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滾的運道之河就像是一朵嬌嫩欲滴的誘人花朵,不斷挑動著蕭易寒的心弦,蕭易寒只感覺一陣炙熱由體內(nèi)漫起。
“先看看再說?!笔捯缀p笑了一聲,眼中精芒閃爍,說話間已經(jīng)騰空而起直沖運道之河飛去。
畢修一直注視著蕭易寒,直到他消失在運道之河后才收回了目光。
“沒想到這小子竟然就是那個神皇,看來運道之河的提前開啟也是和他有關(guān)。”畢修喃喃道。
此時在畢修的腦海中只有一副畫面。
那是一個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夜晚,那晚是仙界有史以來最為不平靜的一晚。
狂風(fēng)呼嘯,雷電肆虐,漆黑的暴雨傾盆而下,恐怖中透著一股悲涼與驚悚。
當(dāng)時的畢修正在環(huán)游仙界,一聲恐怖巨響突然傳來,引起了他的注意。
定睛望去,高空中不知何時起竟出現(xiàn)了一個漆黑空洞,正當(dāng)他疑惑不解時,一道血光從空洞內(nèi)一閃而過直逼大地,隨著血光落下,諾大的仙界大陸開始層層龜裂,沒用多久便出現(xiàn)了一條深不見底的深淵,正是后來的滅神崖。
天空異變,大道紊亂,仙界變得震蕩不安,宛若是世界末日即將要來臨一般。
“這到底是什么情況?難不成是要有什么惡魔出世?”畢修擔(dān)憂道。
近年來仙界一直處于和平安穩(wěn)之中,而今突然出現(xiàn)的異變,讓畢修感覺到一股難言的恐懼。
“畢修莫要擔(dān)心,仙界不會有事,如此異變不過是神皇隕落天命消散而已,不過百年之內(nèi)他會再次歸來,屆時我希望你幫我一個忙?!?br/>
高空中一個聲音幽幽響起,讓人怪異的是,在這暴雨滂沱的空間內(nèi),說話之人的聲音雖不大,但畢修卻聽得一清二楚。
畢修聞言,皺起的眉頭漸漸舒緩,疑惑道:“主人不知我該做些什么?”
“幫我把這個交給他?!?br/>
……
運道之河就像是一個透明的空間,四周是一望無際的蔚藍(lán)并無其他,潺潺流水劃過蕭易寒的身體卻是一滴不沾。
踏入其中,蕭易寒感覺到無數(shù)大道之氣在蔓延浮動,其精純之度讓人咂舌。
“這里真可謂是一塊得天獨厚的修煉寶地,如若能在這里長久修煉,絕對會進(jìn)步神速。”蕭易寒贊嘆道。
不過他對運道之河本身并不感興趣,雖說運道之河本身蘊含的大道之氣極為恐怖,但對此時的蕭易寒來說基本上可以說是可有可無。
他此時最為在意的,還是這運道之河內(nèi)蘊含的神秘寶物。
“老伙計,你感受到的那個東西到底在什么地方?”蕭易寒細(xì)細(xì)打量著四周,疑惑道。
嗡!
蕭易寒的話音剛落,層層黑氣便從神之悲歌的劍身中瘋狂涌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四周擴散而去。
看到這一幕,蕭易寒微微一笑開始靜靜等待了起來,自從神之悲歌恢復(fù)了全部實力后,很多事情變得方便了不少。
約莫過了一盞茶的功夫,黑氣漸漸消散,一個人影出現(xiàn)在了蕭易寒的面前。
“有結(jié)果了嗎?”蕭易寒輕笑道。
“有結(jié)果了,不過……”神之悲歌微微皺起眉頭,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蕭易寒見狀,臉上的笑容消散,頓時認(rèn)真了起來:“怎么了?”
神之悲歌沉默了片刻,皺眉道:“如若我沒有看錯的話,寶物就在前方,可不知為何,我始終感受到周圍有一股熟悉的能量存在。”
“熟悉的能量?那是……”
“神界的能量?!?br/>
聽到神界兩個字,蕭易寒頓時噤聲,輕撫下顎陷入了沉思。
神界的能量有多恐怖,之前殺掉的古亦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若不是因為蕭易寒有神之悲歌在手,他根本就不是古亦的對手。
要知道,古亦在神界不過是渣渣一樣的存在,比他強的人可以說是數(shù)之不盡,可見神界的能量有多么恐怖。
“也可能是我的錯覺,或許是那寶物溢出的能量也說不定,不過我根本無法接近那寶物,所以不是很清楚。”神之悲歌擺手道。
作為和蕭易寒同生共死無數(shù)年的伙伴,蕭易寒的內(nèi)心所想他再清楚不過了,他之所以如此說,還是希望蕭易寒能夠?qū)毼锬米摺?br/>
聽神之悲歌這么一說,蕭易寒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拍了拍神之悲歌的肩膀,笑道:“走吧,過去看看也好,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神之悲歌聞言,輕笑了一聲沒有再說什么,化成一縷黑氣融入了劍刃之中。
蕭易寒則按照神之悲歌的指引快步向前方走了去。
隨著蕭易寒的深入,運道之河內(nèi)的流水聲逐漸震耳,到最后已經(jīng)轟隆作響,宛若雷鳴。
約莫過了一個時辰左右,運道之河消失,整個落仙峰回歸了往日的平靜。
畢修靜靜的望著高空紋絲不動,許久后,嘴角勾起了一抹輕笑。
“仙界的禍源是你,最后拯救仙界的也是你,這樣看來也算是走了一個圓滿結(jié)局。”畢修喃喃道。
說罷,畢修化成一道流光直沖天際,很快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
與此同時,妖族本來擁擠的眾妖已經(jīng)盡數(shù)消散,高空中只剩下寥寥幾人還在默默的注視著遠(yuǎn)方。
當(dāng)運道之河消失的那一瞬間,所有人都以為已經(jīng)塵埃落定。
“嫂子,你別太過擔(dān)心,以我對老大的了解,他絕對不會有事?!毙『卩嵵氐?。
余霏霏聞言,玉手不由得緊緊握拳,道:“我也相信他?!?br/>
話雖如此,但看余霏霏僵硬的笑容,還是有些勉強。
莫翎兒沒有說話,俏臉陰晴不定,美眸中滿是擔(dān)憂。
千羽和小雪互相對視了一眼,兩人的瞳孔中都滿是不忍。
同為女人,她們此刻完全理解余霏霏和莫翎兒的心情,忙不迭開始小聲安慰了起來。
白虎大帝留意到了這邊的情況,沉思片刻后,徑直向小黑飛了過去。
“小黑,這次妖族之所以能夠遭此大劫而不滅,全是因為易寒小友?!卑谆⒋蟮鄹锌?。
小黑咧嘴一笑,臉上涌起了一抹得意,朗聲道:“老大是誰?他可是無所不破的戰(zhàn)神,此等危難在他面前還不夠資格!我覺得老大完全有資格得到妖族舉族相報。”
小黑的聲音可謂不小,留在高空的眾人盡皆聽的一清二楚,紛紛面面相覷,臉色皆有些凝重。
此時還停留在高空中的眾人,無一不是妖族首腦人物,小黑的話雖有些夸張,卻也是事實。
白虎大帝笑而不語,撇頭看了一眼寧靜的天際,瞳孔中閃過了一抹思索。
“如果他還活著的話,或許可以給他一個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