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雪掛完電話,正巧服務(wù)員把咖啡端了上來,她伸出瑩潤的手指抓著瓷白的勺子,輕輕地攪動,然后端著咖啡淺淺地啜了一口。陽光從窗外折射進來,打在她的身上,給她鍍上了一層緋紅的光圈,她的一舉一動優(yōu)雅動人,看起來賞心悅目。
“她,真美?。 蓖桥说姆?wù)員一時間不禁看呆了。
“她肯定是哪家千金!”
柴雪優(yōu)雅放下咖啡,嘴角不自覺的一陣譏笑,如今的我這么完美,言哥哥一定要永遠(yuǎn)永遠(yuǎn)愛我。系統(tǒng)狠狠的抽了一口氣,
尼瑪!真是變態(tài)!
顧言只覺得心臟一陣絞痛,心里有一個聲音告訴他,
他愛柴雪,
慢慢的好像有一道薄霧遮住了眼簾,他的意識開始模糊
…………
再次醒來時已經(jīng)到了醫(yī)院,柴雪站在一旁偷偷的抹著眼淚,“言哥哥,你總算醒了,剛剛方特助打電話說你暈倒了?!奔t腫的眼睛上面還帶著淚痕映入憐愛。
“謝謝你?。〔裱鳖櫻园肟吭诓〈采?,柴雪臉色微微有些變化,不滿的嘟嘟嘴道“你以前還叫我小雪花,你是不是不愛我了?”頭又開始痛了,他暈暈乎乎的回答道“我愛你,小雪花。”明明覺得不對,但是大腦不受控制。
顧母倒是來了,看到柴雪十分精心照顧兒子,對她滿意的點點頭看是認(rèn)準(zhǔn)了這個兒媳。
柴雪找了個借口出去透透氣,出了病房就走進了洗手間,過了一會兒,摸摸自己的右臂毅然放在自己的臉頰上,性感的紅唇緩緩的吐出幾個字,
“言哥哥,我們在也不會分開了,哪怕是孽緣?!?br/>
女人詭異的笑容,拿起包包里的美術(shù)刀,在自己的皮膚上劃了一痕,一股帶著腥味的黑色液體順著手臂流下來,四周腐爛的皮膚散發(fā)濃郁的臭味。
“永遠(yuǎn),永遠(yuǎ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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