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景然最終還是沒有同意和陸辰合作,梁夏悻悻的送他離開,把他送到樓下,他騷包的寶馬車邊上。
“不好意思,讓你白跑了一趟,我哥他那個人,就是太倔了,死腦筋?!?br/>
聽了她的話,陸辰覺得心里酸酸的,聽她左一個哥,又一個哥叫的,那叫一個親熱,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真是親兄妹呢,她跟在自己屁股后面跑了這么多年,這么也沒聽見她叫他一聲哥啊。
他這顆小心啊,都快酸楚水來了。
“沒什么,主要是也沒幫上你們什么,我在國外認(rèn)識的人也不少,幫你們留意一下,這世界上又不是只有一個尚業(yè),那什么破江宇的,你想都甭想,離那那老色鬼遠(yuǎn)點兒?!?br/>
陸辰給予的忠告她不是不知道,可是心里還是抱著那么撐僥幸心里。
梁夏有點兒蠢蠢欲動,可是表面上卻不敢表現(xiàn)出分毫來。
“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整天整出的那點兒新聞,做給誰看啊,你消停會吧,免得陸爸爸氣壞了身體。”
梁夏一針見血,狠狠的扎進(jìn)了陸辰的心里,他扯了扯嘴皮子,最終沒說一句話,斂了笑容,揮手上了車,快速離去。
梁夏直接無視停靠在一邊的黑色賓利,踩著高跟鞋,扭著小腰,轉(zhuǎn)身進(jìn)了公司。
沈西涼放下手中的文件,側(cè)目看著窗外出神,半晌幽幽的說了一句,“常叔,你說我們要是收購?fù)鈬患倚」?,需要多長時間?”
常叔被問傻了,摸了摸幾乎禿掉一半的頭發(fā),像模像樣的想了想,“我想如果是少爺您親自出手,必定不會太久吧?!?br/>
“一個月怎么樣?”沈西涼深邃的黑眸閃了閃,嘴角掛起一抹冰冷至極的殘酷笑容。
“回公司!”
常叔不知道一個月后會怎么樣,因為一個星期后,一個女人像被殺了全家一樣,氣沖沖的闖進(jìn)了尚業(yè)。
梁夏不顧秘書的阻擾,一腳踹開了會議室的門,里面二十多雙眼睛齊茬茬的看了過來。
“沈西涼,你給老娘出來!”梁夏直接忽視那些震驚的眼神,沖著高位上的男人吼道。
沈西涼白希修長的手指有節(jié)奏的扣著桌面,一下一下,深邃的黑眸淡然的看著門口怒火中天的女人,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容,來的到是挺快的嗎。
崔文斌起身,打算去把梁夏請出去,畢竟現(xiàn)在是高層會議,里面坐著的都是公司的高層管理人士,這要是以后在公司傳開了,他家總裁的威信何在。
沈西涼攔住了崔文斌,“會議結(jié)束,散會吧?!?br/>
崔文斌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盯著自家總裁看,就那么結(jié)束了?開會還不到十分鐘誒。
“我說結(jié)束,聽不見嗎?”低沉的聲音響起,略夾雜著點兒怒意,在場的高管,都是生意場上的老狐貍,著點兒好不懂嗎,立馬收拾東西,帶著各自的助理,陸續(xù)出了會議室。
人都走光了,只剩一個傻掉的崔文斌,呆呆的站在那里。
“你還不走?”沈西涼不友善的瞥了眼自己那個呆萌的助理,不悅的蹙起了眉。
崔文斌看了眼門口氣勢蠻橫的梁夏,又看了眼淡定如初的自己帥氣總裁,張了張嘴巴,“總裁……”
“出去!”
崔文斌心不甘情不愿的被強(qiáng)行驅(qū)逐了出去,在與梁夏擦肩而過的時候,狠狠的剜了眼梁夏,有警告的意味。
梁夏冷冷一笑,不屑的哼了一聲,差點兒沒把崔文斌氣死,“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倆搞基呢?!?br/>
會議室的門重重關(guān)上,沈西涼淡然的臉看向門口的梁夏,“過來!”
梁夏慢慢走了過去,與他隔著一張寬大的桌子相望,“你什么意思?”
沈西涼幽深的眸子定在她身上,幽幽開口道,“你找我來就是問我什么意思?”
“沈西涼,別他媽給老娘裝傻,陸辰的公司是不是你動的手腳?”梁夏一巴掌拍在會議桌上,手掌麻麻的疼,眼底燃著熊熊怒火,她此刻只恨自己沒有能耐,不能一把火燒了這該死男人的老巢。
“原來你是為了他向我興師問罪的,你有資格嗎,你是他什么人?”
梁夏心里一窒,攥緊了拍在桌子上的雙手,惡狠狠的瞪著他,恨不得咬死他,“我警告你別動我的朋友,否則我不會放過你,你不讓我好過,我也不會讓你過的如意,就算下地獄我也會拉上你。”
沈西涼漆黑的瞳孔微微一縮,涼涼的看著她,嘲諷的笑了笑,“本來就活在地獄里,如果再入一次又何妨,起碼還有你來陪著,我也不會寂寞是不是?”
“你……”梁夏憤恨的咬牙,氣的小胸脯起伏不定。
她今天穿的是灰色職業(yè)套裙,上身領(lǐng)口的襯衫不知什么時候掉了兩??谧樱质莾墒謸卧谧郎吓c沈西涼對峙,胸前露出來的半圓,隨著她的呼吸,不停的上下起伏,晃倒了沈西涼的眼睛。
沈西涼微微瞇起眼睛,欣然的欣賞著那片曾經(jīng)屬于自己的美好,喉頭不覺緊了緊。
梁夏被他突變的灼熱視線刺到,順著他的目光往下看,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是惷光外泄了半天,慌忙起身,抓緊了領(lǐng)口,沖著他大罵了一句,“臭不要臉!”
