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尉剛來到了案發(fā)現(xiàn)場就看到了許衛(wèi)在檢查尸體,許家一直控制著刑部,縣令縣丞可能不認識這個刑部的官二代,但是縣尉卻是認得的!
而且這個許衛(wèi)在前幾天還找到了自己,要自己幫他進入軍營,縣尉說道:“軍營和地方政權不摻和,軍營是禁止我們進入的,所以就算是我也沒辦法進去!”
許衛(wèi)聽到縣尉的回答并不惱怒,于是就找了個宅院住了下來!
縣尉沒想到剛過來,竟然看到了許衛(wèi)在破案,這要是許衛(wèi)的身份被發(fā)現(xiàn)了,被軍營里的人抓住了,我可怎么向刑部尚書交代?。?br/>
聽到許衛(wèi)說這個青樓女子不是兇手,于是趕緊說道:“侄子,你怎么來到這里了,趕快回去!”
瞎子看了一眼縣尉,說道:“縣尉,這個人是你的侄子?”
縣尉擦了擦汗說道:“回將軍的話,這個人的確是我的侄子!”
然后盯著許衛(wèi)使了個眼色,許衛(wèi)立馬會意,然后說道:“是大伯啊,我也是閑的無事才來這里的!”
縣尉使眼色的這種小細節(jié),怎么可能逃過斥候出生的瞎子,但是瞎子也沒點破,說道:“我看你挺有能耐,既然是縣尉的侄子,那不如來縣衙吧,我看你破案挺有一手,你要是把這個案件破了,我就讓你當官!”
縣尉連忙說道:“我侄子才疏學淺,恐怕破不了這個案件!”
許衛(wèi)正愁沒有一個好身份呢,連忙說道:“大伯,我的學業(yè)已經(jīng)小成,所以我想試試!”
看到許衛(wèi)這么說,縣尉也沒辦法,只好說道:“侄子,你可要全心去破案,這個人可是沈家二少,身份比較重要!”
許衛(wèi)點頭道:“這是肯定的,我破案的標準就是絕不冤枉一個好人。絕不放跑一個壞人!”
瞎子說道:“既然是這樣的話,那你就放手去干,縣尉也多配合一下!”
有瞎子這番話,許衛(wèi)就可以放手去干!瞎子也非常想看看這個人到底是干什么的。正所謂干的越多,漏洞也就越多,這樣才好讓手底下的人去查他到底是什么來頭!
瞎子說道:“縣尉,你去把縣令和沈家家主叫到縣衙!”
縣尉點頭領命。
瞎子看向許衛(wèi)說道:“走吧,咱們先去縣衙。等縣令和沈家家主來了,你可要好好說說該怎么破案!”
沒過多久,縣令和沈家家主來到了縣衙,沈家家主剛一進屋,就哭喪道:“將軍啊,你可要為我做主啊,我的犬子真的是死的不明不白?。 ?br/>
瞎子淡淡的說道:“這我知道,所以我第一時間為你做主了,這位是縣尉的侄子,是個破案高手!你二兒子的案子就由他負責!”
許衛(wèi)拱了拱手。道:“我是許正廉,是縣尉的侄子,您二兒子的案子就由我來負責偵破!”
許衛(wèi),姓許、名衛(wèi)、字正廉,許衛(wèi)用了自己的字來當自己的名字,所以叫自己許正廉。
縣尉也附和道:“我的侄子的確是個破案高手,沈家主盡可放心,案子一定會破的!”
有瞎子和縣尉同時推舉許衛(wèi)來破案,縣令也只能贊同,但是這可是自己的侄子。如果許正廉好久都破不了案,那這個案子豈不成無頭案了,于是說道:“將軍,這個案子交給許正廉當然沒問題。但是咱們總有有個時間限制吧,現(xiàn)在我侄子的尸骨未寒,只有破了案,他才能安心的去??!”
瞎子也想看看這個許正廉的能力,于是說道:“許正廉,你自己說說需要多長時間破案呢?”
許衛(wèi)淡淡的笑了笑:“三天即可!”
哦。瞎子驚訝道:“你確定?如果三天之內(nèi)你破不了案,我可要那你是問?。 ?br/>
縣尉在一旁急道:“將軍,我侄子在說玩笑話,您別當真!”
瞎子淡淡的看了一眼縣尉,道:“我現(xiàn)在在問許正廉,你在一旁聽著就行!”
縣尉被瞎子一說,立馬閉嘴了。
瞎子又問了一遍:“你確定只需要三天?”
許正廉信心滿滿說道:“當然,君子一言快馬一鞭!”
瞎子點頭道:“那好,三天后我來要結果,如果你沒破案或者沒抓到真正的兇手,我可不會輕饒你!”
然后對縣令和沈家家主說道:“咱們?nèi)旌髞淼冉Y果吧,我相信在縣尉的支持下,許正廉會給咱們一個答案的!”
沈家家主嘆了口氣道:“那好吧,如果沒什么事,我就先告退了,二兒子慘死,家里已經(jīng)亂成一團了!”
瞎子說道:“你先回吧,縣令也下去吧!”
縣令和沈家家主拱了拱手,就告退了!
瞎子看了看許正廉和縣尉,道:“那你們現(xiàn)在就去破案吧,三天后的這個時候,我要看到兇手在這里!”
許正廉和縣尉走出來縣衙,縣尉說道:“侍郎,您太沖動了,為什么要約定三天的期限呢?”
許正廉笑道:“本來就不是多難的案子,三天我都嫌多了!”
縣尉急道:“可是現(xiàn)在咱們還是毫無頭緒啊,就看到一個兇器,其余的什么都沒看到了!”
許正廉笑道:“一把兇器就可以證明很多事情了!縣尉,你帶上衙役去把那個青樓附近的民宅都調查一遍,發(fā)現(xiàn)左撇子的一律帶到縣衙去!”
縣尉驚道:“難道兇手是左撇子?”
許正廉笑了笑:“照我說的話去做就行了,我現(xiàn)在去問問那個藝妓,我想她會告訴我很多事情的!”
藝妓并沒有被帶到縣衙,因為死者的身份原因,所以藝妓所在的青樓已經(jīng)被查封,藝妓就在旁邊的屋子里坐著!
許正廉來到青樓,讓衙役把房門打開,讓侍衛(wèi)守在門口,然后獨自走了進去。
看著那個藝妓驚慌的眼神,許正廉笑道:“姑娘,你別怕,我是來還你清白的!”
藝妓臉色蒼白的看著許正廉,道:“我真的不是殺人兇手!”
許正廉點點頭道:“這我知道,我就想問問,沈家二少為什么會死在你的房間里!”
藝妓說道:“沈家二少經(jīng)常留宿青樓,昨天晚上也是這樣,我還記得他喝了很多酒,來到房子里就睡了,我也隨之睡了,等醒來就發(fā)現(xiàn)沈家二少死了,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