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一頭瘋的野獸,花知曉無能為力,清淺也被甩到一邊。
難道自己的第一次就要這樣被人奪走嗎?花知曉很不甘心。
男人的要害在哪,花知曉當(dāng)然很是清楚,屈膝,花知曉用力的攻了過去。
李頤沒料到花知曉會使出這么狠毒的一招,沒提個正著,捂著自己的命根子就倒了下去,在地上哀嚎。
嘖嘖……下手還真狠。
花知曉似乎聽到了淺風(fēng)的聲音,對著空氣喊道:淺風(fēng),你給我出來。
下一刻,花知曉就看到淺風(fēng)跳了出來。
你什么時候來的?花知曉問,不知道他看到了多少,萬一他以為是自己引誘了李頤,那可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我一直都在。淺風(fēng)扶起了被摔在一旁的清淺,說道。
花知曉頓時生氣起來:你一直都在為什么剛才不出現(xiàn)?
你又沒有求救,我為什么要出來。淺風(fēng)給清淺倒了杯茶,回答花知曉的問題。
花知曉被淺風(fēng)噎的無語,和淺風(fēng)說話真折壽。
那你現(xiàn)在又出來干什么?花知曉又問。
清淺摔倒了,我要扶她起來。淺風(fēng)說的很理所當(dāng)然。
花知曉干脆不再說話,坐到了一邊,看著在地上亂滾的李頤泛起了難,這個人要怎么辦?得罪了權(quán)貴,以后有自己的苦頭吃了。
淺風(fēng)哥哥,你怎么會在這兒?清淺問道。
少爺讓我來保護(hù)你。
無語,花知曉翻了翻白眼,淺風(fēng)明顯是故意在氣自己。
聽了淺風(fēng)的回答,清淺笑了起來。
地上的李頤情況似乎有點(diǎn)好轉(zhuǎn),吃人般的眼睛瞪向花知曉:花,知曉,我,不會,放,過你,的。
本來花知曉就在擔(dān)心,被李頤一提醒,更加的害怕了。
李大人,我們家公子有請。淺風(fēng)走過來,對李頤說道。
李頤看了一眼淺風(fēng),眼里全是不相信。
李大人,我們家公子說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相商,再晚恐怕就來不及了。淺風(fēng)又說道。
李頤在地上又躺了一會兒,然后掙扎這站了起來。
還好花知曉不會掌握力道,不然就要斷子絕孫嘍。淺風(fēng)看著李頤的熊樣,不但沒有幫忙,反而說起了風(fēng)涼話。
花知曉也很是無奈,自己剛才是用了全力的。
走吧,李大人,我們家公子說過期不候。淺風(fēng)催促道。
李頤瞪了屋子里所有人一眼,然后一瘸一拐的走了出去。
姐姐,為什么淺風(fēng)哥哥說會斷子絕孫啊。清淺突然問道。
花知曉一愣,冷汗出了一身,道:這個問題等你以后就明白了,我現(xiàn)在也不好解釋。
哦。清淺似懂非懂的點(diǎn)點(diǎn)頭,果然不再追問。
重新回到床上的花知曉又一次失眠了。李頤為什么半夜三更的跑自己這邊來?這邊這么大的動靜,怎么晚晴那邊一點(diǎn)反應(yīng)也沒有?淺風(fēng)又為什么會守在這里?
花知曉就這樣睜著眼睛直到天亮。
第二天早上,晚晴才打扮很漂亮出現(xiàn)在花知曉門前。
知曉妹妹,對不……
叫我花老板?;ㄖ獣岳渎暤拇驍嗤砬?,她討厭這種裝腔作勢的女人,昨天夜晚生的事情肯定和她脫不了干系。
晚晴一愣,沒想到花知曉就這么打斷自己,忍下去不滿,晚晴才燦燦的說:花老板,對不起,昨天太累睡著了,我也是早上起床后才知道李大人來您這里,不知道李大人現(xiàn)在起床了沒?
不說還好,這么一說話,花知曉更加確定是晚晴慫恿李頤過來的。
他昨天夜晚就被人帶走了?;ㄖ獣岳淅涞恼f。
晚晴露出驚訝的表情:是不是李大人身體不太好,受不了昏了過去?
你要是這么說的話,那我倒想問問你,每天夜晚是誰在隔壁**個不停,吵得人不得安寧。
晚晴紅了臉,故作不好意思的說:對不起花老板,晚晴以后會注意的?;ɡ习蹇偸沁@么克制自己肯定很難受吧。
花知曉終于忍不住飆了,別以為老娘聽不懂你在暗示什么。
你***閉嘴,老娘的事情不用你管,撒泡尿看看你自己是什么東西,怪不得你的男人們都不要你了。
晚晴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花知曉。她是第一次被人罵,而且是罵的這么難聽。
賤人,老娘不威還真以為你可以無法無天了?告訴你,你現(xiàn)在就是我手下的一條狗,我要你去吃屎,你就不能去喝尿!花知曉被晚晴氣的了瘋,口無遮攔起來。
晚晴紅了眼眶,她從來沒有這么罵過人,被花知曉這么一罵,有點(diǎn)不知所措。
你以為你很了不起?街頭乞丐都比你干凈!你以為你長的很漂亮嗎,信不信老娘劃花你的臉?你以為風(fēng)舞離了你就不行嗎?漂亮的女人天下都是!我告訴你,別給臉不要臉,你現(xiàn)在要是跪下來給我認(rèn)錯,我還可以考慮要不要原諒你。
晚晴被罵的一愣一愣的,眼淚嗒嗒的往下落