過多的干預(yù)。
畢竟,每對夫妻,都有自己的相處方式。
他只是把自己的經(jīng)驗教訓(xùn)和洛哲說一下,至于,他的決定,那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
展墨辰本就不是話多的人,更不是熱心的人。
今天若不是為了蘇雨,他才懶得管洛哲這些閑事呢。
每次見到洛哲和楊歡在一起,蘇雨就會義憤填膺地念叨一遍,有的時候,展墨辰還會跟著躺槍。
有一次見到楊歡親吻洛哲的側(cè)臉,蘇雨甩開展墨辰就沖了上去,要不是展墨辰眼疾手快,將蘇雨強行抱走了,蘇雨就要當(dāng)場手撕楊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