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洋笑著點點頭,看了看周圍,不由道:“不愧是在西洋留過學的,挺會裝飾的?!?br/>
陸三金趕緊道:“不敢不敢,略懂而已?!?br/>
歐洋擺手道:“行了,別這么拘謹,我又不吃人?!?br/>
你比吃人的更可怕!經過了解后,陸三金知道了歐洋的可怕之處......
邱瓔珞雙眼冒星的小聲道:“這個帥氣的小哥哥是個王爺?”
青橙呵呵道:“你還想怎么特別?三頭六臂?”
歐洋和陸三金聊的很投機,兩人不時還飚幾句西洋語。
陸三金帶著歐洋道:“上次您走得急,沒來得及給您介紹?!闭f完指著龔叔道:“龔叔,我們鏢局的鏢師,高手。”
隨后又道:“邱瓔珞,我們鏢局的醫(yī)師,醫(yī)術高明?!?br/>
眾人也是對著歐洋見禮......
邱瓔珞喃喃道:“不知道王爺有沒有納妃啊?”
青橙笑道:“你別想了,人家世子過幾個月都要出生了?!?br/>
邱瓔珞撇嘴道:“想想不行嘛。”
晚上,陸三金開了個宴會,熱烈歡迎歐洋的到來。在了解到歐洋的來意后,眾人立馬打包票說道包在他們身上。
等其他人喝的微醺之時,歐洋找到白敬祺把他帶到外面,又左右看了看,在他一臉疑惑下掏出白展堂讓帶的銀票,塞到他手里。
白敬祺看著手里的銀票,往回塞道:“歐大哥,這我不能要?!?br/>
歐洋說道:“這不是我給你的,這是你爹讓我?guī)Ыo你的,你上次私房錢的事情,他知道了,所以就委托我再給你帶一些,我給你說啊,這個私房錢啊,不是你那樣藏的,是這樣”然后他便把朱一品藏私房錢的方法盡數交給了白敬祺,讓他如獲至寶。
歐洋末了又招呼道:“別和上次一樣?。 ?br/>
白敬祺笑道:“放心吧,這次保證不會像上次那樣了?!?br/>
回客棧之前,歐洋遞給陸三金一塊牌子道:“敬祺和青橙這邊多幫襯一下,有困難,就來我的府邸?!闭f完便離開了。
“放心吧,我保證照顧好敬祺和青橙。”等歐洋離開后,陸三金看著手里的牌子,興奮的握拳對著空氣就是一陣亂舞。他可是知道的,歐洋雖然只是個異姓王,但威勢和能量一點都不比那些親王?。?!
回到客棧,老遠便看到何四在房間門口候著。于是走過去打開門道:“進來吧?!?br/>
何四小心翼翼的跟在歐洋身后走進房間。
歐洋倒了杯水道:“怎么樣?有沒有消息?”
何四點頭道:“大俠,我打聽到前段時間您說的那人確實在束河出現過,但那也是前兩天的事情了。”
歐洋看著水杯,沉默片刻道:“繼續(xù)打聽,放心,到時候少不了你的好處?!?br/>
何四拱拱手,退出了房間。
想到上次關于孔雀翎在束河的消息,歐洋才同意接這個任務,不然就一個小蟊賊而已,他才懶得動。
接下來這幾天
七俠鎮(zhèn),同福客棧。
“展堂,小白回來了沒?”佟掌柜問正在擦桌子的白展堂。
白展堂抬頭道:“那哪能啊,你要新鮮的山羊肉,那玩意兒就十八里鋪才有,怎么了?”
佟掌柜左右看了看,小聲道:“知道最近的雌雄雙煞嘛?”
白展堂點點頭道:“當然知道了!聽說作案好幾起了,整個鎮(zhèn)子現在都人心惶惶的?!?br/>
佟掌柜道:“就是的嘛,要是小白回來的途中遇到雌雄雙煞了怎么辦?”
