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低沉而嘶?。骸皽\淺,等你回來,我們好好過日子,我保證……以后你是我一輩子的妻子,再也沒有人能奪走你的位置?!?br/>
呵呵……
她都這樣求他了,他還是這么狠心,沒有一點(diǎn)點(diǎn)的動搖和不舍。
哪怕一點(diǎn)點(diǎn),都沒有。
夠絕情吧!
“陸景言,你怎么可以這樣對我?”方淺痛心疾首的問,她起身,努力的擦干眼淚:“我求過你了,你不答應(yīng),我不是妓女,我不能隨便陪男人上床,如果你真的想救陸婷婷,就讓她好了以后陪其他男人上床吧,救的是她的命,憑什么讓我犧牲?”
說完,方淺利索的轉(zhuǎn)身。
她不會任人宰割的。
但是,她的腳步剛剛邁開一步,陸景言的聲音就從身后傳來:“淺淺,林灝指名要的人是你!”
“憑什么?陸婷婷的性命,憑什么讓我買單?”
“淺淺……”陸景言低沉的聲音開口:“我記得,阿姨的換腎手術(shù)還沒有開始……”
一句話,瞬間讓方淺全身的血液都像是凝固了一樣,她轉(zhuǎn)身,雙眸怒目瞪向陸景言:“陸景言,你能不能別這么無恥?”
“對不起,淺淺,我沒有辦法!”
呵呵……
方淺仰頭嘲諷的笑著。
他說他沒有辦法。
可是?她又有辦法嗎?
她已經(jīng)被逼的沒有任何退路了,也早就沒有任何辦法了。
“我有兩個問題想問你!”忽然,方淺安靜了下來,她淡淡的看向陸景言開口。
“你問?!标懢把哉f。
“這些天,你對我的好,其實(shí)都只是演戲和表象吧,目的也不過是為了讓我答應(yīng)你陪林灝,救陸婷婷的命吧!”方淺問。
陸景言仰頭喝了整整一杯白酒,點(diǎn)頭。
那……是一個肯定的答案。
“第二個問題,可能……”方淺笑笑:“算了,我可能已經(jīng)知道答案了,不問了。”
何必自取其辱呢!
陸景言對她最好,把她捧在手心里愛著的那段時光,她心里甚至生出了一絲比較:她和陸婷婷,誰在他心里的位置更重要一些。
而現(xiàn)在,答案已經(jīng)早就有了,何必再問呢!
這些年,她在陸景言的生命里,從來都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存在,也或許……只是一個為陸婷婷續(xù)命的存在吧。
而他心里的女神,他最真誠熾熱的愛,他的全部,都只給了陸婷婷一個人。
要有怎樣的愛,才能那樣執(zhí)著。
方淺承認(rèn),她敗了,而且一敗涂地,狼狽不堪。
“好,我去!”
她笑笑,忽然就那樣云淡風(fēng)輕的開口,看向陸景言問:“車在哪里,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嗎?”
“嗯。”陸景言只應(yīng)了一個含糊不清的音節(jié)。
方淺點(diǎn)點(diǎn)頭:“好?!?br/>
她轉(zhuǎn)身,邁開的步子一步一步走向接她的車。
哀莫大于心死。
或者是真的絕望了,所以……反而忘記了疼痛是什么滋味了。
再也沒有看陸景言一眼,方淺上了車,安靜的坐在靠椅上,心里平靜的像一灘死水,再也沒有任何波動。
車子啟動時,夜色的朦朧里,她看到陸景言瘋狂的跑過來,像一只發(fā)瘋咆哮的野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