梁夏退后幾步轉(zhuǎn)過身,紅著老臉,系好領(lǐng)扣,再次回身時,鼻頭差點兒撞到一堵肉墻。
“你……”梁夏被他冒著火的目光嚇到,不自覺的向后退去,沈西涼步步緊逼,直到把她逼到墻邊,再也沒有退路。
“沈西涼,你,你離我遠(yuǎn)點兒……”梁夏伸手推著他紋絲不動的強(qiáng)硬身體,開始慌了神。
“為什么,送上嘴邊的肥肉你想讓我吐出去嗎?而且還是自己送上門來的。”沈西涼單臂撐著墻面,硬朗的胸膛壓在她軟綿綿的高聳上,低垂著頭,邪肆的看著她。
梁夏渾身發(fā)毛,怎么也推不開他重重的身體,擰著眉看他,“我說了,離我遠(yuǎn)點兒,我惡……唔……”
涼薄的唇狠狠的壓了下來,死咬著她的紅唇。對,是咬,好似要發(fā)泄般,毫不留情的咬。
唇上的痛讓梁夏開始胡亂的掙扎反抗,被他一把拽住了上手,固定在了頭頂上,不等她坡口大罵,又狠狠的含住。
這次不同于上次的撕咬,他細(xì)細(xì)品嘗,勾勒著她美好的唇線,甚至是把舌頭伸進(jìn)去,與她的小舌糾纏起來。
梁夏想要咬他的舌頭,可是下巴被人狠狠的捏住,根本合不上嘴,只能“嗚嗚”的叫著,任由他為所欲為。
感覺到她快要窒息,沈西涼才放開她誘人的紅唇,梁夏缺氧厲害,頭昏腦漲,兩眼發(fā)黑,身體軟綿綿的癱在男人的懷里。
她小臉潮紅,唇被吻得腫了起來,還泛著晶瑩的水澤。襯衣在剛才的撕扯下,那兩粒紐扣再次崩開。
看到眼前的美好,沈西涼目光一暗,把人打橫抱起,放到了會議桌上,撕裂她的裙擺,身體強(qiáng)硬的擠在她的兩腿·之間,硬朗的胸膛壓了上去,再次吸住那抹妖嬈的紅唇。
他脫掉礙事的西裝,一雙大手扯掉了她的外套,大掌從衣擺處伸了進(jìn)去,從小腹往上,最后到達(dá)渴望已久的那抹高高聳立的柔軟。
“恩……”梁夏混混頓頓的發(fā)出一聲模糊的呻·吟,更加刺激了眼前的那人,他正想撕開她礙事的衣服,會議室的門突然打開,隨后傳來一聲尖叫,徹底打斷了他。
姜佳佳捂著唇,震驚的看著會議室的桌上,疊在一起的兩個人,雙肩不停的抖著,“你,你們……”
“滾出去!”沈西涼不動分毫,緊緊護(hù)住懷里惷光大泄的女人,生怕她被人看去一點。
梁夏驚醒,狠狠的推開他,緊緊抓住自己的衣服,跳下桌子,狠狠的給了他一巴掌,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屋里格外響亮,連她自己都愣了愣。
她顧不得別人,撿起地上的外套,套在身上,把他的西服圍在腰間,絲毫不顧兩人各異的目光,快步離開了會議室。
沈西涼轉(zhuǎn)身就追,在門口被姜佳佳緊緊抱住了腰身,姜佳佳哭著大叫,“西涼,你怎么能這樣對我……”
“放手,在我還有耐性前?!鄙蛭鳑鰺o情的扒開她的手,快步追了出去,看到不斷下沉的電梯樓層,心前所未有的慌亂。
她就那么出去了,被人看到此時的樣子,誰都知道在里面發(fā)生了什么。想到那些人看她的異樣眼神,他暗沉的眸子深了深,按了專用電梯,追了出去。
姜佳佳渾身無力的靠在門邊,腦子里想著剛才那一幕,心麻麻的痛著。
如果她不進(jìn)來,想必兩人此時就在這屋里做上了吧,他不是有潔癖嗎,難道就不嫌她惡心?
他不嫌棄她跟過別的男人?
想到自己那唯一一次,早上醒來后他那厭惡至極,刺骨寒涼的眼神,心窒息般的痛著。
姜佳佳閉了閉眼,睜開后,眼里剩下的全都是毀滅一切的狠戾,她絕對不會成全他們,哪怕是同時下地獄,也絕不會讓他們好過半分。
沈西涼追到樓下,早就沒了那抹狼狽的身影。他懊惱的扯了扯領(lǐng)帶,頹然的坐在了門口的臺階上,一坐就是很久。
陸辰找上來的時候,沈西涼還木木的坐在那里,只是身邊多了一個默默陪伴的姜佳佳。
陸辰看都沒看一眼立在一旁驚呼的女人,上前抓起沈西涼的衣領(lǐng),提起來就是狠狠的一拳。
……
因為工作原因不能及時更新,讓大家失望了,不過我會努力,不放棄更的一點兒希望,雖然每天半夜還要辛苦的累字,但是看到熟識的那些人的名字,百歲的心軟的一塌糊涂。
不是矯情,是真的感謝,因為你們,我才不會放棄。
祝大家安好,一切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