白展堂看了看天色道:“放心吧,現在才中午,就小白的速度,天不黑就回來了。”
此時,墨白正趕著驢車拉著一車羊肉往客棧走去?;仡^看了看,確定兩人已經離開了,不由撇撇嘴道:“兩個中二病患者,還真是看誰都像惡人??!拉羊肉滲點血就說是殺人狂魔!什么鬼!”
墨白前世是個“007福報”員,在無意間來到這個世界,在渾渾噩噩毫無目的游蕩的時候,被佟湘玉給收留,隨后跟著她來到了七俠鎮(zhèn),最后成了客棧里的采購員。就在剛剛,碰到兩個自稱“雌雄雙俠”的中二病患者,說他殺了人,要替天行道!
沒有廢話,直接把兩人給收拾了一番,讓她們嘗了嘗江湖里的一些“甜頭”。
“姐,我回來了!”墨白跳下驢車,扛起兩只羊走進客棧:“喲,邢叔也來啦?”
邢捕頭回頭道:“喲,小白又去進貨了?這幾天小心點,不太平!”
墨白放下羊笑道:“你說的是雌雄雙煞吧?!?br/>
“雌雄雙煞!”老邢一聽到這名字,直接從凳子上彈射起身,拔出佩刀,左右看道:“那呢?雌雄雙煞在哪呢?”
佟掌柜更是一臉害怕的躲在白展堂的身后。
墨白無語道:“你們干嘛反應這么大?。俊?br/>
老邢這才反應過來,責怪道:“你這孩子,嚇我一大跳!”隨后又道:“肯定反應大了啊,要知道他們可是無惡不作的存在?。 ?br/>
白展堂點頭道:“沒錯,專挑好人禍害啊!他們不是在左家莊犯案嘛,離我們遠著呢?!?br/>
老邢哼道:“誰說的?據可靠消息,雌雄雙煞已經流竄到七俠鎮(zhèn)了!最近有人見他們在附近出沒,估計是在踩點,你們要多多注意了?!闭f完把手里的茶一飲而盡。
墨白一把拉住老邢的手,無語道:“邢叔,您這到底是捕快還是小偷啊,這茶喝完杯子留下??!”
佟掌柜也是對他怒目而視,咬牙道:“老邢!??!”
老邢訕笑道:“哈哈,這這杯子真不錯啊。”說完便把杯子重新放回托盤里,起身便要離開。
“老邢!”佟掌柜拉住他,挽留道:“看在你一直在我這混吃混喝的份上,留一晚好不好?”
老邢那還不知道佟掌柜打的什么算盤,但自己什么本事他還是知道的,在這只能被殃及池魚,于是一臉正氣道:“不行!我不能留下來!這整個七俠鎮(zhèn)還有很多需要我保護的人,我不能這么自私,別再勸了,我走了!”
佟掌柜見此,一把拉住老邢的手臂道:“老邢,求你了,別走!”
老邢臉朝外,故作為難道:“我公務在身,而且我心系百姓,必須走!”
見佟掌柜還是不肯松手,一邊掙脫一邊道:“啥也不說了,事已至此,各安天命吧!”但掙扎了兩下沒有掙脫。
無奈道:“你這是何苦呢。”
“不苦,只要你留下來就不苦了?!?br/>
老邢使勁一掙,掙開了佟掌柜,甩了甩手道:“告辭!”
“好,好,好,你還真是無情?。∧敲淳驼埬惆焉蟼€月的酒錢先結了!”佟掌柜點點頭,隨后面無表情道:“展堂,算盤伺候!”
隨后算盤從呂秀才手里傳出,經歷過幾人的雙手后,最終被白展堂雙手奉上。
佟掌柜晃了下算盤,一邊撥弄,一邊念叨道:“汾酒七兩,七八五十六。”
“哎哎,掌柜的,你要講點道理??!”老邢一見這陣仗,一臉無奈的按住算盤。
佟掌柜抬起頭,面露無辜道:“哪里不講道理了?”
老邢見此語重心長道:“雌雄雙煞現在鬧的那么兇,整個七俠鎮(zhèn)都人心惶惶的,我堂堂緇衣捕頭,不能光護著你這一家吧?”
“有道理!”佟掌柜點點頭,繼續(xù)打著算盤道:“汾酒七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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